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隊長見異服男子片刻間便震懾住了自己的手下,心下不由感到一絲驚慌,忙釋放了緊急援助信號彈,揮舞手中長矛,刺向了那異服男子。
異服男子冷笑一聲,快速出手抓住矛桿,猛力一折,便將矛桿折斷,隨手將矛桿擲出。
“嗖——”的一聲響,矛尖毫無偏差的穿透了那家伙的銅質頭盔。
頓時,士兵隊長嚇得神魂顛倒,雙腿一軟,竟就那么癱軟的跪到了地上,神色驚恐的盯著了異服男子。
易揚見這異服男子這般厲害,心中產(chǎn)生了強烈的拜師欲望,忙驅馬迎了上去,沖著那異服男子喊道:“喂,這位大叔,等等,能……”
易揚的話音還未落下,便聽到空中有人語聲傳來:“哈哈,可恨的尼諾爾斯先生,終于讓我遇上了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了吧,還不趕快前來向我認錯,否則,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腦袋?!?br/>
話音落下,一個著華麗衣衫的中年男子臨空而降,腳下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音,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異服男子身后一丈處,和顏悅色的盯著了異服男子的背影,臉上現(xiàn)出了怪誕的微笑。
異服男子緩緩轉過身來,打量了一眼那男子,說道:“尼爾魯斯閣下,我沒有必要向你道歉,殺死你幾個手下,不過是他們故意刁難才遭遇橫禍的,我對你的開出的條件,沒有興趣,我不是雇傭兵,也不會做任何人的仆人。”
尼爾魯斯笑了笑,說道:“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尼諾爾斯先生,我讓你幫我,不是讓你做我的仆人,只是想讓你陪我去一趟貝蒙爾城,去見一個騎士,偉大的戰(zhàn)神家族后裔斯諾爾斯伯爵。”
尼諾爾斯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你還是請那些雇傭兵去吧,我想雇傭兵中,比我厲害的人物,比比皆是,說實話,我對見那些眼睛長在了額頭上的貴族,不感興趣?!?br/>
尼爾魯斯輕搖了搖頭,說道:“不,不,這不是你的心里話,尼諾爾斯先生,如果你去見到他,或許,還能得到很多賞賜,比如劍,他如果高興,很有可能賞賜你一把五級圣劍,配上你這個五級騎士的實力,足夠你微風的了,難道這個,也不能打動你嗎,我親愛的尼諾爾斯先生?”
尼諾爾斯冷笑了一聲,說道:“賞賜,呵呵,我的確是一個窮困潦倒的騎士,但不需要他人的賞賜,我也沒有必要為了那么點點賞賜,而屈身他人檐下,我是個喜歡自由自在的騎士,對于那些殺戮搶奪,不太感興趣,只想過幾日平淡的生活?!?br/>
尼爾魯斯聽了尼諾爾斯這話,顯得有些無奈,輕嘆了口氣,臉色微變,顯得有些難看。
他沉默了會,眼中射出了一絲不悅的光芒,道:“我看在你是個人才的份上,才會跟你說這么多話,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把我給惹怒了,你別想有安穩(wěn)日子可過。”
尼諾爾斯依舊是那副樣子,說道:“尼爾魯斯閣下,我知道你厲害,你七級騎士的實力,我的確是無法戰(zhàn)勝,但想要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絕無可能,除非你殺了我。”
他的話音落下,轉過身來,“哈哈”大笑著,不再去看尼爾魯斯,自顧向前走去。
尼爾魯斯見尼諾爾斯如此頑固,心覺這家伙,日后或許對他在這片地區(qū)的發(fā)展,會造成阻礙,為了免除后患,他長嘆了一口氣,拔劍飛身撲向了尼諾爾斯。
尼諾爾斯感覺到了尼爾魯斯劍氣力量,連忙快速轉身拔劍,揮劍便去格擋尼爾魯斯刺來的劍。
“?!币宦暻宕嗟捻懧晜鞒觥?br/>
尼諾爾斯的劍體,在觸碰尼爾魯斯劍體之時,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從劍體之中射出,將他給震得倒退了五步,才勉強站穩(wěn)腳跟,呼吸混亂,臉色也顯得有些難看。
一旁觀戰(zhàn)的易揚見此,心下再次暗驚,天,先前以為那異服男子的實力相當厲害,沒有想到,這后來的貴族中年男子,更加厲害,只是那么看起來非常輕松的一劍,便將那剛才威風八面的異服男子給擊退,強,這個世界的強者實在是太強了,以我目前的普通人身份,又沒有力量的家伙,以后要該怎么樣才能在這個力量為尊的世界中站穩(wěn)腳跟??!
想到此處,易揚不由感到了有些茫然,覺得自己想要融入這個世界的上流社會中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以用“希望渺?!彼膫€字來形容。
尼諾爾斯輕呼了幾口氣,讓混亂的呼吸緩和了下來,冷眼盯著尼爾魯斯說道:“七級騎士的力量,也不過如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定是剛剛邁入七級騎士的門檻了。”
尼爾魯斯冷笑一聲,說道:“的確,你猜得的確不錯,但殺你,綽綽有余,受死吧。”話音落下,人已撲出。
尼諾爾斯知道自己實力不如人,哪敢大意,連忙揮劍迎擊格擋。
實力確實太過于玄虛,尼諾爾斯只是格擋開了尼爾魯斯刺來的第一劍,而第二劍,他卻沒有能接住,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劍體,刺入了身體。
隨著一陣寒意在體內迅速的擴散,尼諾爾斯逐漸失去了戰(zhàn)斗意識,握著的劍,從手上掉落了下去,發(fā)出了“?!钡囊宦暣囗?,眼前的景物,也逐漸的變得模糊了起來。
尼爾魯斯拔出了劍,抬腳將尼諾爾斯踹得飛飄了出去,心覺他定然沒有活命的機會了,才兀自轉身,頭也不回的向著東門外走去。
尼諾爾斯落下的身子,恰巧落到了易揚的馬蹄之下。
受到了驚嚇的白馬,嘶叫了一聲,馬前蹄高高的揚起,竟將驚魂未定的易揚給甩了出去,掉下了馬來。
尼諾爾斯聽到了馬蹄聲,強呼一口氣,掙扎著坐起了身來,四下看了一眼,見這處除了易揚一人之外,再沒有其它人,且那些官兵,此刻也不知道被嚇得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才顯得有氣無力的向易揚說道:“伙計,請你幫個忙,能幫幫我這個快死之人嗎?”
易揚爬起身來,四下看了一眼,見四周沒有人,才知道尼諾爾斯是在向自己說話,心下有些猶豫,畢竟他自己此刻也是自身難保的家伙。
易揚沉思了會,覺得見死不救,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于是,易揚決定伸出援助之手,連忙跨步走到了尼諾爾斯身旁,見尼諾爾斯傷口處鮮血往外只涌,口中流血的血液,已經(jīng)將他胸前的衣衫,打濕了大片,愣了愣,才蹲下身子,說道:“先生,你受傷很重,想要活命,有些困難,你需要我怎么幫你呢?”
尼諾爾斯沒有立即回話,只是伸手從貼身的衣服內取出了一個信封大小的油紙包裹,遞到了易揚面前,張開滿口紅牙的嘴巴,說道:“麻煩你將這個油紙包裹替我送到伊洛克斯農場主斯克拖男爵手上,見到他向他說明我的情況,他定會重謝你的?!?br/>
易揚接過包裹,打量了下,說道:“我對這里不太熟悉,你得告訴我伊洛克斯農場在哪?”
天,連這一處聲名遠播的最大農場在哪都不知道,這家伙該不會是個白癡吧。
尼諾爾斯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下易揚,說道:“伊洛克斯農場在約克薩斯城西方三十公里處,快走,有人來了,不要讓人知道你替是在替我辦事,而去伊洛克斯農場的?!?br/>
看著易揚點了點頭,起身上馬拐進了一個小胡同,尼諾爾斯才確信剛才托付的家伙,不是一個白癡,才算安心,終于忍耐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仰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