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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機機圖片大全集 大膽顧墨笙登

    “大膽!”

    顧墨笙登時變臉,寧鳴嚇得兩腿一軟,近乎跪爬在地上,頓時混身冒汗。

    “竟敢辱罵皇嗣!流放還是充軍你自己選一個吧!”

    寧鳴一時面部表情失控,開始嘴瓢,他大腦混亂,組織不出語言,只不斷磕頭求饒。

    獨孤云離剛跪下,正想著怎么求情,旁邊的劉南之也跪了下來。

    “但憑三皇子責罰,南之有罪?!?br/>
    空間凝結了三滴水漏的時間。

    顧墨笙拂袖深深坐進楠木大圈椅內,他窩著身子,斜看著燈火里獨自明亮的獨孤云離。

    “獨孤姑娘以為該如何處置二人?”

    他懶懶一挑眼皮,嘴角微微向上抽動,笑中帶怒。

    獨孤云離瞬間被問懵,這該怎么辦,以她的腦子也想不出啥絕妙的辦法,既使得顧墨笙接受,又可赦免二人。

    劉南之自然無妄之災,寧鳴肯定是該罰。但真要讓寧鳴去流放或是充軍,好像充軍聽起來還不錯。

    “充,充軍吧?!?br/>
    獨孤云離說完,寧鳴和劉南之都傻了。

    寧鳴癱坐在地上,頓覺混身無力。

    “奧?那充去哪里呢?”

    顧墨笙忽然一笑,笑的獨孤云離更懵。

    “充去……”獨孤云離搜索大腦一番,忽垂眼泄氣:“這充去哪里還能自己選不成,但憑三皇子處罰?!?br/>
    “我這里倒是有兩個地方,你們聽聽,哪個合適?”

    寧鳴緩過神,聽出這話里的轉機,又重新跪好。

    “一個是云州軍,此二人藐視皇室,發(fā)配到云軍靈蛇去充軍?!?br/>
    顧墨笙頓了頓,見獨孤云離沒有反應。

    “還有一個地方,我近衛(wèi)軍里也可以?!?br/>
    寧鳴此時才聽明白,原來三皇子是跟他開玩笑的。

    “謝三皇子恕罪!”

    劉南之兩臂舉起,叩拜顧墨笙,寧鳴跟著也急忙謝恩。

    “都起來吧都起來吧?!?br/>
    顧墨笙笑著起身,將獨孤云離扶起,回頭又看著松了口氣的寧鳴。

    “但充軍是真的奧,限你先隨云州王回云州等圣旨,收到圣旨必須立刻動手,護送云州王進京謝恩,再到我府上來報道?!?br/>
    寧鳴愣住,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忽被劉南之從后背一推。

    “臭小子!謝恩吶!”

    顧墨笙劉南之笑成一片。

    顧墨笙帶著獨孤云離和寧鳴參觀軍營,展示新武器,送了兩人各一件新盔甲。

    “這個甲真輕?!?br/>
    獨孤云離抱起后驚喜的說。

    “是的,這是王思先生發(fā)現了一種新鐵,重量是原來的一半,但防護力不減,穿上行動更敏捷?!?br/>
    顧墨笙轉身嘆息:“不過目前這種新鐵提煉較少,僅僅做了一百零八副?!?br/>
    “這種新鐵哪里會有呢?我愿為三皇子找回來!”

    寧鳴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便請纓。

    “聽王先生說,靈蛇一帶盛產,只是開采和冶煉難度都很高,短時間還無法克服?!?br/>
    獨孤云離和寧鳴轉頭相互看了一眼——搞了半天,是為了云州邊境的新鐵。兩人皆知能造一百件便可以造一千件一萬件,三皇子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不是他不想要,是他要派他自己的人去拿?;蛘哒f,是拿回本就屬于朝廷的東西。

    解救他們的桃換將軍似是剛從外回營,他走到顧墨笙跟前,抱拳行禮。

    “回稟三皇子,已經抓住行刺獨孤姑娘的刺客。”

    “是什么人?如此膽大妄為?!?br/>
    “是云州高虎將軍的前鋒高飛,他是高虎的小兒子,高寒將軍的親侄子。”

    桃換說完,抬眼看了下獨孤云離。

    獨孤云離此時如雷轟頂,她只知道獨孤宗室不能容她,卻不知云州軍也不能容她。

    她的心頭猛的出現一個念頭,會不會和三皇子有關,她想到三皇子對付樂州的計策,這會不會又是給云州軍挖的坑。

    獨孤云離當機立斷,抱拳行禮,語氣懇切而堅定:“請三皇子將此人交給云離處置,為了以后我能在云州立穩(wěn),這樣的叛徒必須用他以儆效尤!”

    獨孤云離的強撐著自己,說出這番義正嚴辭的話。

    實則手心冒汗,心肝顫抖。眼前的人不是將她罵幾句自己生氣的娘,也不是無論她怎么任性都會支持她的爹。

    這是一個隨時可以要了她命,隨時可以讓云州變成眾矢之的的人。

    她的這點小心思,又怎么敢對此人?

    “好!桃換,你親自將犯人押送回云州,如果有人不服獨孤姑娘,你就以我通州使的身份直接處置!”

    “遵命!”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獨孤云離告別顧墨笙,與寧鳴二人一路無言。

    夜色西陲,層霞漸染。

    行至云州邊界,桃換上前主動提醒獨戶云離去拜訪魏寶。

    桃換因身份不便,為獨孤云離寧鳴和護送的五名親衛(wèi)一人準備了一件黑斗篷。

    “劉先生說,你們這身打扮深夜去,魏寶才能放心。”

    桃換說完,部下將斗篷一件一件分發(fā)下去。

    “還是劉先生想的周到?!?br/>
    獨孤云離將身上的斗篷系好,舉起依然帶著一道道血痕的手,將背后的帽子拉起帶上。

    轉身同寧鳴一起上了準備好的馬。

    原上夜晚,風能翻天。

    幾人的黑斗篷被風吹的鼓鼓,迎風不斷拍打在身上,發(fā)出轟轟烈烈的聲響。

    還未靠近魏寶大營,七人便被圍住,從馬上趕了下來。

    “我們是云州軍,要見你們魏將軍,耽誤了你承擔不起!”

    寧鳴向前一步,擋在獨戶云離身前,一只手臂向后,反攬著獨孤云離,不讓來人靠近。

    “云州軍?云州大了,哪個云州軍?報上來讓爺聽聽!”

    寧鳴咬牙忍了——敢在我寧鳴面前稱爺的人,還真,遍地都是。

    “云州城護城軍衛(wèi)遲,有要事求魏將軍相見,還請通報,我們是逃出來了,后面還有追兵?!?br/>
    那小兵打量了下幾人,跟一旁耳語一番,復又轉頭:“你們在這里等等?!?br/>
    一旁的小兵轉身朝營地小跑而去。

    “別怕。”

    寧鳴貼著獨孤云離的手臂,感覺到獨孤云離混身顫抖。

    “拿出你討厭我的勁來,這些人都算什么呀?!?br/>
    她不能讓三皇子借此插手云州軍,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