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這個瓜娃子是誰?竟然占你的便宜,看我不打死他?!睂幥搴記]什么文化,且性子火爆,一開口就是喊打喊殺。
寧有容見此連忙阻止。
經過一番解釋,寧清河總算熄火了。
冷靜下來后,寧清河問道:“這么說,是這小子救了我?”
“是的,是陸羽救了爺爺。”
寧致衡也是說道:“爸,的確是這樣的,陸羽這小子雖然自戀,但醫(yī)術天賦絕對沒得說?!?br/>
“放屁!他醫(yī)術再強,還能比我那老友柳三刀強?”
寧老爺子顯然是不信的。
他活了大半輩子,年輕的時候更是當過兵,經歷過很多,也看過很多有天賦的人。
但若說醫(yī)術,他只佩服一個人。
那就是柳三刀!
在這個世界上,自稱神醫(yī)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徒有其表,真正有實力的人沒幾個。
陸羽能治好他的病,也能算得上是神醫(yī)。
可要拿陸羽和柳三刀比,寧清河認為陸羽給他老頭柳三刀提鞋都不配,要知道寧清河向來是個眼高于頂的人,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只有兩個人。
第一個是大夏太祖。
從他們那個年代過來的人,沒有誰會不崇拜太祖,也是因為太祖的英明,才有了現在蒸蒸日上的大夏。
第二個自然就是柳三刀,說起來他和柳三刀還是戰(zhàn)友。
當年柳三刀是部隊的軍醫(yī),一手醫(yī)術震驚無數人,被太祖親口稱為神醫(yī),更是送給了柳三刀一面旌旗,寧清河仍舊記得上面寫著【杏林國手】四個字。
就陸羽這小子……
豈能和柳三刀比?
“爺爺,陸羽其實就是柳神醫(yī)的徒弟,所以……”
“什么?。?!”
寧清河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顫抖著手:“他……他是三刀的徒弟?”
“嗯!”
“哎喲喂,我說這小子怎么如此氣質非凡,相貌堂堂,擁有超凡的醫(yī)術,同時還有這般優(yōu)良的品性,你看他,哪怕昏迷也舉止優(yōu)雅,原來是我那三刀老友的弟子。”
打臉來的實在太快。
寧清河的轉變更是讓人猝不及防。
只是……
陸羽哪里舉止優(yōu)雅了?
他明明在舔自己的鎖骨啊,而且那一口的哈喇子,夢里肯定在做壞事……寧有容很想給陸羽一巴掌,但看在陸羽治好了她爺爺的份上,也就原諒他了。
當然了,寧有容也不能讓他繼續(xù)舔冰棍。
快速將陸羽放到床上,她才終于出了一口氣。
反觀寧清河,一點不覺得羞恥,哪怕剛剛他被打了臉,卻依舊一副欣賞的眼神看著陸羽。
搞得寧有容都吃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寧清河的孫女,陸羽才是,眼神里全是溺愛。
“我的好孫女婿啊,你可千萬別有事……”
寧致衡耳尖:“爸,什么孫女婿?”
“沒你的事兒,趕緊給我滾出去?!睂幥搴优^蓋臉的罵道:“還愣著做什么?滾?。 ?br/>
“爸,我才是你兒子啊!”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不是?!?br/>
“……”
寧致衡瞪了陸羽一眼,他怎么也沒想到,寧老爺子竟會為了一個外人,要和他斷絕關系。
人吶,果然是復雜的動物。
他走后,寧清河又對小翠說道:“你也下去吧!”
“是!”
所有人都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寧清河和寧有容,以及昏睡的陸羽。
還不等寧有容疑惑,寧清河走到她面前,慈愛的說道:“容容啊,你覺得陸小子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就是客觀評價一下,沒別的意思?!?br/>
寧有容想了想,道:“陸羽這人吧,怎么說呢?從我和他接觸這段時間來看,他人是挺好的,有男子氣概,長得也……也還算可以,醫(yī)術也不錯,對了,他能為了他師娘得罪金陵的地頭蛇,說明他還是個重感情的人,唯一的缺點……就是他這個人特別自戀?!?br/>
寧清河一聽,明顯很驚訝。
他沒想到自己孫女對陸羽的評價這么高,至于自戀的事情,寧老爺子直接忽略了。
“還有嗎?”
寧有容很奇怪爺爺為什么這么問她,但她還是說道:“還有一點,陸羽這人看上去一本正經,其實色色的,爺爺你都不知道,早上他給我治病的時候,我發(fā)現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哼,壞胚。”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爺爺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不理你了啊!”
“你別急著走啊,事情還沒說完呢!”寧清河一本正經的看著寧有容,道:“容容,你還記得三年前,我跟你提過的事情嗎?”
寧有容想了想,臉色有些難看:“爺爺您指的是婚書?”
“對!”
“……”
“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怪我當初沒有把話講明。”寧清河想了想,似乎在回憶什么,然后說道:“三年前,那時候你還在外國留學,有一天柳三刀找到了我,說他最近收了一個徒弟,希望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把你許配給他徒弟?!?br/>
“爺爺,你是說……”
“嗯,我當時答應了,不僅因為柳三刀是我老友,同時也因為他神醫(yī)的身份,咱們寧家的武學你是知道的,如果找不到壓制的辦法,后果……哎!所以從三年前開始,我便禁止家中小輩修煉擒陽功?!?br/>
寧有容是個聰明人。
她已經聽明白了,也就是說,她那個一直未曾見過,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未婚夫,竟然就是陸羽。
這……太巧了吧!
以前她還對自己那個未婚夫很厭惡,但知道對方是陸羽后,不知道為什么她內心萌生了一絲絲期待。
寧清河繼續(xù)說道:“是的,契約男方就是陸羽,但我一直沒見過三刀的徒弟,所以就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只是對你提了幾句?!?br/>
“爺爺,我明白了。”
“現在人家正主來了,我也不好繼續(xù)壓著,所以我想問問……”寧清河正色的看著寧有容:“你對這件事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我不明白爺爺您的意思?!?br/>
“就婚書的事情啊,你剛才還說你聽明白了,現在裝什么糊涂?”寧清河沒好氣的說道。
寧有容沉默著。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可能回答這樣的問題嘛?
爺爺真是為難她。
寧有容臉上一半羞澀,一半為難,最終說道:“我……我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