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我仔細的搜,要是五皇子有個什么好歹,你們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不要放過一個地方,將所有地方都給我好好檢查一遍。”上官慕白依然打著“為了五皇子的安全”為借口,命令著一個個禁衛(wèi)軍將紫火楓寢室的外室和內(nèi)室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卻連半個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不覺很是氣惱。
“怎么樣,上官將軍可有何收獲嗎?要不要將本皇子的寢宮翻過來重新搜查一遍,要是再不放心本皇子的安全,要不要再將本皇子的身子搜查一遍,看是不是也藏了人,你說怎么樣啊?上官將軍。”紫火楓似笑非笑的看著一無所獲暗自氣惱的上官慕白。
“五皇子這說的是什么話,卑職只不過是心系殿下的安危,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還望殿下切勿動怒?!睂τ跊]能看到自己預(yù)期的效果,上官已經(jīng)氣的難以自持,面對這個廢物皇子的嘲弄更是難以反駁,心中氣焰更勝,眼底的怒火已成實質(zhì),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
“既然沒有找到偷盜之人,那么卑職就先行告退?!闭f完不等紫火楓說什么,已經(jīng)帶著人現(xiàn)行離開。
“李公公,我餓了,你先讓小廚房準(zhǔn)備些飯菜,過后再送到我房里,一會我有話問你。”“是,老奴這就去?!崩罟f完便退了出去。
將門關(guān)好,回到內(nèi)室,紫火楓斜了橫梁一眼,“出來吧!”只見一個身材高挑,全身穿著黑色夜行衣,臉蒙黑色方巾的男子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紫火楓的旁邊,此人正是季仲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幫我?”這是季仲天最想問的,他一醒來便看到那個曾問他有沒有事如仙童一般的男孩,當(dāng)查看傷勢時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就連被人震損的筋脈也都復(fù)原了,是誰這么厲害將他治好,打量看,房間里面除了他也就只有這個孩子,要讓他相信是這個孩子治好了他,打死他他都覺得不可能。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孩子就讓他躲到房梁之上,說有人前來查探,看著眼前成熟的不像話的孩子,季仲天只有傻愣愣的服從,施展輕功躲到房梁之上最不顯眼的地方,屏蔽呼吸。
而最令他驚訝的是,那孩子之后的行為,她找出一身干凈的中衣將地面的血跡擦拭干凈,然后硬是將血跡斑斑的中衣穿在了身上,然后再穿上長袍將血跡的衣服極好的掩藏起來,她并沒有直接去開門,而是取出書案上的毛筆,朱砂為花,墨為枝,將染有他血的墻壁上,硬是開放出一樹紅梅。
如此氣魄,如此文采,卻只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七歲的孩童,季仲天沒來由的熱血,導(dǎo)致呼吸全亂。
就在這時一記眼刀,卻又讓他覺得身在冰天雪地之中,那眼神是如此的犀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眸子中的冰冷、冷漠似是不帶一點情感,冰涼徹骨,季仲天不由的收起心神,再次屏住呼吸。
房門大開,一切好像都在這孩子的預(yù)料之中,他知道那孩子所說的每一句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包括最后她說的搜身也一樣,這到底是在什么樣環(huán)境長大的孩子,能有如此心計,不過為何卻也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