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月蘭他們進宮后,外面又刮起另一股流言。
就是,宇文靈根本就沒有被大將軍強暴。
她是去過將軍府沒錯,她從將軍中出來時,衣發(fā)凌亂,眼神呆滯,神情麻木也沒有錯。
可是,那是因為她在大將軍面前,說了大將軍未婚妻的壞話,讓大將軍大為怒火,所以,為了維護未婚妻,就對九公主訓(xùn)斥了一頓。
你們想啊,向來獨受寵愛的公主,誰不是忍著讓著,據(jù)說,她曾割掉了某大官孫子的命根子,那大官還不能為孫子作主,只能忍氣吞聲,誰讓她深受陛下寵愛呢。
陛下對這位公主所做之事,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所以,現(xiàn)在突然被自已心愛的男人,給訓(xùn)斥了一頓,而且是為另一個女人訓(xùn)斥她的,由想而知,這打擊有多大?。?br/>
而且據(jù)親眼看見她的人所說,那應(yīng)該就是被嚴重打擊的,而不是強暴的。
再說,大將軍有這么愚蠢嗎?
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強暴了,還把人給直接放出去,讓人給看見他做下的齷齪之事?
一傳十,十傳百,沒有多久,這一股流言占上了風(fēng)。
當然,還是有人相信,就是蔣振南強暴了九公主。
這些人呢,有一部分人是小人,因為嫉妒;另一部分人,而是有心之人,也就是最初發(fā)散這些流言的。
“你說什么?你把人給跟丟了?”蔣云峰一臉黑氣的質(zhì)問著被派去的下人。
“老爺,一開始我們是跟蹤上了的,可是那人走路很快,在拐了幾個巷子之后,我們就……就……就跟丟了!”下人匯報道。
管家在旁邊懷疑的說道,“老爺,那個男人會不會是大將軍派過來的,為得就是引導(dǎo)眾人,懷疑流言的真實性,還有瞧著,似乎特意在針對鎮(zhèn)國公府?”
那些字語明顯是在告訴眾人,那些流言很有可能真的是鎮(zhèn)國公府給散出去的。
雖然是真的,但沒有證據(jù),大家也只會在口中說說而已。
可這也影響極大!
蔣云峰陰沉著臉,怒道,“肯定是那孽種!”
隨即就想到,“而且看那女人的表情也不對勁!”他說的女人是林月蘭。
管家也立即想到哪不對勁,說道,“老爺,你這么一說,老奴倒是想到,那女人不會這么弱的?!?br/>
蔣云峰點了點頭道,“沒錯。以前幾次針對我們鎮(zhèn)國公府,毫不示弱,陰狠霸道,凌厲強勢。這樣一個女人,在將軍府中,不可能沒有幾個自已的人。出了這樣一個流言,她竟然會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普通百姓或許相信,可對我們來說,哼……”
管家立即有些疑惑的道,“那這么說來,他們是在我們跟前演了一場戲,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不,是做給那些百姓看的!”旁邊的聞玉靜立即想通的說道,“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制止那些流言,哦,或者說是新制造出一波流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些普通老百姓也只是聽風(fēng)就是雨而已。
聞玉靜的話一落下,蔣云峰和管家就一陣沉默。
他們也想到了那些在外面看熱鬧的老百姓。
蔣振南強暴九公主這股流言是百姓中傳起的,自然的,制造出另一股流言,當然同樣是在這些普通百姓口中。
“老爺,我們必須在流言沒有散布開來時,制止??!”聞玉靜表情突然急切的說道。
她雖然安排管家散布那種流言,目的,當然是引起林月蘭那個女人吃醋,同樣的引起陛下的不滿,有這樣的煩事纏身,自然的,蔣振南這個賤種,一時半會就回不來鎮(zhèn)國公府了。
再有,這流言一出,宇文靈的名節(jié)算是毀了,那賤種就算不想背黑鍋,也必須背上。
只是,這流言才多久,他們就在他們跟前演繹了那樣一出,那自然的,就會有人懷疑蔣振南強暴九公主的真實性了。
聞玉靜想了這,真恨得不行。
她不容易抓到了這樣一個機會,這可機會如果成功,那么一舉拉下蔣振南那個賤種也不是難事。
可偏偏他們反應(yīng)這么快,這流言才一天不到,第二天,他們就想出了應(yīng)付的辦法!
聽著聞玉靜的話,蔣云峰凌厲的眼神,直直射向聞玉靜,冷冷的說道,“哼,想辦法,想辦法,你倒是給想出辦法來??!在這大聲嚷嚷什么!”
聞玉靜的又被蔣云峰訓(xùn)斥,臉色白了白,她張了張嘴,“老爺,這……”
“既然沒有辦法,那就閉嘴!”蔣云峰呵斥道。
低著頭顱的管家,眼底戾光一閃,兩只手緊緊握成拳頭,這青筋暴突,隨時要暴裂一般。
隨后,他又松開了拳頭,抬著頭,對著蔣云峰,表情陰戾的說道,“老爺,或許不是沒有辦法?”
蔣云峰向來知道這個管家是個很有主意的人,他立即問道,“什么辦法?”
“把流言做實!”
“什么?”蔣云峰聽罷,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聞玉靜當即也是嚇了一大跳。
隨即蔣云峰就立即否決道,“不行!那可是公主,公主??!”
強暴公主,那可不是小事。
往小的罪名之心,只是斬殺罪魁禍首即可,可往大的去,可是連累整個家族之事。
他雖對蔣振南這個孽種不待見,可沒有想過連累整個家族。
否則,怎么去面對蔣家的列祖列宗??!
管家眼神閃過一道精光,勸說著蔣云峰道,“老爺,老奴說的是坐實也已。而強暴公主之人,當然是那人了啊!”那人,當然是指蔣振南。
蔣云峰狐疑的道,“你有什么計劃?”
管家在蔣云峰耳邊耳語了幾句。
蔣云峰狐疑的道,“這樣可行嗎?”
管家卻說道,“老爺,奴才不敢保證!”反正出事被問罪的也不是他。
聞玉靜在一邊,很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計劃,但接觸到管家的眼神之后,點了點頭,又安靜的站在一邊。
蔣云峰思考片刻,說道,“行,就按你說的去辦!”
“是,老爺!”管家很是恭敬的應(yīng)道。
等管家出去之后,聞玉靜也對蔣云峰說道,“老爺,我不舒服,先回屋里休息!”
蔣云峰不耐煩的作了一個去吧去吧的手勢。
等聞玉靜回到東院時,就看到管家在那里等著。
管家恭敬喚道,“夫人!”
聞玉靜神情平靜的道,“嗯!”隨后就吩咐下人道,“本夫人與管家有要事相商,都下去吧!”
片刻,院中的奴才就出去了。
“說吧,怎么回事?”聞玉靜迫不及待的問道。
管家說道,“老奴跟老爺說,只要收買一下九公主宮中的奴才,然后,再放一則流言,證實九公主被強暴,至于被誰強暴的,已經(jīng)無所謂了。因為,九公主名聲已經(jīng)壞了,蔣振南必須扛下這個罪名!”
聞玉靜皺著眉頭聞道,“這事會不會弄得太大了?我們只是想阻止蔣持南那個賤種回府,可不想得罪宮中的九公主和德妃娘娘???”
管家盯著聞玉靜,凌厲的說道,“只是,夫人,在我們放出那則流言時,就已經(jīng)得罪了九公主和德妃娘娘!”
聞玉靜臉色一白,確實如此。
她只是宅院中的一個小婦人,一點都不想跟皇宮的貴人斗上,更何況,他們要斗上的,除了九公主,還有九公主的親娘——劉德妃。
她這是平白無故的增加敵人嗎?
聞玉靜心里有些害怕的道,“平哥,要……要不我們收手吧!”
管家卻搖了搖頭,“靜妹,已經(jīng)收不了手了。何況……”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很是嚴肅認真的道,“九公主確實是被強暴了!”
聽到后面一句話,聞玉靜震驚的后退了幾步,她結(jié)巴的問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管家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接著,聞玉靜臉色立即大變,她對著管家怒喝道,“江蘇平,你是想害死我們嗎?你知不知道,這可能會給鎮(zhèn)國公府帶來多大的災(zāi)難?”
江蘇平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那賤種消失在我們眼前嗎?這是最好的辦法,否則,他一個仗著陛下寵信的鎮(zhèn)國大將軍,就憑著一個鎮(zhèn)國公府就能對付的了的嗎?
更何況,他身邊又有一個固國公主。
那個固國公主的厲害,你我都嘗過她的厲害,那樣一個厲害的幫手,只要他一回到鎮(zhèn)國公府,那鎮(zhèn)國公府遲早就是他的。
那到時候,燁兒可怎么辦?”
聞玉靜心里久久不能平靜,接著她又問道,“你找的是什么樣的男人?”
她問的當然是指強暴九公主之事。
“是幾個流氓痞子而已!”江蘇平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可是,這又把聞玉靜給嚇得臉色迅速變成雪白,如一張白紙。
她不可置信顫抖的問道,“流氓痞子?還是幾個?”
她以為江蘇平找了一個男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找了好幾個,還是流氓痞子!
這事如果被圣上或劉德妃查到了,那后果簡直不敢想像!
江蘇平看著聞玉靜臉色極其蒼白害怕的模樣,安慰道,“你放心吧,不會有人查到,我做的很干凈!所以,找不到真兇的蔣振南,只能背起強暴為九公主這個罪名了?!?br/>
這是告訴聞玉靜,他已經(jīng)殺人滅口了!
聞玉靜面容微微動了動,但這慌張害怕的表情卻不見退去。
心中久久回蕩著一個震驚的事實,就是江蘇平真的派人去強暴了九公主,而且還不是一個男人!
看著聞玉靜這副模樣,江蘇平立即有些心疼了。
他看了看四周,隨后,就把聞玉靜擁進懷里,安慰著她道,“放心,一切有我!你只要安心的等燁兒繼承鎮(zhèn)國公府,然后,你就當老太夫人,掌管著鎮(zhèn)國公府的內(nèi)院!”
聽著他的安慰,聞玉靜的心才稍微落了下來。
她在江蘇平的懷中動了動,然后就道,“嗯!”
江蘇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好了。我該去辦老爺交代的事了!”
等江蘇平離開了院子,聞玉靜進了屋中之后,從院內(nèi)角落里走出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蔣雯。
她本來是想回到自已院中的,但想到上次她娘想要找她解釋的樣子,就鬼使神差的為到東院。
只是她到東院不久,就遠遠的聽著下人叫管家,她就多了一個心眼,立即躲了起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她娘也過來了。
一看到他們兩個,叫下人離開,而他們單獨似乎,又憤怒不已。
她躲在暗處,倒想要瞧瞧這對賤女賤男,是怎么樣的不要臉,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揉揉抱抱的。
只是隨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越聽越是心驚不已!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蔣振南強暴公主一事,竟然是這對賤男女散布出去的。
更讓她震驚不已的,九公主確實被人強暴了,而強暴她的人,則是地痞流氓,且不是一個。
蔣雯立即聯(lián)想到,當初讓人跟蹤管家,看到他找過的那些地痞流氓?
難道,那些人就是強暴公主的人不成?
等一個離開,一個回屋之后,蔣雯就悄悄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