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追上自己弟子的時候,只看到滿地的尸體,六名化氣期中階的拳風世家弟子盡數(shù)躺在地上斷了氣,使得司馬陽大驚失色!
“怎么會這樣?”
不過被劍無涯與司馬旭耽誤了數(shù)刻而已,自己帶來的六名弟子居然全數(shù)喪命!
司馬陽逐一查看了這些弟子尸身,全身上下均無一點傷痕,面相也無中毒的跡象,但個個都翻白眼,吐長舌,死相極為難看..
“嗯,莫非...”
司馬陽查看了這些弟子的脖子,發(fā)現(xiàn)均有明顯的勒痕,這些弟子都是被活活勒死的!
“好殘毒的手段,是誰?敢插手拳風世家之事?給我出來!”
司馬陽一聲怒吼聲震方圓十里,驚的鳥獸飛竄,他相信兇手一定就在附近,畢竟他只比這幾名弟子慢了數(shù)刻,兇手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殺了六名拳風世家弟子之后還能迅速逃離,一定就在他視線范圍內(nèi)躲藏著。
就在司馬陽環(huán)視四周之時,一條白綾從司馬陽的視線死角襲來,瞬間纏上了司馬陽的脖子,然后便是極快一勒,想要瞬間勒死司馬陽!
“想要殺我有這么簡單嗎?”
千鈞一發(fā)之際,司馬陽運起全身功力,將纏在他脖子上的白綾震碎,隨即看向白綾偷襲的方向。
只見司馬陽身后一顆巨樹之上,一名身材娥娜的女子,麻衣喪服、白綾纏身,就連頭發(fā)都是白色的,只是當司馬陽瞧見那名女子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時,便大吃一驚!
“居然是你,柳如煙!”
依舊是那張美麗的臉,依舊是妖艷動人的神態(tài),卻再無一絲半點的嬌弱氣質(zhì),若說以前的柳如煙是尤物,那現(xiàn)在的柳如煙只能用妖姬兩字來形容。
“二長老,既然你不肯放過我與冶公子,那煙兒只能不放過你了!”
順著白綾落地,一身喪服的柳如煙那雙美麗的眼中閃耀著魔性的血光,使得司馬陽意識到了一件事。
“你是邪族之人?”
雖是問句,但司馬陽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他司馬陽走南闖北從未聽說過人族之中有哪門內(nèi)功心法可以將頭發(fā)變白,讓眼睛閃爍血光。不過倒是曾聽老祖閑聊時提過,在神州浩劫時期,邪族之中有一分支,無論男女皮相皆是美艷如畫,平日里與常人無異,但一運功變會青絲成雪,雙眼亦會閃爍血色魔光,而這一族,被人邪兩族都稱為艷族。
“說,你混入我拳風世家到底有何目的!”
司馬陽心中一沉,這柳如煙既然是邪族,那絕不可能是受司馬烈威脅才委身下嫁,想來這一切都在她計劃之中,目的便是打入拳風世家高層!
那她不惜委身司馬烈,誘惑司馬冶也要混入拳風世家目的又是什么?
柳如煙輕笑了兩聲,妖媚入骨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殺意:“二長老是不是應該先想想,如何從奴家手上逃生才是眼下最緊要的?”
一聲威脅,數(shù)條白綾齊發(fā)攻向司馬陽,司馬陽亦是一聲冷笑:“就憑你?賤人,你當真以為我司馬陽是草包嗎?”
斗氣罩體,白菱觸之粉碎,司馬烈數(shù)拳擊向柳如煙,怎料柳如煙身形如煙似幻,剛一觸碰便消散無蹤!
“幻術?”
還未找到柳如煙身影,司馬陽忽感背后一陣冰涼刺痛,竟是數(shù)根銀針入體!司馬陽知道厲害,若是讓銀針順著血液流動深入體內(nèi),不消半個時辰,銀針便會進入心臟,神仙難救!
“喝!”
司馬陽一聲爆喝,憑著一身精純霸道的內(nèi)力硬是將銀針逼出體外,司馬陽冷哼道:“賤人,就這些雕蟲小技還妄想殺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自剛才一見柳如煙,司馬陽便已看透柳如煙的修為,她不過是歸真期初階而已,想要殺修為在歸真期七重的自己,根本就是難如登天。
“呵呵呵!
四周傳來柳如煙妖媚的笑聲:“二長老一定在想,奴家不過歸真期初階,想要殺二張老一定是難上加難對吧?”
“你倒有自知之明,若你肯束手就擒,老夫可考慮暫時饒過你性命!
“呵呵呵呵,二長老你闖蕩江湖這么多年,難道還不清楚一個道理嗎?修為武力不是絕對的勝算,奴家承認光明正大的與你相殺,奴家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二長老應該知道,若只是想要一個人死,方法卻是多如繁星啊!”
話音剛落,司馬陽便感到一陣眩暈,隨即五臟六腑傳來摧心裂膽的劇痛,司馬陽不可置信的開口:“你居然..下毒?”
“我邪族鬼醫(yī)的獨門劇毒,除非二長老是如拳風世家老祖那般寒暑不侵的寂滅期高人,否則必死無疑!奴家這針,想必二長老受用無窮!
“你這個..賤...人...”
心知自己必死無疑,司馬陽豁盡全力,上百顆隕石在空中浮現(xiàn)!
“極!”
司馬陽一拳轟地,頓時長虹裂空,天崩地陷,柳如煙化成一條白綾在這毀天滅地的隕石流星中不斷的閃避掙扎,漸漸的,白綾也被柳如煙的血染成了一片血紅。
天劫地難之后,塵囂盡散,司馬陽死不瞑目的看著依然在空中飄舞的那條血跡斑斑的白綾,吐出一口黑血:“賤人,你..不得..好..死...”
說完最后一句遺言,拳風世家二長老便轟然到地,魂歸離恨..
司馬陽斷氣之后,凌空亂舞的白綾落下,麻衣喪服的美麗身影再次現(xiàn)身。
此刻柳如煙也是一身重傷,司馬陽臨死之際的最后一招隕落天星可說是威力萬鈞,若非自己身上有師傳的替死符,只怕也是難逃一死!
柳如煙從懷中掏出一瓶化尸粉抖在司馬陽的尸體之上,不過片刻,司馬尸體便化為一灘血水。接著柳如煙如法刨制,在其他六名拳風世家弟子的身上也撒下化尸粉,很快,司馬陽與這六名拳風世家弟子變成這片土地的養(yǎng)分。
做完了這些,柳如煙正準備離開之時,忽然身后傳來鼓掌之聲,柳如煙意外看向身后,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此地尚有第三人在場!
“報喪妖姬不愧是冥妃座下第一女將,果然厲害!”
在柳如煙身后不遠之處,幽明君折扇輕搖,一派從容的看著柳如煙,天知道他剛才是怎么躲過司馬陽那招隕落天星的!
“多年未見,煙姑娘殺人的手法仍是這般犀利啊,就連拳風世家二長老也死在煙姑娘手上,幽冥真是佩服。”
“柳如煙見過軍師。”
柳如煙給幽明君行了一禮,臉上卻是沒了以往的妖媚神態(tài):“軍師來此,是有何事?”
幽明君嘆了口氣,語氣頗有些傷感:“煙姑娘何必如此冷漠,硬要說起來,我兩也算是師出同門,若非你不承認,我真該喚你一聲師妹啊。”
“軍師抬舉了,家?guī)熍c鬼相早已合離,這聲師妹,柳如煙受不起。”
“罷了罷了說正事,如今冥妃與我合作,共謀我族大計,這次來找你,便是冥妃命你放下眼前任務,從此聽我調(diào)遣。”
說著,幽明君便從腰間掏出象征冥妃身份的令牌交給柳如煙驗證,柳如煙卻是看都未看這塊令牌,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嗯?煙姑娘這是何意?”
幽明君跟在柳如煙身后,他想不出煙不接令牌的理由,不接令牌便算是不接命令,這并不是身為邪族殺手該有舉動。
冥妃座下四大妖姬,每一個都性格各異,但相同都是手段陰詭,忠心不二,如今這報喪妖姬居然公然違抗冥妃之令,這要傳到冥妃耳朵里,她必死無疑。
“請轉(zhuǎn)告冥妃,報喪妖姬已死,如今的奴家,只是柳如煙,一名普通的邪族女人而已!
柳如煙抱起重傷昏迷司馬冶,給他喂下一顆丹藥,柳如煙眼中滿是溫柔。
“這便是你不接令牌的原因?”
幽明君看著柔情似水的柳如煙,也不難猜想眼前這個人族男人與柳如煙煙是什么關系。
“這個男人,是拳風世家大公子司馬冶吧?”
見柳如煙默不作聲,幽明君眼中泛起寒意:“算了,這個男人是誰不重要。但煙姑娘你可得想清楚,違抗冥妃之令的下場在下無需多言,煙姑娘既已是冥妃座下妖姬,又豈是你說退便能退的?”
柳如煙沉默思索了良久,這才開口:“素聞軍師喜好收集各類絕世武學,那與奴家做個交易如何?”
“哦?煙姑娘請講!
“奴家以一物換你護奴家二人周全,奴家要與這個男人長相廝守,從此不離不棄!
幽明君也沉默了良久,以他的智慧,想要幫柳如煙瞞住冥妃,從此隱姓埋名不難,不過他幽明君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煙姑娘準備以何物作為給在下的報答?”
“拳風世家從不外傳的秘技,隕落天星!”
幽明君雙眼一瞇,用拳風世家絕學換自己保下兩個人性命,這絕對是一場物超所值的交易,不過有些事還是得先說分明。
“此事于我不難,但煙姑娘可曾想過,若有朝一日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你是邪族之身,是否還會與你白頭偕老?”
自神州浩劫至今,人邪兩族交惡已深,兩族之人彼此相互厭惡是常事,雖然也有不顧世俗偏見結合的兩族男女,但那終究是少數(shù)。
“此事不勞軍師費心,奴家也沒繼續(xù)瞞他的打算,他..不會介意的!
煙從懷中掏出一本秘籍來,上面寫著的隕落天星四字格外的醒目:“若師兄肯答應師妹,這本秘籍即刻便為師兄所有。”
“師妹連這聲久違的師兄都叫了,師兄又怎能讓師妹失望呢?”
幽明君習慣性的打開折扇遮住自己的臉,很是優(yōu)雅的說出了兩個字:“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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