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曲悅醒來時,輕塵正好好的躺在她的身邊,而且,還八爪魚似地緊緊摟住她。
一看到輕塵干凈的睡顏,完全沒昨日那般無賴,曲悅心內(nèi)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畢竟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說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假的。
都說,沒有**的摩擦,哪來愛情的火花?看來這話一點不假。
女人交付了身體,也就等于交付了真心。
輕塵似乎感覺到了曲悅火辣辣的注視,哼了聲,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她的懷中,仿佛像是故意般的,他的頭,剛好拱在她胸前的綿軟上。
“輕塵!”曲悅咆哮起來,這個無賴,剛剛為毛會感覺他純凈的?那絕對是錯覺!
輕塵似乎真的睡得很香,聽到曲悅的咆哮,翻了個身,復(fù)又翻轉(zhuǎn)回來,面對面對著曲悅,半睜著迷蒙的睡眼,倒是有著迷離的美,然后扁了扁粉唇,在曲悅的唇瓣上親了一下,悄聲道,“別吵!”
曲悅想想昨夜就氣不打一處來,平生第一次被動的如此窩囊。
要是不出了這口窩囊氣,怎么對得起她的性格?
妖眸斜睨了他一眼,見他真睡得香甜。只是唇角噙著幾若不見的淡笑,若不仔細看,并不會察覺。
曲悅微微半瞇著眸子,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
昨夜,他不是說要她補償他么?
壞壞一笑,曲悅伸出蔥白的手,一把捏上他弧度完美的下頦,對著他完美到極致的唇瓣,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輕塵低低的“嗯”了一聲,帶著睡意的慵懶和性感,任由她強勢的吻著他,只是,他的眼角,有著些許邪惡的弧度。
其實他一直在等她主動吻他。按理說,經(jīng)過了一夜,她應(yīng)該恢復(fù)了一些記憶才是,也應(yīng)該記起他們之間萬年前的種種。
見她吻得如此動情,輕塵再也沒法裝下去,一個翻身,將曲悅覆在身下,瘋狂的撕扯著她的唇瓣,以解自己這萬年的思念之情。
“蓮兒,我的蓮兒!”輕塵帶著濃重的喘息低吟著,一雙手在她身體上下游走,如癡如狂,既有些許癲狂,又有著不盡的珍惜,仿佛在他身下的,是一件絕世的珍寶。
曲悅迫于他強勢的動作,只能回應(yīng)著。
就在輕塵癡迷著想要再次重溫昨夜的春情,曲悅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弓起膝蓋,朝著輕塵的命根子襲去。
就算是神仙,也經(jīng)不起這么個偷襲法吧!況且,剛剛他正在興起上。
雖然,曲悅并沒有成心想廢了他,但是,這樣一來,估計半個月,他都沒法再碰她了。
輕塵萬萬沒有想到曲悅會來這么一下子,頓時拱起身子,捂著重點部位,痛呼一聲,直接滾落在床上汗如雨下。
曲悅看著這一幕,滿意的掩嘴輕笑起來。她臉頰上潮紅未退,為她妖魅的面容平添了些許嬌媚,香艷的身子裹在柔滑的絲被下,只余半個裸露的香肩,垂順的青絲散落在肩頭,更顯得她肌膚白膩,一雙妖眸閃著狡黠的笑,那閃耀的光芒,如月輝般瞬間叫人頓住呼吸。
“你這是怎么了?起來嘛,人家還要!”曲悅故意壞笑著貼上他,嘟著嫣紅的小嘴搖晃著他。
“你這……天殺的……女人……本尊……本尊真不該……不該救你!”輕塵疼的額頭冷汗直冒,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
“哼!”曲悅忽然不再裝下去,恢復(fù)了冷傲的神態(tài),輕瞥了他一眼道,“誰叫你昨夜那么對我的,你活該!”
輕塵好半天才緩過來,聽著曲悅這話,心有點涼,勉強壓制住心下的怒火,盡量將聲音放得柔緩,“蓮兒,難道你不喜歡么?萬年前,你是多么渴望能得到我的!”
“萬年前?我早就不記得了!”曲悅頗為涼薄的說道。
輕塵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什么都沒有想起來么?”
“嗯!”曲悅點點頭。
這也是她納悶的地方,不是說破了封印只會記憶就會慢慢恢復(fù)的么?為什么過了這么久她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
輕塵眸色一變,坐正了身體,然后調(diào)息好法力,雙手搭上曲悅的身體,這一試探,他不由得變了臉色。
“怎么回事?”曲悅也頗為好奇,轉(zhuǎn)眸問道。
輕塵的眸光由幽暗逐漸轉(zhuǎn)為凌厲,想了想道,“你體內(nèi)有股邪氣,導(dǎo)致你無法恢復(fù)記憶?!?br/>
他想起來了,上次為曲悅施法的時候,封住了她萬年前的記憶,后來魅然中途來破壞,儀式受到了影響,導(dǎo)致她體內(nèi)的魔性越來越重,失去了部分人性,也就是說,她比從前更加冷血,要解開被封印住的記憶,只能等她吸取到了足夠的內(nèi)力,讓體內(nèi)的魔功足夠強大之后,才能突破被擾亂的記憶。
而這一切,都是拜魅然所賜。
輕塵想著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一定要消滅魅然!一定!
“那要怎么辦?”曲悅慢悠悠的問,也沒有多焦急。其實她并不在意是否能恢復(fù)記憶,她只在乎她是否足夠強大。
輕塵不想告訴她原因,便敷衍著道,“暫時我也不知道,等我慢慢想辦法吧!”
他有預(yù)感,若是告訴她一切,后果不堪設(shè)想?,F(xiàn)在她變得越來越冷血,難保她不會隨意出去傷人。
曲悅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嘲諷一笑,也沒勉強,“好啊,我不急!你慢慢想!不過,這么久沒見龍吟了,我有點擔心他,你幫我出去找找他好么?”
輕塵一想也是,從昨夜到現(xiàn)在龍吟一直沒有回來,現(xiàn)在曲悅既然沒有恢復(fù)記憶,那么也不會記起從前的種種,讓他回來也好,便點頭應(yīng)道,“那好,你在這好好呆著別動,我去去就回。”
“嗯!”曲悅難得乖順的點了點頭。
輕塵溫柔的在她額前印下一吻,然后穿好衣袍,消失在了房內(nèi)。
待他消失,她才逐漸抬起臉,只見她妖眸中,出現(xiàn)了一絲嗜血的冷厲,猶如千年冰山,不帶一絲溫度,她勾唇一笑,唇角帶著幾分令人害怕的危險氣息。
待輕塵和龍吟一起回來時,房內(nèi)空無一人。
龍吟出塵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絲緊張,用異常擔憂的口吻道,“壞了!”
而輕塵的臉色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種結(jié)局,就是曲悅出去尋找目標了。
兩人都是仙界上仙,再怎么說,也不能任由曲悅殺人,因為一旦曲悅開始吸取他人內(nèi)力,那么她體內(nèi)的那股邪氣會同時吸取對方的精氣,直到對方成為干尸為止。
這不僅僅是殺人那么簡單,也會毀了她自己。
雖然她是魔界尊主,但是魔界也有魔界的規(guī)矩,若她真的變成了殺人如麻的人,那么她和魅然又有什么區(qū)別?
“她一定是體內(nèi)的魔性發(fā)作了!”輕塵驚艷絕倫的臉上滿是不安,他真后悔自己剛才那么輕易的一個人離去。
早知道這個女人的話不能相信。
原本她就是魔界至尊,殺人不眨眼。投胎轉(zhuǎn)世之后,總算有了一絲人性。
可自從儀式遭到破壞后,她的魔性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如果任由其發(fā)展下去,她有可能連他們都會殺了。
昨夜她封印解除,加之體內(nèi)的邪氣亂竄,她的魔性會間斷性的發(fā)作,魔性發(fā)作時,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待魔性消失,她一定會承受不了自己所做之事。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必須去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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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京都最富麗奢靡的娛樂場所,也是王孫公子,商賈富戶的云集之地。
曲悅站在醉仙樓超大的牌匾下,一襲白衣玉冠束發(fā),微風拂過,衣袂飄飄,手中的折扇更是附庸風雅,而她驚艷絕倫的五官和超乎常人的氣質(zhì)更是很快吸引了一眾追隨的目光。
很自然的,人們都以為這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曲悅倒是輕車熟路的就直奔醉仙樓的四樓。
因為這里她來過,是和君莫離一起來的。
至于為何來這里,當然是因為這里云龍混雜,其中也一定不乏武林高手,這就是曲悅真正的目的。
自從她破了封印之后,就可以和龍吟一樣隨意的來去自如了,再也不用什么勞什子的馬車了。
只是,讓曲悅措手不及的是,她的腳剛邁上四樓的玉石石階,一個粉紅色的身影便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接黏在了她的身上,還不待她看清來者何人,這個黏在她身上的粉紅色身影已經(jīng)開始摟著她哭上了。
“玉兒!小冤家!你還知道回來呀!”
不過,現(xiàn)在的曲悅可不比從前,現(xiàn)在的她,多少失去了一些人性。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有個人八爪魚一樣的纏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冷眉一皺,眼角生出一股厭惡和狠厲,直接用體內(nèi)的魔功將此人震飛。
霎時間,空氣中滿是駭人的煞氣。
那個可憐的粉紅色身影,還來不及驚叫,已經(jīng)被狠狠的甩到了墻上,接著,便是“咚”得一聲,身體落地的聲音。
這是武功高的,若是換了常人,想必早就被曲悅的魔功震得粉身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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