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筱婷沉默下來,“你、你不應(yīng)該這么說,我們對清歌并沒有你說的那么殘忍?!?br/>
“對,我所能看到的也許很有限,但是我所看到的也許已經(jīng)足夠多了。我看到了她的孤獨,她的寂寞,她的努力奮斗,她的不快樂,你們又看到什么?”
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肩頭,他轉(zhuǎn)過臉,意外地看到父親曲出海。
“爸?你怎么會來?”
“你媽讓我過來看看你?!鼻龊?粗€未蘇醒的木清歌,問:“到底怎么回事?清歌傷得嚴(yán)重嗎?”
“是我的錯。我要是一直留在醫(yī)院的話她就不會出來追我,也就不會被車子撞到?!鼻醭难壑惺巧钌畹耐椿谥畇e。
“請問你們誰是家屬?”給木清歌做手術(shù)的主治醫(yī)師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
“我,是我,我是她母親?!毖沔眉泵τ蜥t(yī)生。
“病人是受了撞擊而造成的外傷,好在撞擊的力度不算大,也避開了所有危險的角度,所以病人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小腿撞傷,一根骨頭撞斷,我們已經(jīng)動了手術(shù)幫她重新接骨,恢復(fù)幾個月之后就沒問題了?!?br/>
“謝謝您?!毖沔眠B忙道謝。
“還有,”主治醫(yī)生看向曲熙朝,神se有點不悅:“年輕人,下次做任何事要弄清楚再說,否則會出大事故的?!?br/>
“什么?”曲熙朝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主治醫(yī)生遞給他木清歌的病歷:“你昨天說她的血型是o,幸虧我們又做了檢查,她的血型是b,差點就用錯了血袋。”
“是b型的?”曲熙朝錯愕地問薛筱婷,“但是我明明記得清歌不止一次和我說她的血型是o?!?br/>
薛筱婷的神情像是有點不安,“大概是小時候體檢查錯了吧。”
曲熙朝凝起眉心,喃喃念著:“b?會是b嗎?”他突然拉住薛筱婷,“請問伯母您的血型是什么?”
薛筱婷臉上的不安神se更加明顯,“清歌是b,我當(dāng)然也是b?!?br/>
曲熙朝霍然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咄咄逼人地問:“伯母可以去驗一下血型嗎?”
“我為什么要驗血型?”薛筱婷慌張地想掙脫他的手,但是他好像鐵鉗一樣緊緊扣住她的手腕,怎么用力都掙不開。
“熙朝,你干什么?怎么可以對伯母這么無禮?”曲出海大手一伸反抓住曲熙朝的手臂,沉聲喝道:“放開!”
曲熙朝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薛筱婷,“十年前,我曾經(jīng)在清歌那里看到過一張出生證明,上面寫著她的出生地在美國,父親木梓揚,血型為a,母親薛筱婷,血型為o,她的血型是o。難道那張證明居然接連寫錯了兩個人的血型嗎?”
“你一定是記錯了!”薛筱婷的臉se都開始發(fā)白。
“我的記憶力向來很好,而且我們不止一次地討論過血型問題,不可能錯。”曲熙朝赫然回頭對父親說:“您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