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zhàn)正說著,突然感覺屁股一痛,扭頭一看,屁股上被扎了一根針,程文溪手里拿著一把,正準備扎第二根!
“你······”
程文溪送給他一個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笑臉,“你這針挺好看的!”
“噗,哈哈哈哈,干得好,哈哈······”冷夜笑的跟個傻子似的,程文溪這事干的,真是大快人心,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是如此了!
“······”冷戰(zhàn)現在有些崩潰,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面把他的東西給偷走。按理說,以程文溪的實力,根本偷襲不了他,不過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冷夜身上,又有些氣急敗壞,這才疏忽了。
“你他媽又是哪位?”
“嘿嘿,我叫宣鈺,隨時歡迎你找我報仇!”
“······”宣鈺一腳踢在程文溪屁股上,“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冷戰(zhàn)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宣鈺跟程文溪是吧?好,你們給我等著!”
慕塵瞥了他一眼,“還不去解毒嗎?”
“哼!”冷戰(zhàn)拔下屁股上的針,又搶過程文溪手里的,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冷夜神色有些凝重,“必須得盡快把這個瘋子除去了,不然他肯定會報復程家跟宣家!”
慕塵點點頭,“他都已經對我們下手了,也確實沒有必要留情?!?br/>
這時,蔣老頭走了過來,從頭到腳打量了慕塵一圈,然后問道,“你是怎么猜到我的名字的?”
慕塵態(tài)度很恭敬,“我也只是賭一把,沒想到前輩竟然真是取的‘一將功成萬骨枯’之意。”
“······”其他幾人都有些無語,這清奇的腦回路,怕是也只有慕塵能猜出來了。
蔣老頭笑笑,“果然聰明!”
“你們幾個今天到這里來,只怕不只是因為有人養(yǎng)三尸蠱吧?”
“今日多謝前輩相助,我們今日確實只是因為三尸蠱,此事已經危及到我們的性命,實在是不敢再拖延。”
蔣老頭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終究沒說出來?!澳恪ぁぁぁぁぁぷ⒁獍踩?!”然后便轉身離去。
“哥們,這老頭到底什么來歷,為什么幫咱們?”
慕塵搖搖頭。
“今日之事,如果說都是他在幫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宣鈺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那些蠱蟲又不是在他店里買的,既然不是他養(yǎng)的,就沒理由聽他的?。俊?br/>
“哎呀,管那么多呢,只要他是咱們這邊的不就行了!”程文溪倒是一如既往的不過腦子。
慕塵又搖搖頭,“未必!”
幾個蠱門弟子走過來,“我們奉蚩侖蠱王之命,帶幾位去休息?!?br/>
“多謝蠱王好意,我們想在這里觀摩一下,也好與其他養(yǎng)蠱人交流交流。”
“你敢違抗蠱王命令?”
慕塵沒想到蚩侖蠱王居然這么快就動手,只得改變計劃,先跟隨他們去后山。蠱門大會結束還得一會兒呢,圣女被帶回后山時,就是最佳動手時機。
這所謂的休息之處就是一間破舊的房子,屋頂上還盤旋著幾十只玉蚊蠱,看來只要他們幾個敢踏出這個房間,就會立刻被圍攻。
想不到,這蚩侖蠱王心還挺細。但是他還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派四個人來押送他們!
屋門被打開后,三人交換眼神,同時動手,迅速把四個人打暈拖進屋子里。
互相交換衣服并給那幾人也易容后,四人才走出房間。這樣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很快露餡。
蚩侖蠱王沒有再派其他人監(jiān)視他們,比起人,他更相信蠱蟲。
“你們先回去,我去解決冷戰(zhàn)!”
“嗯,你注意安全!”
三人回到廣場,沒有任何人起疑,雖然他們跟原本三人體型有差別,但是并不大,而且廣場上的守衛(wèi)站的很分散,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發(fā)現。
冷夜很快就回來了。
“怎么樣?”慕塵問道。
冷夜搖搖頭,“沒找到人!”
慕塵心里咯噔一下,得想個辦法了,可絕對不能連累程家和宣家······
又過了很久,大會結束,圣女返回后山,幾人趕緊跟了上去。說是返回,其實跟慕塵他們待遇差不多,根本就是被押回去。
幾人打著蚩侖蠱王的旗號,湊到圣女身邊,并讓其他人后退幾步。
“圣女,是青竹請我們來的!”慕塵小聲說道。
聽到青竹兩個字,圣女腳下一滯,隨即恢復正常,連頭都沒有扭,徑直往前走,“青竹她,沒事吧?”
“她受了很重的傷,不過已經脫離危險,正在休養(yǎng)!”
“她是有什么話,讓你捎給我嗎?”
“她請我們幫忙,把你帶出去!”
圣女愣了一下,“我,出得去嗎?”
“這個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我們會盡力而為!”
猶豫了一下,圣女慢慢問道,“我能做些什么?”
“麻煩圣女給我們說一下這蠱山的地形!”
“這蠱山前山較緩,后山很陡峭,三面都是懸崖峭壁,根本無法行人。再加上蠱門的刻意控制,所以進出蠱山,只有一條路,而且勢必會經過方才那個廣場。”
“青竹逃出去后,蚩侖又加強了守衛(wèi),尤其是廣場上,增加了近一倍的人。再想以同樣的方法逃出,根本就不現實!”
“這個圣女不用擔心,我們自有辦法?!?br/>
回到圣女的軟禁地后。慕塵先讓宣鈺打暈了一男一女兩名弟子。
“請圣女摘下面紗,我好幫你和她易容!”
“好”,圣女慢慢把面紗摘了下來。
四人頓時看呆了,這圣女簡直宛如仙子掉落凡間,容貌清雅秀麗,不沾染一絲世俗煙火,這世上所有美好的詞匯,仿佛都是為她而生。
見四人齊刷刷的盯著自己,圣女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咳嗽兩聲,該干嘛干嘛。
按照慕塵的要求,宣鈺先把那女弟子易容成圣女的樣子,并且故意留下些破綻。
“然后,把程文溪易容成這女弟子的樣子?!?br/>
程文溪有些委屈,“為什么是我?”
“當然是因為你最矮嘍?!崩湟挂痪湓挷铧c把程文溪氣死。
確實,四個人,只有程文溪是175,其他人都是180往上,實在不適合扮成女人。
慕塵有些尷尬,雖然確實有這個原因,但是也不能直說啊,“因為你輕功好,等會兒要負責引開追兵,到時候會很危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慕塵大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他們兩個只知道欺負我······”
看著可憐巴巴的程文溪,慕塵突然有點后悔安慰他了。
雖然易容了,看著穿著女裝的程文溪,幾人還是有些出戲。
“我要干些什么?”
“去蚩侖蠱王那逛一圈,喜歡什么就偷點。半個小時后開始撤,我們在山下等你?!?br/>
“好嘞!”
接著,宣鈺把自己易容成那名男弟子的樣子,又給圣女換上一張普通的臉。
“宣鈺,你現在去告訴蚩侖,就說圣女被人襲擊暈倒了,讓他趕緊過來?!?br/>
“來了之后,你引導他發(fā)現躺在床上的圣女是假的,讓他去追程文溪。目的達成后,立刻找機會開溜?!?br/>
“沒問題!”宣鈺立刻閃了出去。
“圣女,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不要出聲,也不要慌,如果不知道該怎么偽裝,就直接無視所有人,眼神放空。”
圣女點點頭,跟著慕塵和冷夜走了出去。
其實慕塵想讓冷夜也去搗搗亂,譬如放把火什么的,以擾亂視聽。但是想想自己沒什么戰(zhàn)斗力,圣女又是個弱女子,一旦被人發(fā)現,根本無法自保,便只得留下他來當保鏢。
這蠱山連接前后山的路只有一條,幾人只得先在一個地方藏著,過了一會兒,見宣鈺帶著蚩侖蠱王風風火火的走過去后,這才出來,不緊不慢的往外走。
到這里為止,計劃看起來似乎很完美,只不過,慕塵忽略了一個變量,玉蚊蠱!
由于已經過去很久,被他們放倒的那四名守衛(wèi)逐漸醒了過來,看看對方的臉,頓時就明白了一切,想要去稟告蚩侖蠱王,結果卻被守在上面的玉蚊蠱一鍋端了。它們又不像人,會問問情況,看見有人出來,立刻就發(fā)動了攻擊。
把四人弄死后,剩下的玉蚊蠱就飛回來找蚩侖蠱王。
這本來也沒什么,頂多讓人以為慕塵他們四個死了,讓蚩侖蠱王趕緊趕過去。
但是有一只玉蚊蠱比較特殊,就是在臺上被柳葉蠱嚇跑的那只。它本來在蚩侖蠱王胳膊上趴著,不知是記得慕塵的氣息還是怎么回事,在慕塵他們出來后,竟然扇扇翅膀,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若是只有這一只,其實倒還引不起蚩侖蠱王的注意。但是,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剛飛到蚩侖身邊的數十只玉蚊蠱,居然全都跟著一起飛了過來!
這陣仗,就算瞎子都能看出有問題!
所以,本來一心想著圣女的蚩侖蠱王華麗麗的轉了個身,看到了本不應該看到的人。
“站?。 ?br/>
站?。吭趺纯赡??看到身后翩翩飛來的玉蚊蠱,三人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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