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趙立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陷入石化。
一點場面話都懶得說,直接就拒絕了當朝延尉大人之子?
難不成這家伙不知道得罪了張崇明,他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難以在大秦混下去。
恐怕一個不留神,直接被逮捕下獄都有可能。
畢竟延尉是主管司法。
大秦正是以苛刻的刑法聞名。
誅個三族九族什么的實在是太常見了。
不過站在趙立身后的魏伯絲毫不擔心。
甚至他還暗中豎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少爺,在不知道自己身份情況下就敢跟延尉之子直接懟上。
此番事情要是讓那位爺知道,一定會龍顏大悅。
畢竟那位爺可是一直嫌棄皇子們都過于軟弱,遇到點啥就把皇室搬出來說事。
“你確定你這話說的是認真的?”
張崇明面無表情,但眼睛卻瞇起了一道危險的弧度。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代表他已經(jīng)處于爆炸的邊緣了。
“當然,莫非張公子準備仗著延尉大人的身份,要強買強賣?”
“若是如此,在下自然反抗不得?!?br/>
趙立輕笑一聲,繼續(xù)懟道。
此時,系統(tǒng)獎勵的格斗術(shù)精通已經(jīng)到賬。
趙立只覺得大量知識涌入腦海。
“這波血賺啊。”
趙立哈哈大笑起來。
特種兵體魄配合格斗術(shù)精通,可以說不是面對成片的軍隊趙立都有一戰(zhàn)之力。
不過代價就是他徹底得罪了張崇明。
對于這種情況,趙立并不擔心。
《秦律》高高在上,鎮(zhèn)壓天下。
即使張崇明父親乃是掌管司法的延尉,但依舊不敢正面挑戰(zhàn)《秦律》的威嚴。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這也是趙立敢硬剛張崇明的原因。
只要他沒有被抓住把柄,張崇明也就只敢在私下里對付他。
何況過兩年秦始皇一死,天下大亂,趙立還管他丫的什么延尉。
正在皇宮里午睡的秦始皇突然打了個噴嚏。
“特么的,哪個亂臣賊子又在詛咒我?!?br/>
罵罵咧咧幾句后,秦始皇翻個身繼續(xù)睡覺。
內(nèi)場里,隨著趙立話音落下,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寥寥圍觀的數(shù)人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李挽月面色擔憂,不斷拉著趙立衣角。
“很好,你很好。”
張崇明怒極反笑。
他沒想到只是一個商人竟然敢如此頂撞他。
但這光天化日之下,即使他是延尉之子也不敢做些什么。
“崇明,你在這做些什么。”
一道聲音從天而降,化解了這尷尬。
“呼?!?br/>
幾聲輕微的喘氣。
“李公子,您怎么來了?!?br/>
見到來人,張崇明愣了一下,連忙欠身打招呼。
來者正是李冉。
李冉的父親李斯可是當朝宰相,深受皇帝信賴。
并且《秦律》如今就是由李斯主導修訂。
可以說,李斯就是張崇明父親的直屬上司。
這讓張崇明見到李斯自然的低了一個頭。
“此次花魁大賽中那金色長裙便是由此人設計,我準備夠得一些等父親大人過壽時獻上,只是卻被此人所拒絕。”
聽到李冉詢問,張崇明眼珠一轉(zhuǎn),半真半假的說道。
“哦?竟然拒絕了?”
李冉有些詫異。
他此次前來也是想夠得一些這金色布料回去制衣,結(jié)果對方似乎不愿意賣?
想到這,李冉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趙立。
這人有點不會做人。
“你放屁,明明是你要強買這染色技術(shù)才被拒絕。”
李挽月忍不住站出來指著張崇明怒罵。
“哼,我只是擔心你們在這布料上動些手腳,讓你們?nèi)ノ覐埜谱髁T了?!?br/>
“你!”
李挽月氣的臉色漲紅,但卻不知道用什么言語反駁。
誰不知道把整個生產(chǎn)線拿去張府制造就是相當于把技術(shù)送給他。
李冉這下也大概明白了事情來龍去脈。
他也不是傻子。
張崇明的意圖他自然是知曉。
想到這,李冉隱晦的露出了一絲厭惡。
作為丞相之子,這種強買強賣的事他自然是看不上。
不過張崇明父親和他的父親乃是同一脈。
這個時候總不能幫著外人說話。
更何況趙立不過是一介商人。
若是父親大人在此,想必也是站在張崇明這一邊。
李冉暗自想到。
“不知剛才父親大人是發(fā)生了什么,竟然如此匆匆忙忙離開,到現(xiàn)在還未出現(xiàn)?!?br/>
然而李冉并不知道,他嘴里念叨的父親大人,此時正躲在一個屏風后面,一臉焦急的看向這里。
“這逆子為何跑了過去?!?br/>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br/>
“要抓緊想個辦法把他喊回來,不然萬一他得罪了那位的兒子,我們整個李家都要跟著倒霉?!?br/>
李斯作為秦始皇親信,深刻明白趙立在秦始皇眼中的分量。
原本就因為從小將趙立養(yǎng)在外面而心有愧疚。
近日趙立癔癥突然好了,種種驚艷的表現(xiàn)和言論又深得那位喜愛。
甚至那位言語之間都有那種暗示。
李斯看到李冉和張崇明眉來眼去的樣子,著急的都快要上火了。
但李冉卻決心幫自己父親拉攏一番張家。
“張兄說的倒也沒啥問題,畢竟張延尉是朝中重臣,吃穿用度都要謹慎?!?br/>
“就算是趙公子將生產(chǎn)線搬去張府制作,張府家大業(yè)大,也不會貪圖趙公子那些錢財?!?br/>
張崇明見到李冉站在他這一邊,頓時心中一喜。
“是啊,你若是到張府生產(chǎn),我可以給你保證張府絕不會售賣任何你那染料染出來的衣物。”
聽到這話,站在趙立身旁的李挽月心中一動。
這里這么多人,還有這當今丞相李斯之子在場。
張崇明就算膽子再大,恐怕也不敢違約。
如此一來,便是成功化解了此番矛盾。
趙立卻絲毫不為所動,而是冷笑一聲:
“張府自然是不用參與售賣,只需要找個附屬家族,或者在外面隨便找個布莊進行合作即可?!?br/>
“嘶?!?br/>
李挽月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她這才反應過來還有這種方式。
“你是在說我張崇明是在聯(lián)合李公子欺騙于你嗎?”
張崇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語氣也有些惱羞成怒。
原因無二,他剛才竟然真的是像趙立這樣想的。
如今被拆穿,終于讓他撕下了虛偽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