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牛叉哄哄的周平,葉天心中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傻叉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想著葉天,葉天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他的眼前,倒是正站著這么一個傻叉。
“葉天,你笑什么?”周平冷哼了一聲問道:“我可是聽外界的人說秦淮區(qū)的巷子里有個神醫(yī),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葉天淡淡一笑,道:“怎么,你想試試?”
聞言,周平一怔,隨即冷笑道:“是么,怎么個試法?”
葉天瞅了他幾眼,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周平被葉天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叫道:“你老盯著我做什么,難道我臉上有花不成?”
葉天趁著周平和羅筱筱不注意的時候,右手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氣箭,射在了周平身上一個重要的**位上。
周平冷不丁疼了一下,也沒有在意,只是神色不善的問道:“葉天,你到底想怎么證明,趕緊放屁,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好臭的屁!”葉天捂著鼻子說道。
見此,周平一怒,正要發(fā)作的時候,羅筱筱卻是攔住了他:“好了,周平,你鬧夠了沒有?”
周平臉上激憤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不滿的抱怨道:“筱筱,我看這小子就是個騙子,我們可千萬別讓他騙了!”
葉天淡淡一笑,道:“好了,周平,你不妨用力按一下你的下腹三寸的位置,看看有什么異樣?!?br/>
聞言,周平不以為意的冷笑了起來:“按就按,要是老子沒事的話,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言罷,周平依言而行,而是當(dāng)手指按在小腹下面三寸的位置上,渾身一陣的疼痛,整個身子,也幾乎是一陣的痙攣。
周平吃了一驚,完全搞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敢相信葉天的話,又連著試了幾次,可每次偏偏都有一種痙攣的痛感。
一時間,周平變了臉,呆呆的望著葉天,幾乎驚得說不出話來:“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天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先別急著問,你再按按你膝蓋以上三指的地方,看看有什么感覺?!?br/>
周平也不遲疑,按了一下,渾身上下,腰部一陣的疼痛。
“這……這他媽怎么回事?”周平忍不住罵道。
葉天微微一笑,道:“周平,我也不妨和你說個實話,你可能得了不治之癥了,從你下腹到膝蓋以上的部分,里面應(yīng)該是長了腫瘤一樣的東西?!?br/>
“放屁,老子的身體好好的,怎么可能長腫瘤!”周平急的叫了起來。
葉天搖頭道:“精神病人從來不說自己腦子有毛病,始終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br/>
周平雖然聽出了葉天是在罵他,可是由于身體異常,卻也沒時間理會這些,徑直問道:“臭小子,少在這里危言聳聽,前不久我才是做了體檢,怎么可能有病。”
葉天微微嘆了口氣,道:“信不信由你,總之我是告訴你了,到時候,如果你想保命的話,只能是從腰部以下截肢了?!?br/>
說著,葉天用手比劃了一下。
周平看的心驚肉跳,額頭上的冷汗,涔涔流了下來。要是他真的從腰部以下截肢的話,那東西都沒了,活著還有什么念頭?
正打算多問葉天幾句的時候,葉天卻是理也不理,望著羅筱筱問道:“羅小姐,既然是要我外出,那這個價格,恐怕就要提高一倍了?!?br/>
羅筱筱“嗯”了一聲,道:“葉醫(yī)生放心,價錢方面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如果葉醫(yī)生能夠治好我父親的話,我還會多倍的酬謝?!?br/>
說到這里的時候,羅筱筱的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一絲的憂色。很明顯,就是連她自己,對葉天也沒有多少的把握。
畢竟,她的父親,已經(jīng)在各大醫(yī)院看了好幾次。可惜的是,主治大夫都束手無策,說是羅筱筱的父親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
想到這里,羅筱筱的秀目,不由微微的潤濕。
就在此時,秦青青從廚房里面出來,正打算招呼著葉天進(jìn)去吃飯。看到外面有人的時候,不由道:“葉天,有病人嗎?”
葉天“嗯”了一聲,道:“是外出看病的,不耽誤吃飯?!闭f著,望了羅筱筱一眼,道:“羅小姐,要進(jìn)來一起吃個飯么?”
羅筱筱細(xì)眉蹙起,搖了搖頭,道:“我就不吃了,在這里等著葉醫(yī)生就好。”
葉天點了點頭,瞟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周平,便和秦青青去廚房出來。
午飯很快便吃罷,等到葉天出來的時候,診所里面只剩下了羅筱筱一人。葉天忍不住問道:“你的那個同伴呢?”
“他去醫(yī)院了?!绷_筱筱嗔怨的望了葉天一眼,似乎是在責(zé)備對方欺騙周平。
葉天則是笑了笑,道:“去一趟醫(yī)院也好,這樣一來,他總應(yīng)該會相信我說的沒錯?!?br/>
“周平體內(nèi)真的長了腫瘤?”羅筱筱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葉天一笑,道:“這種話是胡說的么,周平體內(nèi)有沒有腫瘤,你應(yīng)該很快就知道的?!?br/>
羅筱筱也沒有繼續(xù)多問,淡淡道:“要是葉醫(yī)生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先和我走一趟了”
將診所里的事情交給秦青青之后,葉天便隨著羅筱筱坐車離開。
羅筱筱的父親是生意人,在晉城開有幾家公司??芍^是家境殷實,富裕的很??墒亲詮囊荒昵?,羅筱筱的父親羅峰腦子里忽然長了腫瘤,由于腫瘤長的位置實在是太過獨特。即便是國內(nèi)外最著名的專家,也不敢開刀。
自此,羅峰一病不起。偌大的家業(yè),也從此走上了下坡路。雖然現(xiàn)在羅家還有一些股份,也是也獨木難支。
至于周平的家里,父親周啟浪和羅峰是當(dāng)年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朋友。同屬一個公司的股東,所以羅筱筱和周平才是自小熟絡(luò)。
從剛才的情況葉天就已經(jīng)看出來,周平這個花花公子喜歡羅筱筱。不過看羅筱筱,對周平似乎并沒有什么意思。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這些,反正用不了多長時間,周平那個傻小子還會來找自己,到時候再好好的敲詐他一筆就是了。
對于這種人的錢,不掙白不掙。
一路上,羅筱筱一言不發(fā),神色冷漠。而葉天更是懶得說話,這倒是讓羅筱筱心中感到有些好奇。
羅筱筱長得很出眾,在圈子內(nèi),幾乎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不管是誰見了她,都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可是自從在診所里的時候,葉天打量了她幾眼之后,自此,似乎就再也沒有正眼瞧她。
雖然羅筱筱并不希望葉天注意自己,可習(xí)慣了眾星拱月的羅筱筱,當(dāng)看到葉天對她絲毫不理的時候,自尊心多少受到了一些打擊。
所幸,車子很快開進(jìn)了羅家的住宅。由于羅峰重病在身,因此羅家在靠近郊外的地方買了一處別墅。為的就是尋找一個較為安靜的環(huán)境,有助于羅峰養(yǎng)病。
下車后,葉天便隨著羅筱筱一起進(jìn)了別墅。別墅的里面,養(yǎng)了各式各樣的花草。這倒是和于儒所住的地方有些相似。
“好安靜的地方!”葉天不由贊了一句:“要是長久住在這里的話,的確是修身養(yǎng)性?!?br/>
“小伙子,看來你眼光不錯?!闭谇懊婊▔吷霞糁Φ闹心昴腥宋⑽⒁恍?。
葉天望了一眼,卻見這中年男子臉色雖然有些憔悴,可是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有神。眉宇間,也有著一種英氣。
“想必這位就是羅先生吧?”葉天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站在葉天面前的人,的確就是羅筱筱的父親,羅峰??吹綄Ψ秸J(rèn)出了自己的身份,羅峰微微訝然:“這位先生是……”
“爸,這是我給你請來的名醫(yī),葉天葉醫(yī)生?!绷_筱筱在一邊介紹道。
羅峰卻是苦笑了一聲,道:“筱筱,我的病已經(jīng)治不好了,你還是別勞累自己了,生死聽天由命,我自己都看開啦?!?br/>
話雖這樣說,可是羅峰的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一絲的落寞。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但凡是人,誰不愿意壽命更長一些?
只是羅峰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兒為自己奔波勞累,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
羅筱筱眼圈一紅,低著頭,泫然欲泣:“爸,你別亂想了,你的病一定能夠治好的!”說著,抬頭望了葉天一眼,道:“這位葉醫(yī)生在城里的名聲很大,說不準(zhǔn)他有辦法治好你的病?!?br/>
羅峰苦笑了一聲,卻并沒有說話,只是望了葉天幾眼。
“羅先生,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的腦顱正中央長了腫瘤,對么?”葉天問了一句。
羅峰微微訝然,點頭道:“正是?!?br/>
羅筱筱倒是沒有什么好奇,畢竟,在來的路上,他就對葉天簡單的介紹了父親羅峰的病。
“這個位置的確是有些獨特?!比~天淡淡道。
羅峰則是苦笑,道:“是啊,腫瘤壓迫著我的神經(jīng),弄的我時而清醒,時而糊涂,更是讓家人平白無故的為我擔(dān)心?!闭f著,羅峰又是嘆了口氣。
“雖然去過不少的醫(yī)院,也讓國外內(nèi)不少的專家看過,可惜的是,長在我腦子里的腫瘤位置太獨特,再加上有些大,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術(shù)的?!绷_峰搖頭苦笑。
“爸……”羅筱筱落下淚來,聲音哽咽的再也說不下去。
羅峰輕輕拍了拍羅筱筱的后背,安慰道:“好了,筱筱,不要難過了?!?br/>
“羅先生,你的病的確是有些棘手,不過……”說到這里,葉天話鋒忽的一轉(zhuǎn):“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br/>
聞言,羅峰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望著葉天,眉頭緊鎖。羅筱筱也是盯著葉天,眼中浮起了一絲的希望。
“葉醫(yī)生,這么說,你有辦法治好我爸爸的病嗎?”羅筱筱迫不及待的問道。
葉天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這個當(dāng)然,這種病對我來說可不算難題?!?br/>
話聲剛落,別墅里面,就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