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點了點頭。
她還記得當(dāng)時四皇子和東陽國勾結(jié),帝京百姓因為這一場劫難死傷無數(shù),其中就包括洛玉的父母。
“我知道了,我會回稟陛下?!?br/>
駱淮卿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這件事遠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這六天能做太多事了,更何況,還有七十多個人不知所蹤。
花昭見駱淮卿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跟他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了。
她來這里之后產(chǎn)生了一系列蝴蝶效應(yīng),這次呢?又會不會改變什么?
“小姐,您剛剛是忙什么去了啊?”
洛玉看著花昭臉色凝重的走了出來,上前扶著她上了馬車。
“沒什么。”
花昭搖了搖頭,“洛玉,你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離府了對吧?”
在她印象里,洛玉自從被人牙子賣到花府之后,就沒有離開過,哪怕是知道了親生爹娘是誰,也沒有再見過。
“回小姐,我已經(jīng)十年沒有離開過花府了?!?br/>
洛玉想了想,也覺得有些惆悵。
她小時候貪玩兒,被人牙子騙走,賣給了花府,慶幸的是花昭從小就待她不薄,所以從小到大她都一直盡心侍奉著花昭。
“你這么久都沒有跟自己的父母團聚過,那就把他們接到花府吧,我會讓娘親把你的父母安排在客房?!?br/>
花昭點了點頭,花府并沒有這次叛亂波及,甚至還幫著許則烜救濟災(zāi)民,倒是給許則烜留下了一個賢良的好名聲。
“小姐,這……不合規(guī)矩?!?br/>
洛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可是一想到規(guī)矩,還是拒絕了。
“我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你接過來就是了,其余的我會跟娘親說?!?br/>
花昭沒多說什么,洛玉一直陪伴在她左右,救救洛玉的父母并不是難事兒,她自然會做。
“是?!?br/>
洛玉心下感動,感動的抽了抽鼻子。
花昭體內(nèi)余毒未清,坐在馬車上還有些疲乏,靠在洛玉身上就有些昏昏欲睡,本以為一覺醒來就能到花府,可沒想到,她們的馬車在城門口就被攔住了。
“還請姑娘通報一聲,我家公主想見見郡主?!?br/>
春櫻站在馬車的車窗前,輕聲說著。
“是。”
洛玉一見是太平公主的人,也不敢耽擱,當(dāng)即就把花昭搖醒。
“怎么了這是?到家了?”
花昭睡的暈暈乎乎的,見馬車停了,還以為是到了花府。
“不是,太平公主想見您,春櫻姑娘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br/>
洛玉生怕耽誤了什么事兒,也顧不得花昭能不能聽進去,一股腦的把剛剛春櫻的話說了出來。
“嗯,去就去吧?!?br/>
花昭擺擺手。
她可是在太平公主府里中了毒出來的,太平公主總不可能會再責(zé)罰自己一次吧?
洛玉把花昭的話告訴了春櫻,然后邀著春櫻上了馬車,這才讓車夫駕著馬車去了公主府。
“春櫻姑娘,你可知道公主找我有什么事兒?”
花昭有些奇怪,太平公主怎么好端端的要來看自己,莫非是已經(jīng)查出了那日下毒的人了不成?
“回郡主,公主只跟奴婢說了想見您,關(guān)于什么事兒倒是沒有細(xì)說?!?br/>
春櫻也不知道,太平公主心思深沉,而且向來不喜歡別人對她的想法妄加揣測,她自然不敢多說。
“那好吧,近來公主可好?”
花昭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心里覺著惋惜,不過口中還是客套地問了一句太平公主的近況。
“回郡主,公主近來身子無恙,只不過自從那一日的事情發(fā)生后,還是有些繁忙。”
春櫻如實回答,自從花昭跟梁音婉在公主府先后出事,雖說查實了梁音婉滑胎跟公主府沒關(guān)系,可至少通過花昭一事,太平公主就發(fā)現(xiàn)府里竟是被別人安插了眼線,這幾天除了派人去大理寺打聽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之外,還抽空對公主府來了個大換血。
“這樣啊……”
花昭點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公主府所在的路段很是繁華,所以沒多久,花府的馬車就停在了公主府門口。
“公主府近些天來好像換了不少人啊,我上次來看到的那些人好像很少有留在公主府的了。”
花昭進入公主府之后覺得有些詫異。
公主府的下人很明顯跟她上次來的不太一樣,這些人明顯稚嫩了許多,只怕是還需要春櫻夏荷她們花些心思調(diào).教了。
“是,公主府近些時間事情多,索性就在人牙子手里多買了幾個下人。”
春櫻笑了笑,引著花昭跟洛玉去了太平公主的院子。
“昭兒見過公主,公主萬福?!?br/>
她們進去的時候,太平公主正在翻看一本琴譜,看的認(rèn)真。
“起來吧,無需多禮,你體內(nèi)還有余毒,又是一路舟車勞頓的,想必是累的很了?!?br/>
太平公主聽著這邊的動靜,放下手中的琴譜,親自扶著花昭坐在了軟榻上。
“多謝公主關(guān)心,昭兒的身子已經(jīng)好了許多了,時惜公子都說,再有三日,就會大好?!?br/>
花昭笑了笑,直到坐下,她才有機會細(xì)細(xì)看看太平公主的臉。
兩日不見,太平公主的臉色比之前差了不少,眼下的黑眼圈更是十分明顯,想必是也沒有休息好。
“本宮知道,你剛來帝京,應(yīng)該先讓你回去休息才是,只不過前兩日的事情大理寺那邊已經(jīng)有了眉目,你是那一日的受害者,自然應(yīng)該是知道些的,你可莫要怪本宮叨擾?!?br/>
太平公主說著,外面就有個小丫鬟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花昭端起茶盞的時候,抬眸看了一眼,看到那個女子的臉的時候微微愣了愣。
這個女子,好像就是她那日看到的東陽國使臣帶來的人之一。
花昭知道現(xiàn)在不能暴露自己對這件事芷晴,否則只會給自己和花府帶來麻煩,她掩下眼里的驚詫,低頭抿了一口茶。
“昭兒剛剛看了本宮的新侍女一眼,可是有什么話要說?”
花昭的動作轉(zhuǎn)瞬即逝,可太平公主卻沒有漏掉花昭一瞬間的僵硬。
“沒什么,只是覺得公主府里的婢女也是個頂個的好看,一時間失了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