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什么……還給他了?
凌景辰怔怔的看著邢瑾勻,他一時之間竟有些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卿卿呢?
他的卿卿現(xiàn)在……在哪里?
“邢瑾勻,她人呢?”凌景辰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在痛,就連呼吸都扯的他的心臟疼。
“她還在手術(shù)室里?!毙翔獎颥F(xiàn)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她在閉上眼前那解脫的模樣,她真的早就不想活
了啊,“還有,她說她還你的東西,我放在手術(shù)臺上了,你可以進去看看。”
手術(shù)室……
他的卿卿在手術(shù)室里等著他呢……
凌景辰一步步的朝著手術(shù)室里走去……
而此時,原本癱坐在地上的許依嫻卻是猛地抬頭,“凌景辰,你不準(zhǔn)進去!卿卿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你不準(zhǔn)去打擾她!你滾開!”
許依嫻從地上爬起來,她大聲喝我止凌景辰,可她看到的卻是手術(shù)室的門在她面前驟然關(guān)上的場景——
凌景辰將自己鎖在了手術(shù)室里,他就那么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躺在手術(shù)臺上如同睡過去了的女人……
他悄悄的走過去,生怕會吵醒手術(shù)臺上的女人,他湊到她面前,用盡他所有的溫柔,輕聲說,“卿卿,不要
睡了?!?br/>
手術(shù)臺上的女人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凌景辰控制著心底的不安,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是不是很冷?。繘]關(guān)系,景哥哥給你暖暖……卿卿啊,你
的景哥哥回來了,景哥哥都知道了,所以……你醒過來好不好?你別睡了,你要是再睡下去,你的景哥哥可就要
走了?!?br/>
從小到大,她從不曾好好的叫他哥哥,只有她叫他景哥哥,因為她說,這樣叫的人只有她自己,就顯得自己
格外的特別,也可以證明她在他心中是最特別的那個。
可是后來的他怎么就都忘了呢?
他為什么就把自己最愛的歡歡給忘記了呢?
“歡歡……景哥哥還有很多事情沒想起來,景哥哥忘記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歡歡你不會介意的,是嗎?
歡歡你一直都是那么的喜歡景哥哥,你怎么能就這樣離開我呢……”
他抱著已經(jīng)冰冷的她,當(dāng)他看到那顆被放在手術(shù)臺上鮮血淋漓的心臟時,凌景辰顫抖著手掀開蓋在蓋在她身
上的白布,視線就那么死死的落在阮卿卿的胸口上。
那里已經(jīng)縫合上了。
可是,那里面卻是已經(jīng)沒有心臟了吧?
那一定……很空吧……
那就是她還他的東西嗎……?
凌景辰的神情兀然一變,隨即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這突如其來的咳嗽咳的讓他撕心裂肺,渾身痙攣。
直到——
他咳出一口血!
凌景辰手腳慌亂的將唇邊的血跡擦干凈,有滴血不小心滴落在了阮卿卿的臉上,他頓時就慌了。
“卿卿,別生氣,別生氣,景哥哥給卿卿清理干凈,景哥哥一定小心著,不弄疼卿卿……”
凌景辰動作極致溫柔的擦拭著阮卿卿臉上的血跡。
砰——!
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被人從外撞開了。
許依嫻最先沖了進來,她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凌景辰推開,然后緊緊的將那個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女人護在自己的身后。
“凌景辰,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我會報復(fù)你,我會讓整個付家付出所有的代價!她阮卿卿所遭受的一切,我都會在你們身上逐一報復(fù)回來!”許依嫻強忍著心底的痛,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著,“你要護著付家人是嗎?那好,你可千萬要把人給我保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