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我要說對不起,這篇文要緩慢更新了。
事情總是出人意外,我剛剛結(jié)束實習本打算邊復習邊碼字去考執(zhí)業(yè)證。
但是我實習的醫(yī)院讓我先回去上班,給了我一個留下來工作的機會。唔,天天上白天,每個星期只休息一天半還是半天半天的休。
我也從外地匆匆忙忙趕回來,實習的時候晚上碼字白天工作等實習完后,還有機會沖刺考試前的最后三個月,執(zhí)業(yè)證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我考慮過拒絕,但是我沒有那個資本,如果老老實實考試面試三甲醫(yī)院并且不找關(guān)系,一半以上的可能會被直接淘汰。
本來說要好好更文的,也答應了大家和編輯的,現(xiàn)在……我感覺特別對不起大家!鞠躬。
【我也和編輯留言了,具體的等商量后再說。】
眾人心懷疑惑,正是悄悄私語。
“太皇太后駕到!”太監(jiān)的叫喊聲響起。
“太皇太后萬福!”眾人齊聲。
高照容眼神微動,反應過來之后快速而又不失優(yōu)美叩拜,靜靜等待了一會果然聽到馮太后喊請起的話。
剛剛眾人說著正熱乎的時候馮太后突然出現(xiàn),不少人擔心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被馮太后給聽去了,為此暗暗焦心。
馮太后一身明褐色衣裙,頭上依舊只帶了三根朱釵,衣著十分樸素。
馮太后的目光在各人身上略過,定格在了馮姍的身上,微微一笑和藹地說:“哀家把你們招來解悶,可是愿意?”
老人家心情不錯,還說俏皮話,看來是沒什么事了。
眾人放松警戒,膽子大的還上前調(diào)笑二句,馮太后也是笑瞇瞇不見生氣,最后還賞賜了一些東西。
“既然太皇太后高興,咱們不如爭相比比誰今天能讓太皇太后滿意,妾身就拿這白玉梅花簪做彩頭,誰贏了歸誰?!毕确獾耐跏鐑x興致勃勃,膽子大不說也會投機取巧,一雙眼睛笑彎成月牙兒。
王淑儀身形小巧玲瓏,生的唇紅齒白,言行舉止卻不像她外表那般乖巧,平日里最喜歡湊熱鬧一張嘴巴能說會道。
馮太后哈哈一笑,撫掌大樂:“好!好!按理來說這彩頭也該是哀家來出,這誰讓哀家滿意了,哀家重重有賞!王淑儀主意不錯,也有賞!
眾妃子紛紛笑語連珠,口中稱贊,各自也拿出了物品做彩頭。
王淑儀臉頰染上嬌紅落落大方地接受了眾人的稱贊,態(tài)度自然有禮端莊,當場就有人夸王淑儀在閨中教養(yǎng)有方。馮太后也頻頻看了王淑儀幾眼,態(tài)度親近。
馮姍眼紅地看著馮太后和善詢問王淑儀,手里不停地絞著手帕。面上保持著的笑容慢慢變僵,臉色也開始發(fā)黑,連什么時候掉了手帕都不知道。
王淑儀算什么東西?一個五品官的女兒都敢搶在她前面大出風頭……
“姐姐,你的手帕剛才掉了?!绷滞駬炱鹉且环浇鸨K花銀絲手帕遞到馮姍手中,湊近馮姍耳邊低語。
馮姍心里一驚,她的確不知道手帕已經(jīng)掉到地上!接過手帕后下意識望過去,卻看見林婉微皺眉頭,柔弱蒼白的臉蛋滿是擔憂一臉關(guān)切地望著她。
心頭盈起一股熱氣,馮姍握緊手帕臉上已經(jīng)和緩許多?!岸嘀x妹妹關(guān)心,我這真是糊涂了,連手帕什么時候掉的都不知道?!?br/>
“姐姐說的是什么話,不過是一方手帕,姐姐這么言重做妹妹的都不好接話,況且姐姐是何等身份!說句大不敬的,這宮里論身份姐姐可是頭一份!”眼角注視著王淑儀談笑風生的模樣,林婉腦筋一轉(zhuǎn)故意說出這番話,冷眼看著馮姍有什么舉動。
剛才她可是注意到馮姍望向王淑儀的目光可是要吃人一般,平日里馮太后喜愛馮氏姐妹,這段時日馮姍懷胎馮太后更是做足了功夫。
今日也不知怎么,馮太后一直沒有宣馮姍說話,而王淑儀則是逗得馮太后心情愉悅。
……
馮姍皺眉看著那些妃子一個個上陣,眼睛卻總是向著門口的方向望去,直到一個小太監(jiān)抱著一把曲頸紅木暗紋琵琶閃了進來,馮姍才露出輕松的表情。
之前王淑儀講了個故事把馮太后逗得樂不可支,她差點想要當場發(fā)作!有了馮太后的寵愛她在宮中的地位才會牢固!
馮姍一等前面的妃子下去,匆匆抱上琵琶繞到內(nèi)殿中心,跪下向著馮太后請安。
“太皇太后萬福,妾身愚笨別的并不會什么,拿得出手的唯有一手彈琵琶的技藝,還望太皇太后海涵?!?br/>
她別的或許真的不怎么行!但是一手琵琶卻是馮太后最喜歡她的地方,因為馮太后喜歡聽琵琶曲。
她投其所好,馮太后一定高興!
馮太后抿唇一笑,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靶辛?,那就彈吧?!?br/>
滅一滅馮姍的氣焰,也省的她不知好歹。
當然,馮太后只是還在氣頭上想要管教一下馮姍,畢竟馮姍肚子里可有著她現(xiàn)在最期望的曾孫子。
馮姍端坐在內(nèi)殿中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撥弄琴弦,淡淡悠揚的樂聲行云流水。整個人顯出幾分清雅之氣,也多了幾分出塵的味道。
此時,高照容微微閉目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在別人看來只是小恬一會兒。
而實際上高照容正分出一點心神進入空間,腦海里馬上呈現(xiàn)出空間里的小木屋,綠意盎然的稻田、生機勃勃的果蔬以及一眼望不到的樹林……
自從精神力凝實之后,高照容甚至可以用精神力進去空間,整個人就像是靈魂和肉體分離。
而且近來高照容隱隱有一種玄妙的感覺,讓她更加喜歡泡在空間內(nèi)。
……
馮姍初時感到腹中疼痛隱隱約約有些下墜感,面色在層層脂粉的掩蓋下顯不出臉色,但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發(fā)作,只想著等回了宮讓太醫(yī)看看。
這幾天馮姍都有輕微的肚子痛,喚來太醫(yī)也只是說要小心胎兒開了些保胎安神的藥,只是幾次過去什么事情都沒有胎兒還在肚子里好好呆著,馮姍也就沒有格外注意。
琵琶彈完,馮姍腹中疼痛越來越明顯,疼得馮姍臉蛋皺起一團攀爬著椅子才不至于跌落下去,就這么一會功夫馮姍已經(jīng)是額際冒出冷汗嘴唇發(fā)白。
“我的肚子……好疼?!?br/>
馮太后慌亂站起,神情焦急?!翱欤】煨偬t(yī)!”
這個孩子一定要保??!只有馮家的后代才能保證馮氏一族富貴榮華長久,拓拔宏身上留著拓拔皇族的血,等她再老一點就再也使喚不動他,那個時候馮氏兇多吉少。
事發(fā)突然,馮太后顧不上許多親自扶起疼得亂叫的馮姍,握住她的手?!疤t(yī)馬上就過來,聽姑姑的先忍著點不要著急?!?br/>
“?。∠旅妗惺裁戳鞒鰜??!瘪T姍咬牙抑制住尖叫。
馮太后讓石蓮扶著馮姍,自己掀開馮姍的底裙一看,里面已經(jīng)是見紅。
馮太后也是生育過的人,哪里會不知道這是胎兒快保不住了。頓時,馮太后閉上眼睛重重地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孩子是和馮姍無緣。“石蓮,去看看太醫(yī)來了沒有?!?br/>
“是,太皇太后?!笔徯⌒耐讼?,急步走了出去。
眾妃大驚失色,紛紛低頭看著鞋尖面露出傷心、驚訝、恐慌的神色。更有甚者拿出手帕悄悄擦拭眼淚,嚶嚶哭泣。
高照容就是在這么一片哭聲中回過神來的,下一刻馬上低垂面目,用精神力“看”四周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哭爹也不是這樣哭的,也不知道是剛才出了什么大事。
馬上,馮姍糟糕的身體狀況馬上呈現(xiàn)在高照容面前,腹中的孩子差不多就要流下來是一個女孩。而馮姍整個人的狀態(tài)去透著一種瘋狂,仿佛那些是吸食了毒品的人一般,像是被人下了某種亢奮癲狂的藥情緒大變。
而這段時日馮姍濃妝艷抹,用了許多特供含汞的脂粉加速了流產(chǎn)的機率。
不知道馮太后和馮姍心心念念的皇子變成了皇女的時候,馮太后的臉會不會變成和調(diào)色盤一樣五顏六色,反正太醫(yī)來得及時胎兒還是可以保住。
“看著”四周眾位妃子假惺惺的哭泣,高照容十分不感冒,這也演的太過了。馮姍這一胎還不一定保不住,這時候哭不是在哭喪嘛,高照容稍微注意了一下林婉那邊的情況。
林婉低欲哭不哭微側(cè)著頭,擔心不已地望著大殿中央的馮姍,表情和動作都在說她很傷心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也很難過,一雙含著淚珠的眼眸卻透著隱晦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