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波折,白太平自有耳目得知,勃然大怒,不知道魚玄機搞什么名堂。
又沒讓你真做人小妾,雖然說欲想騙人,先騙自己,可這樣入戲太深,真的好嗎?
不等白太平去尋魚玄機,魚玄機自來拜見白太平,一副端莊姿態(tài),彎腰行禮,卻是連頸間白膩都看不見了,白太平悵然若失,還記得正事:“你拒絕節(jié)度使,是何道理?”
魚玄機即不悲憤,也不害怕,一點也沒看出來和李抱真山盟海誓的樣子,若無其事道:
“師尊在上!弟子仔細想過,日后推辭了李抱真,眾人皆知我是你的弟子,只怕二人以為師尊作梗,惡了師尊。師尊有事,弟子服其勞。弟子打算假戲真做,當(dāng)了這李府主婦?!?br/>
白太平怒極反笑:
“你回絕李抱玉,是想當(dāng)李府的大婦?”
魚玄機認真回道:
“我回了李抱真,師尊你得罪了李府上下;
我做了小妾,不過李抱真玩物,對師尊何益?
只有做了李府的大婦,李抱真對我言聽計從,上無他人掣肘,可為師尊強援!
還請師尊助我!”
白太平發(fā)現(xiàn)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魚玄機,這等美人,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享用的!
沉默片刻,白太平謹慎開言:“做了這開府儀同三司李府的大婦,我這便宜師尊,只怕你也未免不認識了!”
魚玄機面容肅然,冰清玉潔。手中卻緩緩將衣服拉開,胴體妖嬈,豐滿白皙,兩點朱紅宛如處子,卻是天生的一片風(fēng)情,難怪這長安城諸多權(quán)貴為她傾倒。
魚玄機赤身旋轉(zhuǎn),緩慢讓白太平看個仔細。就這么赤條條緩緩靠近白太平,面對白太平躺下,盡力張開雙腿:
“師尊且看仔細,我這全身上下的小痣胎記,特別是這不可描述之地的紅斑,無人知曉。如玄機疏遠了師尊,只要有流言傳出,李家胡人出生,性子暴烈,只怕我欲求全尸而不可得。師尊只管安心!”
白太平端坐不動,卻看得仔細:“只怕看過你身子的人多了!日后傳出閑話,我如何得脫清白!”
魚玄機媚眼波光流轉(zhuǎn):“平日里與人***為求增添顏色,盡是在紅燭帷帳之下。這些臭男人盡顧著獸性大發(fā),哪里看得清楚?我素以這胯下紅斑為恥,從不讓人或見!只要師尊你不泄露,任何人傳出此節(jié),玄機死而無怨!”
白太平冷笑:“你在長安名聲不佳,多有權(quán)貴做過你入幕之賓。李家富貴,多有交往者,你打算怎么辦?”
魚玄機媚笑喘息,顧左右而言其他:”弟子艷名,多賴權(quán)貴口耳相傳,大半要著落在弟子這內(nèi)媚上。其中滋味不可言傳,師尊不打算試試?好尋了弟子最大的一個把柄。也讓弟子試試師尊的把柄?!奥曇籼鹉?,眼光朝拜太平的把柄掃去。
白太平大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又打算如何算計我?“
魚玄機躺在地上,左右扭動,雙腿摩擦,媚眼看著白太平:”師尊揚名頗有章法。弟子欲洗刷艷名,還需師尊出手,只怕說不得還需添上幾條人命!師尊要與弟子勾搭成奸,弟子無力抵擋,也只能從了師尊?!白鲃菡趽?,卻又擋得住哪里?
白太平也不反駁,只是冷笑:”你就肯定搞得定李家人?“
魚玄機見白太平定力非凡,腹下明明腫脹了好大一塊,也不掩飾,只當(dāng)不是自己的物件。心知白太平和自己是一路貨色,就是占盡了自己便宜,只怕也不會遷就自己。
不再白費功夫,緩緩起身穿衣:”要以我之前的本事,最多也就做個李抱真的相好,討些錢財;如今得了師父的傳授,我卻是有信心讓李抱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白太平沉聲道:“我也不要你的保證。你既知我手段,以你的聰明才智,絕不敢背叛!
這事我自會處理!我派人與你詳談,你把你在長安所有的經(jīng)歷細細講來,不可疏漏!不可掩飾!
你觀中幾個侍女素知你底細,那個叫綠翹的,風(fēng)流放蕩,倒是個好替死鬼,暫且留著,其他人自己處理好,出了紕漏休怪我無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