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歌手臂一緊,心頭大動,真想將她拆吃入腹,合為一體,到哪里都帶著,可是,他卻如何舍得,她同去皇陵。
“守陵半年,也無非還有三月了,等到明年開春,本王就回來了?!?br/>
唐十九有些不開心的躺在曲天歌懷中,想要撒嬌發(fā)脾氣,卻曉得自己不好這樣任性。
曲天歌如今避在皇陵,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瑞王之事,他落了個絕對清凈。
唐十九靠在曲天歌懷中,貪戀著這一刻的團(tuán)聚,靜靜的,只希望這馬車永遠(yuǎn)走下去,不要被人打擾。
然而,這路總是有盡頭。
秦王府。
對于曲天歌回來,全府上下歡欣雀躍。
這個年,沒個當(dāng)家人,實在不像個樣子。
繡球和林嬸,忙前忙后,又是給曲天歌端茶送水,又是給曲天歌收拾行囊。
曲天歌的東西,以前素來是不經(jīng)丫鬟婆子的手,都是陸白一手操持的,不過這次,唐十九從頭至尾,也沒見到陸白。
其實也不想見到陸白,雖然覺得碧桃的事情不好怪陸白,可是想到碧桃為了陸白連自己都不要了,實在吃味。
可問還是要問一句的:“我給你寫信,你可收到?”
“收到了。”
“陸白呢,知道了嗎?”
“嗯?!?br/>
“他這次沒跟著你回來,是沒臉見我?”
曲天歌知道,唐十九對陸白怕是有怨氣:“他去找碧桃了?!?br/>
唐十九嗤了一聲:“找回來又如何?!?br/>
說完,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不端正,其實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碧桃單相思,陸白做的也算好了,實在是怪不得陸白。
一個人怎么能夠控制得了另一個人喜歡自己呢。
就像是獨(dú)孤皓月。
唐十九的記憶之中,這個男人曾經(jīng)對自己深情款款,如今對自己也是一副余情難了的樣子,可自己是無法給他任何回應(yīng)的。
“你說,陸白真能找到碧桃嗎?”
“會的?!?br/>
唐十九莫名的對曲天歌的話,充滿了信任感,碧桃的事情,也因為這句話,在心頭漸顯得寬慰了。
兩人又卿卿我我了小半日,便到了午膳時候。
廚房送來的飯菜,都是合著唐十九的脾胃,她不曾告訴曲天歌自己孕吐的事情,怕他在皇陵擔(dān)憂。
今日也不曉得是高興呢還是孩子見了爹不鬧騰了,竟是破天荒的吃了兩碗米飯,胃口大開。
下午兩人就呆在房間里宅,就算是不說一句話,彼此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可待在同一片空氣之下,都是幸福的。
然而美好時光短暫,天色將將擦黑的時候,唐十九就發(fā)了感慨:“一天就過去了。”
曲天歌輕笑:“沒有你這樣算日子的?!?br/>
心里何嘗不怨著,時間過的太快。
吃了晚飯,真想來場床上運(yùn)動,然而肚子里的小崽子,愣是將兩人修煉成了男女柳下惠,甚至為了防止擦槍走火,兩人安分守己,單純?nèi)缧W(xué)生,只是在被窩里,十指相扣,躺的非常的“森系”。
不能那個那個呢,那就balab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