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秦軒,白夢曦不禁暗自嘲諷,這廝為了權(quán)利還真是不顧一切了,面色疏離的看著他,白夢曦冷然問道:“不知太子爺還有何事吩咐?”
眉頭微皺,秦軒抱歉道:“云兮莫要氣了,剛兒都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該懷疑你的……”
“不怪太子爺,是臣女太過不自量力竟會覺得您會信,不過也是,這種事情怕是說給任何人都會覺得荒誕可笑吧!”說著,白夢曦自嘲的勾唇一笑而后抬步繼續(xù)向前走。
“云兮,本王相信你!”
秦軒猛地說出一句令白夢曦的腳步停了下來,前者快步上前直視著她說道:“云兮,本王相信你的話?!?br/>
“真的?”
“嗯。”
聽此,白夢曦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認真的看著他道:“太子爺,云兮真的沒有說謊,剛兒在湖心亭那里臣女真的見到了曦兒姐姐,只是當我追著她跑到蘭煙苑時她卻又不見了。”
“蘭煙苑?”秦軒皺眉凝重的看著她問:“你確定是那里么?”
“嗯,上次蘭煙苑失火之時臣女曾隨其他人一起去過,所以很確定就是那里。..co說到這里時,白夢曦的語氣停頓了下,抬眸看了他一眼遲疑的再次說道:“臣女記得,曾經(jīng)在國師府學(xué)習(xí)時曾聽國師大人說起過一件事,人死后若怨氣不散魂魄亦或是看見了什么令其牽掛的人,必然會徘徊在死時的那地方,想來曦兒姐姐許是在蘭煙苑那里見到了什么不舍的東西和人了,不然,此時定早已投胎了?!?br/>
她的話令秦軒徹底陷入了沉默,思量片刻,抬眸看著她安慰道:“別想那么多了,許是曦兒還在惦記著國師大人吧!云兮,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今夜你便在這蝶羽苑內(nèi)休息一晚吧!”
“不了,云兮畢竟還是未曾出閣的女子,深夜留宿別處總是不好的,這幾日臣女想好好研究一下太子妃所中之毒,就等過兩日臣女再來為太子妃清一次毒血吧!”
“也好,那本王便派人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臣女自己回去便好。”
話落,白夢曦對他輕輕一福身在綠意的攙扶下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她們逐漸離開,秦軒本還溫和的面色猛地變冷,側(cè)首問道:“羅瓊,蘭煙苑內(nèi)可還有與那賤人有關(guān)的東西在?”
“是有一人,乃是前太子妃的貼身婢女銀鈴?!?br/>
眉頭一挑,秦軒不解的問:“那里本王不是已經(jīng)吩咐將所有人都滅口了么?怎的還留下了這一個?”
頭低垂,羅瓊恭敬回道:“是太子妃的命令?!?br/>
“煙兒?”
“是的。”
聽此,秦軒臉色一沉憤怒的咒罵:“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女人!羅瓊,本王命令你今夜將那丫鬟給處理干凈了,記住,不許在府內(nèi)動手。”
“是!”
眉頭死死皺起,秦軒忽然想起一件事對著羅瓊吩咐道:“還有,去調(diào)查一下太子妃和妖王的關(guān)系,本王要事無巨細所有的都知道!”
“是!屬下知道了?!痹捖洌_瓊轉(zhuǎn)身消失在了此處,而秦軒的面色卻越來越陰沉。
“大姐姐回來了!”
大將軍府內(nèi),白夢曦和綠意剛回到汐蓉院水茉蘭溫柔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眉頭輕挑,她回頭看向后者笑道:“二妹妹還真是熱情,我這人還沒回來呢你卻早已來了我院里,怎么,還是想問太子妃的情況么?”
水茉蘭笑著點點頭:“是的,不知今日太子妃她……如何了?”
無奈的搖搖頭,白夢曦嘆息道:“很不好,她今日都開始發(fā)瘋了,就連毒血都沒能清成,還將我也給傷了?!?br/>
“什么!”水茉蘭驚愕反問:“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西郊密林了嗎?難道你沒有去找蠱老嗎?”
“蠱老?”白夢曦眉頭一挑:“不是蝶骨醫(yī)圣嗎?怎么又成了蠱老了?”
似乎感覺到自己說錯了嘴,水茉蘭的面色一緊垂眸想了想隨之尷尬笑道:“瞧我,這一著急竟連名字都給喊錯了,不過,大姐姐難道沒有去找那人嗎?”
白夢曦點點頭:“找了。”
“那為何還會解不了那毒呢?”
“哎……”白夢曦?zé)o奈嘆道:“別提了,本來都找到那人了,可卻突然出現(xiàn)了個不速之客把那人給殺了?!?br/>
“殺……殺了?”水茉蘭怔愣不解的問:“那也就是說你并沒有得到那毒藥的解藥了?”
“沒有。”
聽她如此一說,水茉蘭頓時呆愣在了當場,一雙眸子滿是絕望毫無焦距的看著前方,二夫人被扔出了大將軍府,現(xiàn)在柳紫煙也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給毒倒了,那……那自己豈不是要丟了相府這個靠山了?如果是這樣她一個庶女憑什么再嫁入太子府?
想到此處,她不禁雙手死死握緊,不!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眸光微沉,她硬扯出一絲笑對白夢曦道:“大姐姐,蘭兒還有事就先回去了?!?br/>
話落,還不待白夢曦說什么她已經(jīng)匆忙的轉(zhuǎn)身離開。
“小姐,二小姐這是怎么了?”綠意不解的看著水茉蘭的背影問。
“可能受刺激了?!卑讐絷氐幕亓艘痪?,轉(zhuǎn)身向屋內(nèi)走,晚上還有事情要做現(xiàn)在她還真需要好好補一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