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樂極生悲
“怎么會這樣!明明剛剛還是形式一片大好的啊,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畫風突變了呢!”
望著這一幕,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哎,雖然陳瑜很厲害,可是你們真的還是小瞧了對面那三個家伙??!”
就在這時,從人群后方傳來一個懶懶的聲音。
當人們循著聲音,看見那個男孩時,眼神不由變得復雜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原本一直安靜的楊剛會再次發(fā)聲。
不過此時,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已經(jīng)變得冷淡起來。
尤其不少學生今天才知道陳瑜與楊剛的事情之后,對于這個男孩的觀感簡直降低到了極點。
一個靠著卑劣手段,搶走別人比賽資格的手下敗將,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嘰嘰歪歪。
“楊剛,你什么意1;148471591054062思?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和陳瑜過不去,你有意思么!”
看著男孩那一臉笑容,王丹浩第一個沖了出來。
作為陳瑜的死忠腦殘粉,本來看到陳瑜被婕拉綁住就已經(jīng)很搓火了,現(xiàn)在聽到楊剛陰陽怪氣的聲音,更是火冒三丈。
甚至要不是童雨萌在旁邊攔著,他真想沖過去給上幾腳。
不過對于眾人的反應,男孩好像并不以為意,而是繼續(xù)淡定地說道:
“怎么,你們以為我這是嫉妒陳瑜在說風涼話么?呵,要知道雖然我搶了他的資格,但對于比賽的準備可是同樣認真的,對面這支隊伍你們真心了解么?你們真的以為隨隨便便一支隊伍就能從lspl找到合適的退役選手?呵,圖樣圖森破!”
聽到男孩的話,王丹浩不由神情一邊,不過看到男孩的表情,他還是有些不爽。
“想說就說,別賣關(guān)子!神氣什么??!”他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
男孩笑了笑,然后將目光投向了場上的那支隊伍,用著有些難以明喻的語氣說道:
“那支隊伍,只不過是一支清掃隊而已,我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這次比賽還有一支同樣實力非凡的隊伍參加比賽,而這兩支隊伍的老板,據(jù)說是同一個人。這樣一來,意思就很明顯了,這支隊伍只不過是替另外一支主力隊伍清掃路上的障礙而已。
如果我猜的沒錯,等到?jīng)Q賽的那一天,兩支爭取冠軍的隊伍,至少有一支是那支主力隊伍。
當然,如果今天陳瑜也敗在了對方手里,那其實冠軍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
“什么!還有這樣的事情!”
聽完楊剛的話,全場學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對于楊剛的人品仍然有所懷疑,但對于他此時提供的消息,大家確實信了八分。
畢竟當初楊剛和他舅舅為了準備這一場比賽,花費的心血可是有目共睹。
以他們的實力,要不是在抽簽時候做了安排,也的確走不到這個地步。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雄鷹杯”居然也能牽出來這么多內(nèi)幕。
這讓現(xiàn)場的師生多少有一些憤憤不平。
既然說好了公平比賽,又何必弄出這么多旁門左道的東西。
尤其在聽到另外一支隊伍實力更為強勁的時候,他們不由將目光投向了場上的榮耀這邊。
那男孩真的可以帶領(lǐng)隊伍,取得最后那一顆皇冠上的鉆石么?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而當他們陷入沉思的同時,李卓戰(zhàn)隊這邊,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尤其當看到自己身后隱藏著那么一個身影時,李卓瞬間就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反應不滿,在第一時間就甩出了虛弱,而身旁的胖男孩也操縱著ez來到了盲僧身邊。
在經(jīng)過婕拉大招的洗禮之后,盲僧已經(jīng)奄奄一息,望著眼前盲僧狼狽的樣子,ez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只見他輕輕抬了抬手,一道白光便從他手臂上飛躍而出,直接從盲僧喉嚨隱沒進去。
下一刻,只聽得“咕咚”一聲,盲僧一臉茫然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生機。
“我去,差點又被這小子給陰了,哈哈,幸虧咱們兵線立功了,這一次還真是懸呢?!?br/>
看著盲僧徹底倒下,李卓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是啊,不得不說,對面這盲僧的節(jié)奏帶得確實不錯,剛才要不是咱們走運,這一波說不定連防御塔都得給賠進去了。不管怎么樣,活著就是勝利!”
到了這個時候,胖男孩也沒有了之前那種不可一世的神情。
他們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準職業(yè)選手,對于菜鳥或許還能擺擺架子,可對于真正的高手,其實內(nèi)心都是蠻敬畏的。
在他們看來,用語言去羞辱高手,和羞辱自己沒什么兩樣。
辱人者,人恒辱之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經(jīng)此一戰(zhàn),也并不是沒有好處。
一來對面的節(jié)奏已經(jīng)亂了,這對于想要在前期就要結(jié)束的陣容來說,已經(jīng)宣告了失敗。
二來,對方表現(xiàn)的越是讓人出乎意料,也越會讓自己加強防范。
這對于自己的提升也是有好處的。
最關(guān)鍵的是,如果贏了這一局,就可以和主力在決賽會師了。
想到老板之前答應過的獎金,胖男孩的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
然而就在他出神的這一刻,就聽到上路艾克喊道:
“八哥,小心,蘭博傳下來了!快跑啊!”
聽到這個聲音,胖男孩微微一愣。
蘭博傳下來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河道方向,發(fā)現(xiàn)那里空空如也,不由有些疑惑。
沒有啊,難道是傳送到視野外面了?
在他看來,蘭博就算傳下來,也無非在下路附近,又能怎么樣呢。
自己現(xiàn)在就在防御塔這里,他還能強殺自己不成?
然而,還沒等多久,胖男孩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他看到一個巨大的身影居然從石頭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那里怎么會有眼!
蘭博怎么會從那里過來!
想到這里,他腦門上瞬間露出一抹冷汗。
他這才想起之前似乎同樣有一個人從那里跳了出來。
尤其看到盲僧那還未閉上的眼睛,胖男孩就覺得似乎看到了對方目光中那說不出的諷刺。
誰能想到,盲僧當初那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個插眼,卻引發(fā)了這樣的一個后果。
難道這也是盲僧來下路計劃中的一部分?
望著地上那具冰冷的尸體,一陣寒意從他心底蔓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