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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電影 白崇叫了救護車直接將宋文然送去

    ?白崇叫了救護車,直接將宋文然送去崇醫(yī)附院。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白崇其實還沒回到醫(yī)院,他的秘書還有醫(yī)務(wù)處主任就已經(jīng)忙碌起來了,等到他們回來,直接將宋文然送進急診室處置傷口。

    相比起宋文然全身傷勢,白崇臉上那點劃痕倒是輕微的可以不計,他一直陪著宋文然,傷口縫合之后做了全身檢查,然后把他送進外科VIP病房觀察輸液。因為背后那條傷口實在太深,而且一處肋骨有點輕微的不完全性骨折,為避免傷口感染,所以需要消炎治療。

    宋文然被送進病房不久,溫文耀就從外面匆匆趕來。他本來已經(jīng)下班離開醫(yī)院了,一聽說消息便立即開車返回醫(yī)院,趕到病房的時候,嘴唇都有些發(fā)白。

    溫文耀是一把推開病房門進來的,他原本一進來就要問怎么回事,結(jié)果看到白崇站在病床旁邊,只能先稱呼了一聲“老師”,隨后才撲到病床旁邊,擔(dān)心地問道:“怎么回事?”

    宋文然害怕壓到背上的傷,是趴在床上輸液的,他的臉因為失血而顯得蒼白,只是喊了一聲“大哥”,還沒來得及說其他話,白崇就開口說道:“他是為了救我,如果我沒估計錯,那些人應(yīng)該是計劃綁架!

    “綁架?”溫文耀緊張起來,“老師您沒事吧?”

    白崇看著病床上的宋文然,說:“我沒事,所有的傷都他扛下來了!

    溫文耀心里自然還是更擔(dān)心宋文然的,他不知道當(dāng)時的情形是怎么樣,但是既然白崇這么說了,那定然是宋文然不顧自己性命去保護白崇。他并不贊同宋文然的做法,但不會當(dāng)著白崇的面說出口,只能夠伸出手,小心翼翼揉了一下宋文然的頭。

    宋文然沖他笑了笑,說:“我沒事。”

    溫文耀到醫(yī)院之后不久,溫文浩帶著文倩也來了。兄妹三個都坐在病床旁邊看著宋文然,文倩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以為宋文然生病了,還伸手去摸宋文然有沒有發(fā)燒。

    這時警察來醫(yī)院調(diào)查情況,白崇讓溫文耀他們先照看宋文然,自己出去見警察做筆錄,他詳細交代了當(dāng)時的情形,提到了其中有一個人他們認識,名字叫陳杰。

    警察提出想要給宋文然做筆錄。

    白崇說:“他受傷不輕,現(xiàn)在恐怕沒有精力做筆錄!

    警察對白崇說:“我們先詢問一下關(guān)于嫌疑人身份的問題,方便展開抓捕,其他詳細情況可以過兩天再來補一個筆錄!

    陳杰那伙人還逍遙在外,白崇確實也不放心,便答應(yīng)了警察的要求。

    被警察問起時,宋文然回憶說:“襲擊我們的人其中有一個是我的戰(zhàn)友,”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繼續(xù)說道,“名字叫陳杰。另外一個我不確定,但是很可能是徐初!

    警察在又詢問了關(guān)于陳杰和徐初的一些情況之后,帶著記錄本離開了。

    白崇對溫文耀他們說:“你們回去吧,今晚我來照顧他!

    溫文耀有些詫異,說:“怎么好麻煩老師?還是我和我弟弟輪流守夜吧!

    “不用了,”白崇拒絕了他的提議,“我會全部安排好的,你們可以放心。”

    溫文耀轉(zhuǎn)過頭去看宋文然,宋文然對他點了點頭,他不好違背白崇的意思,只能夠說:“那我們明天再來看他!

    所有探望的人都離開之后,整個病房里只剩下白崇和宋文然兩個人,這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

    VIP病房很寬敞,是一間套房,感覺更像是住在干凈簡潔的酒店,病房的一側(cè)有沙發(fā),放倒下來可以當(dāng)做床。

    白崇坐在病床邊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宋文然,從宋文然被接上救護車,兩個人就一直沒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來不及好好溝通。

    宋文然面對白崇趴著,說:“您在想什么?”

    白崇抬起手按住額頭,回答他說:“我在后怕!

    宋文然笑了笑,“不是沒事嗎?不用害怕!

    白崇深吸一口氣,“我很后悔,一開始我就該下車的!

    宋文然連忙道:“您當(dāng)然不該下車,您如果下車被他們控制住了,那我就只有投降任他們擺布了!

    白崇說:“至少他們不會對你下狠手。”

    “那您被抓走了,現(xiàn)在我還不是只能夠到處找您,驚惶不定,”宋文然輕聲說道。

    白崇伸手,輕輕握住宋文然放在床邊的那只手,那只手按在玻璃渣上面受了傷,現(xiàn)在裹著厚厚一層紗布。

    當(dāng)時如果不是徐初自己心虛轉(zhuǎn)身先逃跑,白崇可能已經(jīng)打開車門下來了,他看到有人對宋文然舉刀的瞬間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之中,他寧愿自己被抓走,也不想看到宋文然為他出什么事。

    宋文然神情惆悵,“我沒想到陳杰他們居然會做這種事情!标惤苤耙辉偬岬桨壮,就已經(jīng)讓宋文然覺得奇怪了,到現(xiàn)在除了慶幸后怕這些情緒,其他的大概還有些難過和一點點委屈。

    難過是因為陳杰和徐初這兩個曾經(jīng)同甘共苦的朋友的背叛與墮落,至于委屈,當(dāng)他受傷躺在病床上時,心愛的人握著他的手與他說話,就足夠讓他覺得委屈了。

    白崇說:“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宋文然沒有說話。

    “文然,”白崇聲音低沉柔和地對他說道,“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絕對不能再沖過去了。”

    宋文然看他眼里水光閃爍,說:“一定不會有下次了!

    “嗯,”白崇說,“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事情!

    宋文然傷口縫合時上的麻藥藥效一點點過去,他開始覺得后背的傷口逐漸疼痛起來,這個趴著的姿勢讓他有些難受,他便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白崇站起身,扶著宋文然在床上坐起來,幫他把掛著的輸液瓶調(diào)整了方向,自己也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問宋文然:“想喝水嗎?”

    宋文然點點頭。

    白崇于是去倒了杯溫水,過來坐下一點點慢慢喂他喝。

    喝完水之后,白崇把水杯放在一邊,對宋文然說:“你坐得累了就靠著我肩膀休息一下!

    宋文然看著白崇的肩膀沒有動。

    白崇摸摸他的臉,說:“文然,我愛你!

    宋文然怔怔地抬起視線看向他的臉。

    白崇微笑一下,“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今天看到那個人拿刀砍你的時候,我想要撲過去幫你擋刀!比绻麨榱藢Ψ竭B生命都可以放棄,那么一段毫無保留的感情又算什么呢?他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你還有什么顧慮,但是我愿意慢慢證明給你看我的決心。”

    “不,”宋文然搖頭,“不是為我也不是給我看,我希望您能夠幸福,不只是和我的感情,還有您與家人的感情。很多人在愛著您,也需要您的愛!

    白崇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愛你,我也愛他們,而且我會試著讓他們感受到我的愛,就像我對你這樣,好不好?”

    宋文然看著他,突然有些酸楚的感覺涌上心頭,他說:“好。”

    這個字一說完,白崇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溫柔卻又強勢的親吻,讓受傷不輕的宋文然很快就喘不過氣來,白崇松開他,看他嘴唇殷紅臉色卻是蒼白的,伸手把他的頭按到自己肩上,“休息一會兒吧!

    后背的傷口還在一陣陣發(fā)疼,可是宋文然實在是太疲倦了,頭靠在白崇肩上,不一會兒還是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后來醒來是因為吊瓶的藥水輸完了,白崇直接幫他把手背的針□□,他覺得微微一痛,睜開眼睛。

    白崇問他:“還疼嗎?”

    宋文然還是覺得疼,不過嘴里說道:“好多了,沒關(guān)系!

    白崇把他額頭上的頭發(fā)往上撥了撥。

    宋文然看著他,說:“我想去衛(wèi)生間。”

    白崇道:“我給你拿便盆吧?”

    宋文然連忙拒絕,“別,我還是去衛(wèi)生間吧!

    白崇笑笑站起身,扶著他坐到床邊,蹲下來幫他把拖鞋穿上。

    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宋文然才覺得全身都酸軟無力,他在白崇的攙扶下進了衛(wèi)生間。白崇將他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問他:“要我?guī)湍銌??br/>
    宋文然嚇得側(cè)過身去,“不要,我自己來。”

    白崇笑了笑,“那你自己來!

    宋文然一只手按在松垮垮的褲襠上,顯得有些遲疑。

    白崇什么都不說,就安靜站在旁邊看著他。

    宋文然猶豫了很久,說:“您先出去好不好?”

    白崇笑了一聲,不愿意讓他太為難,只是問道:“站得穩(wěn)嗎?”

    宋文然點點頭。

    白崇這才輕輕松開他,離開了衛(wèi)生間。

    出來之后,白崇叫護士來把輸液瓶收了,之后又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等到宋文然從衛(wèi)生間出來,他把宋文然扶到床上,問他想趴著還是再坐一會兒。

    “坐一會兒吧,”宋文然說。

    白崇在床邊坐下來,摸摸他的頭說:“好!

    宋文然看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問白崇:“白先生您明天還要上班吧?”

    白崇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宋文然,“你還是要叫我白先生?”

    宋文然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問道:“那我該叫您什么?”

    白崇說:“你想叫我什么?”

    宋文然突然緊張起來,他嘴唇微微繃緊又放松,最后開口的時候覺得羞恥得全身都在發(fā)燙,他說:“我叫您崇哥好不好?”

    白崇沒有回答。

    宋文然抬頭看他,見到他也在看著自己,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安缓线m嗎?”宋文然被他笑得很不自在。

    白崇突然湊近了親吻他的嘴唇,動作有些激烈,結(jié)束之后又親了親他的額頭和耳朵,說:“合適,你再叫一聲來聽聽!

    宋文然自然不好意思再叫,他說:“您明天還要上班吧?”

    白崇說:“不上了,我請了兩天假,這兩天一直陪著你!

    宋文然說:“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白崇有些感慨,“工作是做不完的,可是家人不陪伴的話,就會越走越遠。我想明白了,希望還不是太晚!

    他話音剛落,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白崇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因為病房外面還有一間房間,宋文然看不到這么晚了會有誰來拜訪,也聽不太清外面白崇與人說話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白崇一個人進來了,手里抱著一個幾乎一人高的抱枕。

    他說:“這么晚了實在不好找這東西,你將就兩晚。”他看宋文然趴得難受,打電話讓秘書幫他找來的,這樣子可以趴在抱枕上睡,至少人會舒服一點。

    宋文然說:“這么晚了,太麻煩他了吧?”

    白崇沒有回應(yīng),只是讓宋文然讓開一點,把抱枕給他放在床上。

    “想睡了嗎?”白崇問他。

    宋文然點點頭,他在白崇攙扶下小心翼翼趴在了抱枕上面。

    白崇坐在床邊,問他:“舒服些了嗎?”

    宋文然點點頭,“您也去睡覺吧!

    白崇說:“我看著你睡,等你睡著了我就去睡!

    后背的傷口時刻拉扯著,宋文然并不那么容易睡著,可是他知道白崇一定要守著他,便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白崇把病房里的燈關(guān)了,只留下一盞墻邊的小夜燈,他坐在病床邊等了十多分鐘,宋文然一直沒有動靜,小聲道:“文然,睡著了嗎?”

    宋文然睫毛顫動一下,沒有回答。

    白崇這才站起身,走到沙發(fā)旁邊躺了下來。

    ***

    崇醫(yī)院長光天化日之下遭到匪徒襲擊,車窗被砸碎,司機被砍傷,案件性質(zhì)惡劣,社會影響極壞,給公眾造成了恐慌。崇豐市局領(lǐng)導(dǎo)親自發(fā)聲,督促管轄單位盡快破案。

    當(dāng)夜便出動大量警力對嫌疑人進行追捕,抓獲了五名嫌疑人中的四人,剩下一人在逃。

    第二天又有警察到訪醫(yī)院。這一次給宋文然做了詳細的筆錄,離開病房之后,又向白崇交代了一下案件偵破情況。

    白崇回來病房的時候臉色陰沉。

    宋文然問他:“現(xiàn)在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白崇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沉聲道:“你的老戰(zhàn)友,徐初陳杰那幾個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徐初退伍之后,剛開始在娛樂場所當(dāng)打手,后來糾結(jié)了幾個人收錢幫人催債,陳杰是去年加入他們的。

    后來徐初他們遇到宋文然,聽說他在給白崇開車,就起了心思想要拉他入伙,計劃通過綁架或是詐騙從白崇這里搞一筆錢。

    結(jié)果陳杰發(fā)現(xiàn)宋文然和白崇感情不一般,估計沒辦法拉攏了,便送了他一只有定位的手表。他們接連觀察了三個星期白崇每天的行動軌跡,沒想到宋文然這個星期突然將表收了起來。他們計劃還不周全,但是有人急需用錢,倉促之下便決定埋伏在這條偏僻小路上綁架白崇。

    綁架行動自然是失敗了。倉惶逃竄的徐初和他手下人都被抓住,只有陳杰一個人如今還在逃。

    宋文然聽到白崇說的這些內(nèi)容,覺得頭開始隱隱作痛。

    “那只表有定位?”宋文然突然發(fā)現(xiàn)他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陳杰這個人。

    白崇站在床邊,輕輕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沒事的,就是沒有那只表,他們照樣可以跟蹤我們,不管你的事!

    宋文然說:“我一開始就不該戴的!

    “他是你朋友,他熟悉你的性格,才選擇了這種方式來設(shè)計你,”白崇輕聲道,“如果不是你,當(dāng)時換成張武的話,現(xiàn)在可能就只能給他們籌贖金了,說不定拿了錢他們還要撕票!

    “別嚇我,”宋文然說。

    白崇說:“不嚇你了,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陳杰遲早也會落網(wǎng)的,不用害怕!

    宋文然難受地“嗯”一聲。

    白崇突然說:“你為什么不肯叫我了?”

    宋文然莫名其妙地看他。

    白崇說:“我想聽你叫我,再叫一聲,乖!

    宋文然覺得白崇有時候幼稚得可笑,他開口道:“崇哥。”原本抑郁的情緒倒是因此緩和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寫得我有點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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