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輝臉色頓時變得很古怪,低聲道:“老大,你吃得完么?”
獨孤淵難得的露出豪邁的笑容,雙眉一挑,“怎么?難得能暢快的吃一頓嘛!放心,吃不下我包了!”
汗,鐘輝很是無奈的叫來老板,按照獨孤淵的要求上菜!
酒肉一上來,聞著那香噴噴的味道,獨孤淵眼睛冒光,食欲大開,當即雙手飛動,不客氣的狼吞虎咽起來。
他的這種野蠻人族的吃法,讓旅館里的人大跌眼鏡!看得他們目瞪口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他的肚子是無底洞么?竟然能塞下這么多東西……
那一瓶瓶洪蒙烈酒就像是喝水一般灌進肚子里,獨孤淵沒有任何醉酒的現(xiàn)象。
看到獨孤淵風卷殘云,驚煞旁人,鐘輝渾身不自在,老大啊,你的這種吃法,恐怕很快就會轟動全城了!野蠻人族,果然是野蠻??!唉,不知道我那可愛的纖纖小姐如果看到我有你這么一個手下,會是什么樣的反應!這簡直有辱我鐘輝魔導士的紳士風度哇!
越想越是如坐針氈,不等到外面的雨停了,鐘輝狼狽的從旅館里逃了出去!
這樣的‘明星’壓力,他可受不了。
看著鐘輝離開,獨孤淵不禁失笑,嘟噥道:“這小子就是愛面子,自己吃不飽不是活受罪么!”咽下一口烤豬肉,舉起一根光溜溜的豬骨,高聲道:“老板,再來一頭!”
“咕咚~”,頓時,餐廳里有幾個人當場絕倒。
野蠻人族他們不是沒見過,可從沒有像獨孤淵這么能吃的!
酒足飯飽,獨孤淵這才在眾人怪異的目光下,心滿意足的返回客房。
剛吃過飯,身體正在汲取食物中的養(yǎng)分,也正是修煉《不死金剛》,淬煉肉身的最佳時機!
鐘輝又不在,獨孤淵便關(guān)上門窗,在房內(nèi)盤腿而坐,默默運轉(zhuǎn)《不死金剛》玄武身要訣。
城內(nèi)的天地元氣較為稀少,修煉起來較為緩慢,幸虧剛剛吃了大量的酒肉,身體補充了能量,輔助修煉下,花費了半個小時,總算是完成了皮膜、肌肉、骨骼、五臟六腑、髓的一輪修煉!
“吁~”
獨孤淵從修煉中恢復過來,長長的吐了口氣,摸了摸癟下去的肚皮,低聲道:“好像又餓了!”是不是要下去再大吃一頓?他隨后想起樓下人們的驚愕表情,又苦笑了下,算了吧,再去大吃一頓,就成了十足的飯桶了!
這《不死金剛》的修煉還真是令人為難啊,不僅僅要耗費極多的天地元氣,身體消耗也很大,說不定越往后修煉,自己的食量會越大,那時候,就真的成飯桶了!
獨孤淵很是無奈的搖著頭。
……………………
天色將晚,天氣也放晴了,夕陽的光輝照耀著整個城市。
鐘輝滿臉紅光的闖了進來,樂顛顛的道:“老大,今晚咱們參加龐家準備的招待公主的宴會,快點收拾收拾,咱們出發(fā)!”
獨孤淵奇怪的瞄了他一眼,“招待公主的宴會?竟然能請你?”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鐘輝有點來歷,現(xiàn)在看來確實有問題。
鐘輝嘿嘿笑著,“不就是一個請柬的事情嘛,這個還難不倒我!”說著,他很是麻利的換了身較為貴氣的衣服,頭發(fā)梳理得油光發(fā)亮,很有些貴族公子哥的派頭,再加上那一柄碧麟杖,更顯得身份顯貴了。
獨孤淵倒沒怎么收拾,簡單的整理了下后,下了樓。
“聽說這次公主過來,是王室和龐家為了撮合公主和龐家所謂的魔法天才故意安排的,外界傳聞要訂婚呢,嘿嘿,不知道公主怎么會看上那個魔法瘋子呢!”走在街上,鐘輝隨口笑說著。
聽他的口氣,似乎很了解這件事,獨孤淵越發(fā)奇怪,“如果這真的是上層安排的,你怎么會知道?”
“呃,嘿嘿,聽說的嘛,這個世界,有錢什么打聽不到!”鐘輝撓著腦袋,笑呵呵的說道。
獨孤淵微微搖頭,對鐘輝的話,他只認同一半!這小子一定有來頭,還跟我裝糊涂。
兩人邊說邊走,遠處一座富麗堂皇的酒樓聳立,周圍布滿了崗哨,酒樓附近的整條街都被戒嚴了,有穿著將士盔甲模樣的崗哨守衛(wèi)。
來到街口,崗哨剛要上前把他們攔下,鐘輝從懷里取出一張金色鑲邊的請柬,非?;窝郏苣玫竭@種請柬的人,非富即貴,守衛(wèi)連忙躬身,退了回去。
離那酒樓不遠,就見酒樓門口走出來一個穿著艷紅長裙的少女,鐘輝眼睛一亮,連忙奔了過去,口中欣喜的說道:“纖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紅裙少女在張望著什么,聽到他的聲音微微一愣,轉(zhuǎn)過頭來,看清是鐘輝,頗有幾分姿色的臉上擠出幾絲笑容,禮貌性的道:“鐘公子,你好!”
“呵呵,真是太巧了……”鐘輝平時看起來挺機靈,但這個時候明顯腦袋不夠用了,這么老套的話連獨孤淵都聽了都忍不住要鄙視他。
不過,龐纖纖顯然并沒在意,淡淡的道:“鐘公子怎么會在龐芝城呢?”
鐘輝討好的笑道:“我剛從東海回來,得到一顆雙尾巨蛇的魔晶,我覺得這顆魔晶跟纖小姐你再適合不過了!”說著,他取出了魔晶,那晶瑩的藍色光澤在夕陽的光輝下格外動人。
龐纖纖眼睛一亮,顯然這顆四階水系魔晶讓她動心了,纖纖玉手正欲伸出,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的把她抓住,隨后傳出一個不屑的聲音,“纖兒,這種貨色,你都能看上?”
一個高大的青年從她身后走了出來,白色長袍,腰掛長劍,一頭金黃色卷發(fā)披肩,面容端正,神情透著些許桀驁,手臂輕輕挽著龐纖纖的腰肢,眼神輕蔑的盯著鐘輝。
龐纖纖的臉上頓時露出些許異樣,隨即堆起罕見的甜美笑容,柔聲道:“程大哥,人家只是一時好奇嘛!”說著,身子向青年悄然地靠了靠。
鐘輝渾身一震,臉刷的白了,顫聲道:“纖……”
“鐘輝,適可而止吧,纖兒是我的人,如果你立刻離開這里,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白袍青年神色傲慢的說著,唇邊浮著輕笑,手指輕輕地劃過龐纖纖的臉龐。
龐纖纖的俏臉上頓時浮起了紅暈,嬌嗔的白了白袍青年一眼,身子幾乎是軟在了他身上。
鐘輝渾身僵硬,抖動個不停,“纖小姐,你什么時候跟他……”
龐纖纖低著頭,聲音慵懶而嬌柔,“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不適合,你為我做了很多,我很感動,可惜,你真的不適合我!程明大哥才最適合我!”
白袍青年程明聽了,得意的笑了起來,“鐘輝,聽明白沒有!帶著你的魔晶快點滾吧!”
“你……”鐘輝眼睛通紅的瞪著龐纖纖,又傷心又憤怒,自己這幾年來為了追求龐纖纖付出了很多,就連這次冒險試煉都有一半原因是為了她,可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見鐘輝似乎不甘心,程明神情多了分厭惡和不屑,冷聲道:“怎么?憑你魔法學院四年級前幾名的實力想跟我?guī)p峰期的二階藍晶斗氣師斗?區(qū)區(qū)一階魔導士,小小的鐘家,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