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幾次傳送,很快來到一片廣場之上,現(xiàn)在正值上午,時間還早,但是廣場之上已經(jīng)人來人往,這里是諾格瑞斯西廣場,西廣場并不大,畢竟在諾格瑞斯建成之時,魂斗場還是一個非常單純的給留校御魂師進行戰(zhàn)斗訓練的地方,并沒有開辟出擂臺賽的用途。
就算是諾格瑞斯當年百會爭霸的時候,也絕對沒有現(xiàn)在一半熱鬧,西廣場四周圍繞著諾格瑞斯傳統(tǒng)的黑色高大建筑,從建筑磚石縫隙上的余灰,就能看出這片廣場存在的年頭一定要以萬年計算了。
西廣場正面矗立著一棟不算高大,但卻異常寬廣,占地面積極大的宏偉建筑,建筑整體呈黑紅色,透著一股明晃晃的鐵血味道,無數(shù)年中無數(shù)御魂師在其中戰(zhàn)斗留下的氣息,讓這建筑望上去就似乎感到了一絲威壓,仿佛正站在一頭猛虎前,對視著它的雙眼。
建筑之上洛赫博伊斯代爾七個大字已經(jīng)略有些黯淡了,但是隱隱的依舊能看出這七枚大字上蘊含的威壓,洛赫博伊斯代爾正是諾格瑞斯一名建校者給魂斗場起的名字,并且親手留在這里的,僅憑字跡就能將威勢傳承億年之久,可想而知最初的那名建校者究竟已經(jīng)強大到了怎樣的地步。
洛赫博伊斯代爾在古文字中被翻譯為英勇之地,但是這個名字實在太過拗口,基本上很少會有人提及,現(xiàn)在在諾格瑞斯的經(jīng)淵大街之上隨便拽一個人,你問他洛赫博伊斯代爾是哪里,他真不一定知道,但是不會有人不知道魂斗場的。
肖恩剛一從西廣場的傳送亭走出來,就開始四處打量了,雙拳時不時的碰著,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這個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四人走到魂斗場門前,甚至還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羅牧終于有些好奇的問道“肖恩,你在干什么”
肖恩微微仰著頭,輕哼一聲說道“自然是裝狠,這可是咱們雜貨三杰第一次出鏡,可不能被人看扁了”
羅牧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雜貨三杰那是什么”肖恩故作訝異的轉(zhuǎn)頭挨個指向羅牧,秋,還有自己說道“一會擂臺賽自然是要登記名字的,你,我,世上最美麗的秋小姐,很明顯的雜貨三杰啊”
羅牧正想問肖恩怎么突然改變了對秋的稱呼,就看見一旁面如冰霜的秋從牙縫里吐出了幾個字“不可能用這個名字”肖恩頓時嘿嘿嘿的諂媚笑了起來,圍著秋就開始了舔狗的瘋狂輸出,但是秋絲毫不為所動,輕喝道“滾”
肖恩頓時蔫了下來,耷拉著腦袋走到了一邊,眼淚汪汪的看向了西瑞思,問道“小思思,我取得名字不好聽嗎”
西瑞思帶著兔子面具歪了歪頭,略微想了想說道“很難聽”肖恩頓時僵在了原地,可西瑞思根本沒有注意肖恩的反應,望著羅牧的背影,湊近正在悲傷的肖恩身邊,有些陰沉的說道“還有,不要叫我小思思,尤其是在外面的場合,我不希望我家主人多想,雖然他根本不會多想,但是為了他不可能多想,還是不要亂叫,明白了嗎”
肖恩已經(jīng)被西瑞思的話繞蒙了,但是他幾乎能從西瑞思陰沉的語調(diào)想象出這張潔白兔子面具后面陰沉的臉,看肖恩發(fā)愣,西瑞思猛地一拍肖恩的后背,肖恩被西瑞思的大力差點拍的吐血,彎著腰劇烈的咳嗽起來,不過還是抬起手做了個ok的姿勢,西瑞思這才放下肖恩,朝著魂斗場里面走了過去。
剛一走進魂斗場,羅牧預想的熱火朝天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魂斗場內(nèi)部的裝飾古樸而嚴肅,露出的墻面都被深色的墻紙包裹,四人面前就是一排極長的事務吧臺,魂斗場的占地極廣,光在西廣場正面就有十數(shù)個門,這樣做就是為了滿足魂斗場每天巨大的人流量,盡管這樣,羅牧仍感覺身邊擠擠攘攘,行人絡繹不絕。
現(xiàn)在的諾格瑞斯學生會和龍血會相互牽扯,處于極為穩(wěn)定的階段,很少會有學生到魂斗場來解決爭端,一般都由學生會出面調(diào)節(jié)了,所以羅牧略微打量人群的時候,并未看到有誰面容猙獰的走進來,大多人都是來這里參加擂臺賽,或者觀摩別人比賽的。
四人走到吧臺前,羅牧將四枚徽章遞給了前臺小姐,小姐微微一笑并未對四人的面具提出什么異議,很多來到魂斗場的人都會以各種方式或多或少的遮掩身份,這也是為了保護學院的實力,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臨近期末學院測評,這類人更多,前臺小姐略微檢查了一下徽章的真?zhèn)?,便問道“四位的意向是什么參觀,還是參賽”
前臺小姐并沒有詢問西瑞思的身份,諾格瑞斯有很多人會帶著隨身仆人前往魂斗場,因為有很多大家子弟的隨行仆人都擁有著極為高深的修為,基本都能算得上學員的半個老師,一邊觀賽一邊也能為他們隨時講解戰(zhàn)斗細節(jié),方便學員提高實力。
羅牧點了點頭,說道“參賽,常規(guī)模式”這是三人早就商量好的,畢竟他們是第一次來,還沒張狂到上來就挑戰(zhàn)模式的地步,畢竟魂斗場中魚龍混雜,誰也不知道你的對手到底有著什么本事。
前臺小姐點了點頭,低頭在吧臺上簡單的做了個登記,頭也不抬的問道“名字”這時候前臺小姐問的自然是三人組合的名字,羅牧微微一愣,回頭看了一下三人,肖恩張嘴欲說,可秋及時狠狠的剜了肖恩一眼,肖恩就閉嘴了。
羅牧見狀,轉(zhuǎn)過頭略微想了想說道“臨界行”前臺小姐抬起頭,重復了一遍“臨界行”羅牧點了點頭,肖恩拼命的羅牧身后企圖發(fā)出聲音,但是一切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前臺小姐已經(jīng)將名字登記在冊,抬起頭笑著說道“祝你們一切順利”
吧臺一邊就有一條向上的樓梯,樓梯間寬闊而明亮,墻壁兩側張貼著過往歲月中魂斗場的變遷,剛一走進樓梯間,肖恩就湊到羅牧身邊恨恨的說“羅牧就沒有一點默契嗎我瘋狂的向你眨眼睛,你都不知道我的意思嗎”
羅牧瞥了肖恩一眼,說道“雜貨三杰實在太傻了,并且雜貨學院這個名字估計全世界都知道,你想一上來就暴露身份嗎那還帶什么面具”
肖恩一愣,緊接著就說道“那你也得整個好聽點的隊名啊,臨界行是個啥”
羅牧一邊上樓梯一邊說道“臨界行就是說臨界山的人走出來了,多么簡單易懂,不過一般人很少會知道臨界山,自然不會有暴露身份的風險,并且,臨界行,也意味著”
說著羅牧轉(zhuǎn)頭看向肖恩,說道“意味著臨界山上的人都很行”肖恩呆住了,然而羅牧早已轉(zhuǎn)身繼續(xù)向上走了,肖恩愣了一會,望著羅牧的背影慢慢的說道“臨界行,我靠,還有這一手,這名字可以啊”
還沒走出樓梯,羅牧眾人就能聽到從上方傳來的火熱聲音,踏出最后一級臺階,一個碩大的空間驟然顯現(xiàn)在四人面前,遠處根本一眼望不到頭,無數(shù)個方形擂臺整齊的延伸而開,而在每個擂臺之下都有近百人圍觀,分出勝敗時臺下的眾人都會發(fā)出或贊嘆或惋惜的呼聲,而后馬上就會有人頂替而上,不為一勝,只為一戰(zhàn)這才是真正的魂斗場。
就在四人身前的半空中飄浮著兩扇碩大的光幕,分別象征著常規(guī)模式的個人擂臺賽和團隊擂臺賽排名,不過因為地方有限,就算是以這般巨大的光幕,也只能顯示出前一百名,每個人或者團隊的名字都以殷紅的字體鐫刻在上,后面跟著勝場數(shù)和敗場數(shù)。
不過這個光幕上的名字和排行每時每刻都在變換著,不停地有人被擠出光幕,也不停地有新人進入到前一百的行列,除了前幾名,其他的名次變化的尤為頻繁,這也能看出魂斗場的戰(zhàn)斗究竟有多么激烈。
肖恩打量著排行榜上前幾名的名字,有些艷羨的說道“有朝一日我要是也能當個排行榜第一,就算是一秒鐘我也心甘情愿啊”
羅牧掃了一眼排行榜,排在榜首的幾位勝場至少都有上千場,就算是不眠不休的在這魂斗場中鏖戰(zhàn),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趕上,雖然魂斗場每過幾年都會重新開始一個賽季,但是羅牧實在是沒有和別人爭這虛名的念頭,并且很多人的名字都以學院開頭,天法、無鋒的名號歷歷在目,羅牧雖有信心,但是無論何人遇上最高等學院的學生,在同階的情況下,也不敢說可以穩(wěn)勝,畢竟最上等學院的名號可不是吃白飯的。
羅牧打量了一番,就向著一邊走了過去,另一側的場地就是挑戰(zhàn)模式了,這個區(qū)域的人明顯更多,也更熱烈,不過擂臺也相較于常規(guī)區(qū)域少了一些,同樣有著一塊巨大的光幕浮在半空中,這塊光幕上就穩(wěn)定的多,很多時候一周左右都不會有什么變動,畢竟在挑戰(zhàn)模式中可能會遇到的意外情況要遠遠高于常規(guī)模式。
四人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挑戰(zhàn)模式個人賽高居榜首的名字弗洛狄克羅索古爾斯通果然沒有騙他們,弗洛狄克就是現(xiàn)在校園中唯一留存的魂尊,魂尊并不唯一,只是一個稱號,不過想要獲得這個稱號真可謂比登天還難,每個時代能夠獲得魂尊稱號的人不一定是最具有修煉天賦的人,但是一定是學院中最會戰(zhàn)斗的人。
肖恩仔仔細細的看了那光幕一遍,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弗洛狄克會長是魂尊,但是怎么沒看見威廉殿下的名字”三人一愣,果然,整個挑戰(zhàn)模式的排行中,無論是個人賽還是團體賽都沒見到和威廉有關名字,不過天法學院的幾支隊伍倒是排名頗高。
就在肖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羅牧突然發(fā)現(xiàn)就在不遠處的一個擂臺上居然有一個熟悉的面孔,羅牧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扭過頭對著三人問道“有沒有興趣去取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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