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這些人展現(xiàn)的時候了,后面的人雖文采不錯,卻比不上第一位青衫公子的那首詩。比賽雖是第一場,但是若沒有真學(xué),這一場也還是會被踢下去。
“你不說是來看熱鬧的?”安離傾有點惱怒地瞪著聞人羽,可愛的娃娃臉上有絲怒氣,粉嫩的小嘴嘟起,更顯他的可愛。
聞人羽有點無奈,“不是我想來的?!倍脊帜窃撍赖膰鴰煟?br/>
“算了,如果你贏了,給我一樣?xùn)|西,以后所有的酒七折賣給你?!卑搽x傾誘惑道,對于愛酒之人,這倒真是個不小的誘惑,酒神的酒向來是各國最好的,七折銷售已經(jīng)很難得了。
有點驚訝,聞人羽挑眉,“你要什么?”這貨也是來拿嫁妝的?
“等你贏了再說吧,你還不一定贏呢!”安離傾有點鄙視道,他也沒有輸給他。
“好。”有點好笑。
“我來!”
渾厚的聲音響起,本是坐在一旁,渾身散發(fā)著冷意的黑衣男子,站了起來。只見他一身黑色精裝,盡顯他魁梧健碩的身材,頭發(fā)只簡單地被一條紫黑色的緞帶束起,雖長得英俊迷人,但卻透著一絲冷酷。
就知道裝酷,花掩情撇撇嘴。這可不就是她認(rèn)識的王爺——南宮麟嘛。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叢懶回顧,
半緣修道半緣君?!?br/>
南宮麟的臉上隨著詩的講述,竟顯出一絲溫柔,眸子中的寒冰竟也在這一刻融化。怪不得許多女人會為這種男人瘋狂,她們享受著的便是鐵漢不經(jīng)意間的溫柔,僅僅只對愛的人的溫柔。
安邵年也再次被驚艷到了,想不到女兒的眼光真是不差,他能甚至感覺到南宮麟的愛意。這可惜他沒注意到,能吟出這首詩,并不代表他愛的是安素素。
全場有些安靜,但隨著不知誰喊得一聲“好”,便又轟動了,百姓不懂詩歌,但卻有些盲目跟從。這次的叫好聲竟隱隱超出第一個人。
花掩情只感覺心里有瞬間的壓抑,很快便消失了,目光復(fù)雜地看向南宮麟,有點悲哀,有點好笑。她也理不清剎那間生出的是怎么樣的感覺。
突然并不想下去,花掩情轉(zhuǎn)身離開了位子。在場的人很多,便沒有人去注意這個突然離場的蒙面的女人。
直到走出那個地方,花掩情才感覺輕松了一下,雖然聞人羽還在那兒,但他現(xiàn)在也并不能陪著她,這還是她要求的,有時候真的很好笑。
“一個人,可是很危險的?!甭詭煜さ纳ひ敉蝗怀霈F(xiàn)在耳邊,帶著隱約的笑意。
花掩情嚇得連忙四周看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知道聞人羽派了暗衛(wèi)在她身邊,心里不免也有些安定?!澳闶钦l?找我何事?”
“真是傷心吶,這么快就忘了我了!”雖是這樣說,聲音卻透著戲謔。
花掩情想了想最近的事,突然想起那個同樣熟悉的聲音,“竟是你?”怎么會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和他打的羽也不在,當(dāng)初不是他主動放人的嗎?
“終于想起我了名門紀(jì)事最新章節(jié)?!卑殡S著笑聲,眨眼間死神已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花掩情身前。還是銀質(zhì)的面具,還是熟悉的散發(fā)著的透骨的冷意。
確定是死神,花掩情的心不免再次沉了下來,既是死神,羽的暗衛(wèi)恐怕也不能保她周全。
“怎么,后悔了?”花掩情虐待嘲諷地直看死神空洞的雙眸,既然不能全身而退,又有何懼?
“本尊說的話,怎么會后悔呢!”死神一把摟過花掩情柔軟的小腰,深深地吸了口氣,突然間也有點想一直這么抱著,“女人,你真香!也很柔軟!”
“你到底要干什么!”有點羞愧,感覺像是被侮辱。
“當(dāng)初放了你,本尊可是很虧的,這次當(dāng)然是討點利息了?!彼郎褡プy動的小手,看著水潤粉嫩的殷桃小嘴,邪笑著吻了下去。
花掩情氣急,卻怎么也掙脫不了死神的束縛。只能任由那有點冰冷的唇瓣壓了下來,還好隔著一層面紗。
雖隔著面紗,死神也感覺到小嘴的柔嫩,滿意地摟緊了花掩情,“跟我走吧?!蹦莻€女人真說的沒錯,這個女人恐怕是個極品。
花掩情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一把抓住死神的衣領(lǐng),“暗衛(wèi)呢?”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死神扯起嘴角,沒有說話,但眼里的陰狠卻說明了什么,“你殺了他們?”艱難說地出這句話,只感覺渾身的寒意,花掩情自嘲著,她有什么價值,卻還是害死了人。
“難得,你竟也在為他們難過?!背靶@女人的善良,“他們或許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絕對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之人。既已決定如此,又何須悲傷?”
花掩情感覺心有點抽緊,也感到無力感,這種被人掌握的感覺,讓她憤怒,卻也讓她無奈。
死神沒有蒙住花掩情的眼睛,想來知道她就算記住也沒有什么能耐逃脫。有點他不知道,花掩情就是活脫脫的路癡,還真的不用顧慮到她。
花掩情也懶得動腦子,只感覺繞來繞去,最后也是停在了一個院子里?;ㄑ谇榘迪?,這不會就是南宮麟那個院子吧,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
死神并沒有打算放開她,而是把她帶到了一個已準(zhǔn)備好的房間內(nèi),一甩手把她丟上了床,“好好待著,別妄想傳消息出去,這院子雖看似普通,但是與外界隔絕的?!?br/>
說完便頭也不轉(zhuǎn)的走了。
另一個房間內(nèi),死神有點疲倦地坐在位子上,雖然他內(nèi)力深厚,但是他畢竟是人,這幾天一直趕來趕去,連他也不免有些勞累,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最起碼他感覺他還活著。
“尊主。”
“什么事?”被打擾,死神有些怒意。
“那邊來信了?!敝灰娨粋€白衣女子拿著信恭敬地呈上。
接過雪白的宣紙,打開,果然又是那個女人。死神冷笑著看完信,最后一次了!等事情辦完,他便可以做些什么,女人,真當(dāng)他死神是軟柿子嗎?
看到自己的主上渾身散發(fā)著殺氣,女子暗自心驚,但也有嘲笑,那個女人恐怕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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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有些別扭,第一次寫,寫不到自己預(yù)想的那種感覺,看來得多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