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心看著大鳥的慫樣,不禁笑了笑,“不聽故事了?”
大鳥擺了擺手,“不聽了,我還是睡覺吧。”
郝心得意地笑了笑,“得,那我回去睡覺了?!闭f著,就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大鳥看著郝心離去的背影,既覺得害怕,又不敢叫郝心回來。
誰知道郝心回來之后,還會不會講別的鬼故事??!
郝心說的這些個故事,要是一般人聽了,其實都覺得挺不靠譜的。
可是這大鳥做賊心虛啊!
他本來就害死過人,現(xiàn)在又被郝心這么一嚇唬,不是真的,也是真的了。
大鳥裹緊了被子,一臉絕望的表情,心中暗道:“早知道多賣兩瓶酒了,這一晚上……我可怎么過??!”
他怎么過,沒人知道,反正郝心是打算回去睡覺了。
等他回到房間的時候,陳健已經(jīng)在地上睡著了。
趙芒也挪到了一旁,給郝心留下來一個位置。
郝心看著睡熟的兩人,先是把追蹤器藏在了床墊里,然后在躺下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郝心還沒睡醒呢,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當當當’砸東西的聲音。
郝心不禁皺眉,心中暗道:“這是警察打進來了?”
等到心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陳健已經(jīng)出去了。趙芒的臉也消腫了許多,起碼能看得出他現(xiàn)在的表情,也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趙芒看著郝心,“心哥,你醒了?”
郝心點了點頭,“這什么情況,一大早上的就這么敲,這是干什么呢?”
趙芒搖了搖頭,“不知道?!?br/>
郝心說道:“我下去看看,你跟這兒繼續(xù)養(yǎng)著吧。”
趙芒應(yīng)了一聲,就又開始裝死了。
郝心到了樓下,就看見大鳥正在門口,拿著錘子釘子,正在砸什么東西。
郝心上前問道:“這是干嘛呢?”
大鳥回頭一看,“哎,郝經(jīng)理,起來了,今天這么早?”
郝心皺眉,“能不早嗎?你這大早上的就敲東西,還讓不讓人睡了。”
大鳥連忙說道:“郝經(jīng)理,這,真是對不起。我這也是為了公司,我打算加把鎖,在里面鎖上,防止別人進出?!?br/>
郝心不禁一愣,“加鎖?為什么?這兒晚上還有小偷??!”
大鳥搖了搖頭,“不是,這個,就是防止學(xué)員們半夜出去玩?!?br/>
郝心皺眉,“這不是有你看門嗎?還用鎖干什么?”
朱教官抓著一根油條,走了過來,“這小子是害怕了,說什么也不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守著了,所以就加了把鎖,防著有人進出。”
郝心聽到這話,算是明白了。
合著這孫子,是被嚇得不敢看大門了。
郝心看著門上的這把鎖,都快有他拳頭大了。
也不知道等警方攻進來的時候,方不方便破門。
如果不好破門的話,那可就壞菜了。
就在郝心想著這事兒的時候,朱教官卻皺了皺眉,“今兒這油條怎么感覺不對味呢?”說著,看了一眼郝心,“郝經(jīng)理,等會兒你也甭吃了,這油條肯定是地溝油做的?!?br/>
郝心微微一怔,試探著問道:“不能吧,我聞著味道挺好的。哎,你是不是沒刷牙?。俊?br/>
朱教官擺手道:“刷了,刷的可仔細了。”
郝心心中暗笑,“那就對嘍!刷完牙就是這個味!”
這邊兩人還在說話,大鳥這邊的門鎖也按完了。
朱教官見狀,說道:“成了,門鎖換好了,你也快點刷牙洗臉去吧。這大早上的,臉都沒洗就出去買門鎖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
大鳥應(yīng)了一聲,便朝著衛(wèi)生間走了過去。
郝心見狀,也立刻取了盥洗用具,一起來到了衛(wèi)生間。
到了衛(wèi)生間,只見大鳥洗臉刷牙,用的都是瓶裝水。
大鳥看著郝心來了,便說道:“郝經(jīng)理,用我這個?”說著,把瓶裝水舉了起來。
郝心看了看大鳥含在嘴里的牙刷,連忙搖了搖頭,“我自來水就行了?!闭f著,連忙接了一杯自來水,就開始在旁邊刷了起來。
大鳥一邊刷牙,一邊含糊地說道:“今兒感覺這牙膏,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呢?!?br/>
郝心看了看大鳥,“或許是水的原因吧。第一次用瓶裝水刷牙吧?”
大鳥聞言,點了點頭。
郝心說道:“習(xí)慣就好了?!?br/>
郝心洗漱完畢,便把盥洗用具又都拿回了樓上。
畢竟都是做賊心虛,郝心也怕別人把他給耍了。
等到郝心回來之后,錘子拎著兩袋子早餐,說道:“郝經(jīng)理,這都是給你買的?!?br/>
郝心笑著道了聲謝,就把東西都接了過來,把正在排隊領(lǐng)粥的陳健叫了回來,就一起上樓,跟趙芒一起吃了。
趙芒現(xiàn)在的精神倒是好了很多,就是看著依舊十分凄慘可憐。
陳健邊吃早點,邊贊嘆道:“這油條,太酥脆了!這豆?jié){,真是綿密中帶著一點點的清爽。還有這個包子,我最喜歡了?!?br/>
郝心看著陳健,也是哭笑不得。
就這么點隨處可見的早餐,都快被陳健吹上天了。
趙芒吃著包子,不禁對郝心問道:“心哥,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郝心微微嘆了口氣,“再等等,估計快了?!?br/>
郝心的心里,其實也挺著急的。
按照他的估計,警方早就掌握了這群人的犯罪證據(jù),可為什么就是不動手呢。
吳隊長現(xiàn)在也是為難,他也是害怕自己布了這么大個局,結(jié)果抓到的全是小魚小蝦,沒有抓到隱藏的大鱷。
所以他們只能耐著性子,進一步去調(diào)查幾個人的社會背景。
這幾天的功夫,老巢那邊的水表,電表,煤氣表,能換的全都給換了。
老巢的這幾個嫌疑人的所有行蹤,基本都在警方的控制當中。
根絕這些嫌疑人的對話分析,首腦可能就是章健。在他的背后,似乎沒有別人了。
可是一個傳銷組織的首腦,會這么輕易相信一個剛來幾天的人嗎?
在警方這邊,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所以郝心只能繼續(xù)苦等了。
等到早餐吃完了,周玉山,徐講師,還有王雅媛就全都來了。
在徐講師的介紹下,郝心終于成為了這個傳銷組織的銷售經(jīng)理,代理講師,職位跟朱教官平級。
而隨后,郝心也終于登上了講臺,以代理講師的身份,跟這些學(xué)員胡侃了兩個多小時。
等到郝心講完之后,王雅媛皺著眉頭,“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br/>
而徐講師卻鼓掌說道:“好,說得好!”
朱教官熱淚盈眶,“我竟然有點小感動了!”
大鳥激動地說道:“這次算是跟對人了!”
周玉山笑著說道:“郝經(jīng)理,果然是口才了得?!闭f著,便把一件東西遞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