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以琛忽地吹了一聲流氓哨,臉上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娘子,為夫已經(jīng)準備好了,開始嗎?”
蘇怡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可以去洗澡了?!?br/>
見蘇怡沒理會他,鄒以琛聳了聳肩,起身走去浴室,經(jīng)過蘇怡旁邊時,從她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他快步走進了浴室。
他的快步讓蘇怡更是納悶,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這么反常,腦子進水了?
她還沒走兩步門又打開了,只是這時候鄒以琛手上多了條物件,笑道:“這是給我準備的嗎?味道不錯?!?br/>
蘇怡轉身看去便看到那物件,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大步走過去奪過自己的內褲臉憋的通紅,咬牙切齒道:“流氓!”
鄒以琛大笑著關上了門,能看到蘇怡的這個表情,也不枉自己忍的那么辛苦了。
等到鄒以琛洗完出來,蘇怡飛快地在他臉上掃了一下,為了避免自己的尷尬,說了一聲:“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br/>
“女人,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邀請我嗎?”鄒以琛一挑眉,順嘴就說了出來,說完就后悔了,什么鬼,剛才的涼水澡沖的還不夠?
蘇怡最終還是翻了個白眼,不滿的說道:“你愛睡不睡,不睡我睡了?!闭f著就往被窩里躺,這男人真是給臉不要臉。
鄒以琛無奈的摸了摸頭,這又是一個無眠夜啊。
一晚上蘇怡睡的舒舒服服的,而鄒以琛聞著那系人心脾的體香,直到天微微亮才睡著,無奈早上又要去公司開會,只能一大早回去。
經(jīng)過昨天的一天,靈兒跟老太太玩熟了,索性就放在這里陪老太太一段時間,有了靈兒的陪伴,老太太和老爺子也沒有留他們。
將蘇怡送回家里,鄒以琛說道:“你先回去,我要去趟公司?!?br/>
“周末要上班?”蘇怡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這總裁不是不想去就不去的嗎?
“在家你又不給上?!编u以琛又掛上了流氓的笑容,他決定了要時時刻刻的提醒她是她欠他的。
“你快走吧你,公司有人給你上?!碧K怡這兩天簡直眼睛都要翻過去了,這男人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怎么,吃醋啊?”
“呵,吃醋?我瘋了嗎?快滾!”蘇怡說完就轉身回了家里,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了,什么大眾男神,大眾男神經(jīng)還差不多!
身后穿來某人的大笑,更讓她覺得惱火。
蘇怡在家里坐了一會兒,看著李姐忙出忙里的,自己也無聊透了。
“對了,少奶奶中午要吃些什么?”李姐停下手里的家務活,問道。
“不用做飯了,我出去轉轉,中午不回來?!碧K怡對李姐微微笑了笑,禮貌地回答。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直接導致她心情糟糕,她需要放松一下。
李姐點了點頭表示了解,而蘇怡則是拿了自己的包包離開了家。
在另一邊,鄒以琛來到公司開完會,沒有片刻休息就在辦公室處理文件。
鄒以琛拿起一份重要的文件,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微微皺眉,按了一下秘書的電話說道:“叫策劃部的經(jīng)理上來?!?br/>
不一會兒策劃部的經(jīng)理帶著一個年輕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總裁,有什么問題嗎?”下面策劃部的經(jīng)理神色有些緊張,這是策劃部的人經(jīng)理一個月的加班加點才做出來的,但是看總裁的樣子并不滿意,這樣大家肯定有很多的怨言。
“問題?沒有?!痹拕偝隹冢?jīng)理就松了一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接著說出來的話經(jīng)理都要吐血了,“這方案不行,重新做!”
“總裁,是哪里有問題嗎?請您說出來我們好改正,要不您這一句話我們部門一個月的辛苦就白費了嗎?”經(jīng)理還沒有開口說話,他身邊的年輕人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小張!”經(jīng)理低聲不悅的喊了一聲,“總裁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經(jīng)理,就算是總裁也不能這樣讓我們的勞動成果隨隨便便的變成廢紙啊。”小張雖然沒有憤怒,但是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么恭敬了,眼前這男人就是鄒以琛,那個不管是外表還是地位都讓人為之瘋狂的鄒以琛。
鄒以琛抿了一口眼前的咖啡,眼神輕佻,“說完了?我問一個問題?!?br/>
“請問?!辈还茑u以琛是問策劃書上什么問題,小張都有信心回答上來。
“你們在寫這個策劃案的時候,有沒有看別人最新出的?”鄒以琛眼睛微瞇,在電腦上輸入些許什么。
小張愣神了,這一個月來大家都在忙到不行,哪里有時間去看別人在弄些什么東西,難不成問題出現(xiàn)在這里?
鄒以琛將電腦轉過來,“你們做的廣告策劃是不錯,只是很可惜的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br/>
視頻播放完畢,小張的臉也是白了一片,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話都說不清楚了,“這,這不可能,這是抄襲!”
“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錯,你們的策劃書是上星期才完成,而這個廣告是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播出了,這是誰抄襲?”鄒以琛冷笑道,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以為自己有一點本事了就開始橫沖亂撞。
“總…總裁,你要相信我們是不會抄襲的……”經(jīng)理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此時此刻的小張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和狂妄,低下頭來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重做?!编u以琛將文件放到他們面前,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兩人再也不敢有一句不滿,拿了文件離開了。
兩個人離開之后,鄒以琛靠在凳子上,腦海中閃過蘇怡紅透了的臉,拿出手機熟練的撥打了號碼,那邊過了很久才接起來。
鄒以琛笑道:“佳人有空嗎?一起吃午飯?”
“你很閑?”蘇怡自己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不得不說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逛街了,雖然沒有什么可以買的。
“當然不是,只是一時間想你了而已,想跟你吃個午飯之類的?!睂τ谔K怡這種冷冷淡淡的態(tài)度鄒以琛已經(jīng)習慣了,依舊好心情的說道。
“我在外面,沒什么事我掛了?!编u以琛的油腔滑調蘇怡也漸漸的習慣了,雖然她的心情沒有那么好,可也不希望自己平淡的一天被別人影響。
“沒事早點回去。”
“嗯,知道了?!?br/>
掛斷了電話,鄒以琛皺起了眉頭,只是還不等他去細想蘇怡的事情,電話又打了進來,工作的忙碌讓他無暇再去想蘇怡的事情,只能再次低頭沉迷在工作當中。
蘇怡看著周圍人忙碌的走來走去,一時間不知自己的目的地在什么地方,只能漫無目的的走。
“小心……”一聲驚呼伴隨這往后的拉力將她從自己的世界拉了出來,接著一輛跑車從眼前飛快的閃過,帶動她三千青絲隨風搖擺。
蘇怡快速清醒過來,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就進入鬼門關了,不禁自嘲了一下,還真是命大。
“你沒事吧?”聽到她的笑聲,那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事,多謝。”蘇怡摸了摸自己還在跳動的心,忽然感覺活著挺好。
“蘇小姐怎么一路魂不守舍的,這樣可不好。”那人淡淡一笑,低沉優(yōu)雅的笑聲讓蘇怡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抬頭望去,蘇怡也覺得有些驚訝,“魏先生?”
要說著魏麟正是上次她幫助那個老奶奶的孫子,也是因為他是魏氏的二公子,那個案子才能這么順利的拿下來,說起來她還要謝謝他,這么又被他救了,又欠下了一個人情。
“心情不好嗎?”魏麟看著眼前這個淡然的女人,從上次看到她就是這副冷靜的樣子,仿佛什么都驚不起她心中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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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搖了搖頭,眼前的男人跟鄒以琛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如果鄒以琛的容顏是俊美,給人一種腹黑霸氣的感覺,那么魏麟則是陽光大男孩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訴說心中的苦悶。
只是她現(xiàn)在已無心去考慮別人怎么樣了,也只有借著只有自己的時候放松一下罷了。
“吃午飯了嗎?正好知道有一個地方很好吃,要不要一起去?”仿佛感覺到了自己的唐突,有些尷尬的說著,“我也被人放鴿子了,所以想,嗯……你懂吧?”
蘇怡忍不住笑了起來,明知道他是看她的表情不太好才會想跟她一起吃飯的,又怕自己誤會,這樣子傻傻的還真是好笑。
“有些餓了,為了報道你的救命之恩?!毖韵轮饩褪峭饬?。
魏麟笑了笑,帶著蘇怡來到了一家店的門口,笑道:“這里我經(jīng)常來,而且也挺好吃的?!?br/>
蘇怡抬頭看了看這家店的門面,并不是很大,看起來干干凈凈的給人一種很溫暖小屋的感覺,不得不說她很喜歡,“進去吧?!?br/>
其實蘇怡更多的覺得像魏麟這種公子哥會帶她去什么西餐廳之類的地方,沒想到是這種甜品屋。
剛走了進去,老板娘便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魏麟來啦,這一次可有幾個月沒有來了?!?br/>
“是啊,紫姨還是那么年輕?!蔽瑚胄Φ?。
“嘴巴還是那么甜,快坐下來吧。”紫姨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只是看來平常很注重打扮,表面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年輕漂亮又不失女人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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