“喝,喝!”冰雪聰玲立刻向前湊了過去,可喝了一口,還是覺得別扭,于是請求般的看著男人道,“這樣喝太難受了,你可以先松開我的手嗎?!我保證,除了喝水,什么都不做。”
“不可能!”
“可我被綁了這么久了,再不松開活動一下,血液不循環(huán),到時候該截肢了?!北┞斄嵴J真的看著對方,然后繼續(xù)道,“更何況,我還得上廁所?。∧憧偛荒堋?br/>
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然后目光坦然的看著男人,卻并沒繼續(xù)說下去。
男人當(dāng)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那種情況也不可能發(fā)生。
就算他愿意效勞,聶家老小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他微愣了一下才道,“那就到時候再說!”
“什么到時候???我現(xiàn)在就想……”
男人瞪她,“真麻煩!”
“女人嘛,原本就麻煩?!北┞斄嵋桓睙o奈的樣子,然后一副跟男人嘮家長的樣子道,“其實聶叔叔也是小戲大做,他大可以不用這樣的!事實上,就算他不綁我,我也會去找他的?!?br/>
男人側(cè)臉看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對了,你是聶家的保鏢嗎?”冰雪聰玲話鋒一轉(zhuǎn),沒再繼續(xù)說剛剛的話題,卻變成了跟男人之間的閑聊天。
男人微微一愣,目光掃過冰雪聰玲。
這個女人很漂亮,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看成完美的。
在男人的眼里,幾乎無可挑剔。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她被綁了起來,那種美依然呼之欲出,讓人垂涎欲滴。
雖然如此,男人卻不敢多看幾眼。
冰雪家他不敢惹,聶家就更不敢了。
所以,他也只是多看了冰雪聰玲一眼,便將目光轉(zhuǎn)了過去,聲音依然有些不耐煩的道,“管好你自己吧!”說完,便轉(zhuǎn)身向客廳的沙發(fā)處走了去。
看著他把水杯放到那里,繼續(xù)回到門口守著,冰雪聰玲心里一沉:難道真的就沒機會了嗎?
“大哥,我們這是在哪兒???”冰雪聰玲繼續(xù)跟他聊著。
之前她嘗試過跟這個男人聊天,可這個男人卻一直像個假人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根本不理她。
現(xiàn)在,他們終于建立了某種可以談話的關(guān)系,冰雪聰玲不想放過。
可男人卻突然恢復(fù)了之前的模樣,不再理她。
“大哥,你結(jié)婚了嗎?”冰雪聰玲知道不能冷場,否則再熱起來,就更難了,于是繼續(xù)問著和男人相關(guān)的話題,并且不時的往外湊過去,想坐在外面跟他聊天,“有孩子了嗎?”
感覺到她的靠近,男人警覺的掃了她一眼。
冰雪聰玲當(dāng)時就停下了腳步,沒在繼續(xù)前進。
男人知道她的用意,所以回頭很平淡的告訴她,“別費勁了,我是不會給你任何逃跑的機會的!另外,這里不是b市,所以就算你跑出這間房,你也逃不回b市?!?br/>
冰雪聰玲心里咯噔一聲,果真,這是另外一座城市。
不過,聶偉龍把她帶到這里,到底是何用意呢?
“你們是打算殺了我嗎?”雖然感覺不像,但冰雪聰玲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以她對聶偉龍的了解,他應(yīng)該還不至于對自己下手。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自己帶到這種地方了。
“我只負責(zé)看你,其它的一概不知?!蹦腥说穆曇舯戎捌届o了很多,不再那么不耐煩。
不知道是因為同情冰雪聰玲,還是起了愛美之心,總之,不再那么冷冰冰的。
“那聶偉龍呢?他去哪兒了?”冰雪聰玲見對方終于開了口,于是緊急的問著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我怎么會知道?”男人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我說過,我只是負責(zé)看你而已,其它的一概不知。”
“好吧……”冰雪聰玲無奈的點了下頭,心里的希望也就此破滅。
求他放了自己是不可能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倔驢,怎么可能會違背聶偉龍的指示?
另一條路,打倒他,然后逃走?
更不可能!
這個男人根本不讓自己近身,就算近了身,也沒辦法打的過他,所以這條路也被封死了。
最后一條,趁他不備,從這里跑出去,也根本行不通。
因為他像個門神一般,一直站在那里不動,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
這一瞬間,冰雪聰玲所有的計劃也全部落空了。
可她不死心,她不想就這樣被控制在這兒。
更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但,她能怎么辦呢?
怎么辦?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根本就行不通!”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冰雪聰玲的腰背不由的一挺,整個人的精神瞬間全部集中了起來。
“報警給你帶來的后果,你應(yīng)該很清楚,它不但救不了你女兒,反而還會讓她送命!”
隨著聶偉龍的聲音越來越近,冰雪聰玲的心也提的越來越高了。
而且從他說話的內(nèi)容來判斷,對方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母親,王亞楠。
他們……到底在談什么?
她會救自己嗎?
“王亞楠,我警告過你,可你不但沒聽,還在背后搞小動作?!甭檪埖穆曇粼桨l(fā)的低沉,“現(xiàn)在,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尸吧!”
說完,直接掛了機。
而這個時候,他也正好走到了客廳處,并且目光與冰雪聰玲的撞到了一塊兒。
撞上聶偉龍帶著殺氣的目光,冰雪聰玲的心“咯噔”一聲響了起來,身體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不得不承認,她害怕了。
聶偉龍并不驚訝,更不遮掩,反而堂而皇之的向她走了過去。
冰雪聰玲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一顆心“砰砰”直跳。
聶義天當(dāng)初差點兒殺了她,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跟小菲的死有關(guān),而聶偉龍……又是為什么呢?
是因為自己害的聶義天變成了那樣?還是因為他跟母親之間的矛盾糾紛?
不管是哪樣,她都不會好過,更何況……對方原本就對她起了殺心?!霸趺?,害怕了?”聶偉龍單刀直入,毫不掩飾,目光直直的看著臉色蒼白,甚至有些恐懼的冰雪聰玲,唇角微微上揚,卻是冷笑,“沒想到,事情竟會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