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見笑了,您擔(dān)心這些,不會存在的。凱旋雖然名氣不說多大,但在業(yè)內(nèi),也是極守信用,如果沒有穩(wěn)定的把握,我也不敢在傅總跟前賣弄大斧不是?”林樂樂笑著回應(yīng),眉頭卻忍不住輕蹙。
三年不見,她還特意跑到了蘇市,卻沒想到,這人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她也不好猜測傅東深想干什么。
但這會,再傻,她也不會聽不出傅東深是在找茬。
“那就是說,我剛提出的問題,確實(shí)是存在?”傅東深鳳眸一瞇,顯然沒打算放過林樂樂,甚至是對她步步緊逼。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林樂樂捏緊拳頭,擠出一抹微笑后,也不管飯桌上的人,沖出了包廂。
取下眼鏡,林樂樂捧了把水,狠狠地洗了把臉。
右心房狠狠地作痛,那是心臟的位置。
“林樂樂!”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林樂樂還以為是自己錯覺,但看到眼前人時,她忍不住皺眉,克制住內(nèi)心翻滾的情緒:“傅總,這里是女廁所!”
她倒是不知道,三年不見,這人越來越無恥了,連女廁所都敢闖。
傅東深沉著臉,朝林樂樂逼近,“你干什么?!?br/>
林樂樂有些慌,強(qiáng)裝鎮(zhèn)定,卻被傅東深抵在了墻壁上,一手扼住她的手腕,骨骼被咯的疼,“傅東深,你放開我!”
“呵呵,現(xiàn)在不裝不認(rèn)識了?”
“你……”林樂樂氣結(jié),面對傅東深的不依不饒,她諷刺道:“傅總,我們很熟嗎?”
“你說呢?”傅東深瞇了瞇眼:“林總覺得怎么樣才叫熟?是被你爬上我的床,毀了我的婚姻,還是……”
林樂樂咬牙打斷傅東深的話:“傅東深,你別太過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當(dāng)初不愛的是他,一次次折磨她的也是他,他到底想怎么樣?
“難道對于傅總來說,家花沒有野花香是嗎?”她忽然間笑了,笑得風(fēng)情萬種:“還是林卿卿沒有辦法滿足你的獸欲,憋得慌,所以想起你這個前妻了?”
她穿著打扮一如往常的職業(yè)干練,盡管她五官長的好看,卻沒有一點(diǎn)女人該有的韻味,甚至很老氣。
但取下那用來掩飾的眼鏡后,那雙漂亮的杏眼卻有著說不盡的嫵媚,原本的張揚(yáng)艷麗,呼之欲出,迷人心眼。
“你還真說對了?!?br/>
傅東深臉色一凜,下一秒就掐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上了那柔軟不饒人的唇。
“唔……放……放開我?!贝缴啾涣缞Z,林樂樂掙扎想把傅東深推開,手腕卻被他緊緊抓住,甚至那手摟著她的腰,一路往下探……
林樂樂慌了,她猛地回過神,朝那在她口中游蕩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緊接著腰朝傅東深胯下踹了一腳,清脆的巴掌毫無預(yù)兆落在傅東深的臉上。
“嘶……”胯下的劇痛,傅東深冷吸了一口涼氣,俊美的臉龐怒火膨脹,紅色的掌印尤為明顯:“林樂樂,你找死!”
林樂樂譏諷的看著他:“傅東深,我不管你抽什么風(fēng),但你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再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別再招惹我!”
說完,她不給傅東深半點(diǎn)反應(yīng)的機(jī)會,轉(zhuǎn)身狼狽離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