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許麗秀的前夫時,那時候我還是少青幫的一個小堂主,給何青看著一個足浴中心。
許麗秀會和他的老公離婚,原因是她的老公出軌了,連續(xù)的幾次出軌,讓許麗秀忍無可忍,最后離婚,許麗秀為了散散心,就來廈門找范姍姍,從而才認(rèn)識的我。
那一次許麗秀的前夫要和許麗秀強行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被我阻止了,然后我就動用了一些關(guān)系,給他來了一個強奸未遂的罪名,給關(guān)進去了。
“嗯?!痹S麗秀嗯了一聲,說:“我剛剛接到他的電話,他說他已經(jīng)出來了,他要見我一面。”
“你不想見他吧?”我問道。
許麗秀說:“我是不想見他的,可是他的口氣,讓我覺得很奇怪,很不安。”
我問許麗秀怎么不安了,許麗秀道:“他的語氣,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且他還知道我在廈門,他說叫我去跟他見一面,他有些話要跟我說,還有……還有……”
說到這里的時候,許麗秀的語氣變得遲疑起來,似乎接下去的話不大好說。
“還有什么,你說啊?!蔽覍υS麗秀道。
許麗秀遲疑了幾秒鐘后,才說:“還有,他說,以前你是怎么對他的,他會好好報答你的。”
聽到許麗秀這話,我瞇了瞇眼睛,我以前是怎么對待他的,他會好好報答我?
許麗秀的前夫被我弄進監(jiān)獄里面,看來他是懷恨在心,要報復(fù)回來啊。
不過我怎么會把他放在眼里呢,我說:“他想報復(fù)我是吧?”
許麗秀嘆了口氣,說:“劉新,你是不是很不在乎,覺得可以把他威脅的話當(dāng)成放屁?”
我嗯了一句,說:“差不多吧,你覺得他有那個能力報復(fù)我嗎?”
許麗秀略帶遲疑:“我知道他沒那個本事,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剛才說話的語氣讓我很不安,我……我總覺得,他沒有在那里放大話,而是在實話實說……”
我輕笑一聲,說道:“你別疑神疑鬼的,沒事,我在廈門不僅小弟多,白道上的關(guān)系也不少,你前夫他怎么可能對付的了我,放心吧,沒事的。”
我是真的沒把許麗秀的前夫當(dāng)成一回事,一個普通人想要對付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我安慰了兩句后,許麗秀也放下心來,我對她說:“你可以答應(yīng)他見個面,然后你別去,讓我的人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來對付我?!?br/>
許麗秀說:“劉新,算了吧,我不去理他就好了,他也坐了那么久的牢了,心里的怨念很大,他要是再來打電話煩我,我就把他拉黑好了?!?br/>
又跟許麗秀聊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隨即我回到了別墅的客廳里面,姜天龍自顧自的吃著菜,姜雅嫻卻是把碗筷放在一邊,等我進來后,才重新的拿了起來。
“劉先生,快吃吧,等下菜涼了,就不好吃了。”姜雅嫻對我笑著說道。
我點點頭,道了一句好,然后繼續(xù)吃菜。
可接下去的氣氛更加的詭異,讓我很不自在,姜天龍那家伙看我的目光,就跟餓狼盯著一只小綿羊一般,不僅帶著侵略性,還有著警惕。
我搞不懂姜天龍為什么如此,早知道他會回來,這頓飯我也不會留在這里吃了。
姜天龍比我先吃飽,吃完他也沒走,就坐在那里,手里把玩著一張紙巾。
姜雅嫻看了他一眼,說:“爸,你吃飽了吧?吃飽了就去沙發(fā)上坐著。”
姜天龍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說:“干嘛?不想我回來吃飯,現(xiàn)在我連坐在這里都不能坐了?”
姜雅嫻一臉的尷尬,解釋道:“爸,我不是那個意思呀,我只是覺得,只是覺得……”
姜雅嫻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姜天龍接了過去,道:“只是覺得我坐在這里,讓劉新太尷尬了,是不是?”
姜雅嫻沒回答是還是不是,但那表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姜天龍嘆了口氣,目光不善的盯著我,惡狠狠地,讓我心里沒底。
這要是在廈門,我才不會怕他,但這里是他的地盤,姜天龍那目光,我還真怕他會對我做點什么。
姜天龍隨即站起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我也快速的吃完了。
姜雅嫻見我吃飽后,問我要不要再盛一點飯,我擺擺手表示不用了,其實我還吃得下去兩碗,但這種氛圍,我真不想多吃了。
吃完后,我走到客廳的沙發(fā)方便,望著姜天龍,問:“姜老大,那筆錢到賬了吧?”
姜天龍眼睛看都沒看我,說:“還沒?!?br/>
我點點頭,隨即開口出言要走,姜雅嫻卻是抱著她的女兒,問我要不要在小區(qū)里面走走,小區(qū)里面的綠化做的很不錯的。
我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伸手接過了姜雅嫻的女兒,和她一起在小區(qū)里面走了一起來。
我和姜雅嫻有說有笑的走著,她女兒看到我們兩個笑,也呵呵的笑個不停。
在小區(qū)里面逛了一會后,我就坐上狗毛的車,回醫(yī)院去了。
第二天的時候,我在吳東方他們的病房里,說:“你們的傷勢也穩(wěn)定住了,我準(zhǔn)備明天就離開香港,回廈門去。”
“好啊,我早就想回去了。”吳東方點頭說道。
西門平說:“嗯,新哥咱們還是快點回廈門吧,在香港這邊我始終沒有安全感?!?br/>
決定好明天走后,我們就開始收拾東西,羋小健和他妻子那里我也去說了,他們兩個雖然不想這么快回去,想再養(yǎng)養(yǎng)傷,但我們要走,他們也肯定要跟著走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當(dāng)我提著行李走了狗毛給我安排的那個賓館時,兩個馬仔伸手?jǐn)r住了我。
“你去哪?”其中一個馬仔上下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說:“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要回內(nèi)地了。”
說完,我就要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再次攔住了我,說:“你還不能走。”
我問為什么,他們說:“我們龍頭說了,你的那筆錢還沒到賬,所以不能走?!?br/>
我有些無語,那筆錢今天肯定會到賬了啊,怎么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