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爽”愛伯躺在浴池中感嘆道,沒想到這個大陸醫(yī)療協(xié)會外面看起來那么破舊,內(nèi)里面居然有一個相當不錯的浴池。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愛伯就沒有好好泡過一次澡,要知道銀之族可是非常愛干凈的種族,如果不是愛伯并非一般的銀之族,早就撐不下去了。
正好今天維根斯坦要到城中去聯(lián)系手下,教皇廳宗教jǐng察在法巴斯的秘密據(jù)點已經(jīng)被男爵的人盯上了,維根斯坦現(xiàn)在在尋找那些還沒暴露的手下,看能不能有辦法找到離開巴溫拿島的辦法。
混亂之心的事情事關重大,維根斯坦也不知道法巴斯城內(nèi)的人有沒有把消息送出去,教皇國的領土距離阿吉尼亞公國一點也不近,教廷短時間內(nèi)也派不來大規(guī)模的援兵,最多有一兩個jīng銳的派遣宗教jǐng察。
本來醫(yī)療協(xié)會中的這個浴池是公共的,但是今天協(xié)會中的修女都要到難民中去做醫(yī)療援助和慰問,愛伯自然就有了機會,霸占整個浴池舒舒服服的洗個澡了。
斜眼瞄了一下左半邊的胸部,愛伯暗道:“真不敢相信這是我長的?!苯?jīng)過長時間的共同生活和戰(zhàn)斗,愛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排斥阿蒂那部分的身體了,穿越都能接受,何況小小半邊身子的xìng別轉換。
阿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部,作為共生體的愛伯頓時就感到了兩種奇怪的觸覺。
“喂!你在干嘛?!?br/>
“洗身體,有什么問題嗎?”
伯頓時沒了言語。
“瑪撒!洗澡都不叫人家一起來,真是令人傷心呢!”娜麗的甜美聲音響起,旋即愛伯便感到自己腦后陷入了一處柔軟豐滿之地。
“哇!瑪撒居然有這么漂亮的胸部第一次看到耶!”娜麗瞧見愛伯的左身忽然興奮的叫道,竟然伸手握上那不遜于娜麗的美rǔ。
“喂!你夠了哦!”愛伯猛力拍開娜麗的手。
“話說你跑來干嘛?!睈鄄涞溃塞惖男袨槊黠@觸碰到愛伯底線了。
話說阿蒂控制的那半身的胸部,愛伯自己都覺得羞恥不敢觸碰,娜麗剛才突然那一下亂摸,差點沒令愛伯抓狂。
“嗚嗚嗚,真是無情的言語啊?!蹦塞愐允盅诿娉槠f道。
“不要哭了,一樣的招數(shù)一直用是不會有效果的?!睈鄄毖鄣?,娜麗的xìng格其實一點也不柔弱,屬于令人感到十分脫線的那種,每天早上如果不是阿蒂那冷酷的jǐng惕xìng,愛伯早就被她偷襲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個家伙雖然說任何液體都能做食物,但是明顯只有生物的體液才能滿足她的食yù,而且尤其癡迷于愛伯的體液。附上愛伯衣服后,愛伯便再沒有感受到自己出過汗,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全都被娜麗吸收掉了,真是惡心的感覺。
這還不算什么,甚至有一次愛伯被阿蒂觸手的動靜驚醒,原來是娜麗在半夜摸進了愛伯宿營的被窩里,鬼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每次娜麗觸犯了愛伯,就會裝柔弱哭哭啼啼,只要愛伯一原諒她,下次就更加得寸進尺,經(jīng)過幾次教訓后,愛伯也摸清楚了娜麗的xìng格。
“人家來可以給瑪撒搓背?。 蹦塞惞首鲬n傷的說道。
“得了吧!話說你過來了,誰來看住我的東西。”愛伯說道。
“沒有關系的,我的身體只來了一半,還有一半正在嚴肅認真的完成瑪撒的任務哦!”娜麗一聽愛伯有默許她的意思,立馬歡笑著說道。
愛伯聞言望去,果然娜麗的體積只有原來本體的一半,除了胸部之外其余身體部分都按比例縮小了。
“喂!身體縮小了,胸部也給我按比例縮小啊,這樣子看著好惡心!”愛伯說道。
“誒!瑪撒難道不喜歡嗎?”娜麗說道,說完竟然貼身用胸部給愛伯磨起背來,愛伯很自然的閃避開來,就在二人打鬧的時候。
“哐當?!笔悄就奥湓诘孛嫔系穆曇?,一個銀發(fā)的**小男孩十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畫面。一名半身為美妙女子,半身為俊秀男子的怪異人類躺在浴池中,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只周身為綠sè粘液構成的少女。
男孩剛剛想要尖叫,就被一根觸手堵住了嘴巴。愛伯知道,眼前這個小男孩就是愛伯來到協(xié)會時第一次遇到的那個被自己嚇到的小男孩,名字叫做莫爾斯,是醫(yī)療協(xié)會收養(yǎng)的孤兒,平時和法巴斯城醫(yī)療協(xié)會駐地的瑪利亞修女關系親如姐弟。
而糟糕的事情是,愛伯堵住莫爾斯的嘴巴后,浴室門外不遠處傳來了瑪利亞的聲音:“莫爾斯,不要跑那么快!浴室里面地很滑的,摔倒了怎么辦......”
維根斯坦穿著一身嚴密的斗篷,遮掩著內(nèi)中的鏈甲,背上背著一根修長的包裹,走在繁密的人群中,在人群中也有不少人像維根斯坦這般的裝扮。
巴溫拿島本來就是比較混亂的地區(qū),即便是法巴斯城中現(xiàn)在的緊急情況下,街上也是充滿各式各樣的冒險者或者非官方的武裝人員。
說不定現(xiàn)在街上這些衣服里面鼓鼓的家伙中,就有奈弗亞人的jiān細什么的。不時穿街而過的巡邏隊士兵更是緊張的注視著街頭。
雖然他們不會主動招惹冒險者,但是只要有人在大街上斗毆或者抽出武器,他們也是立馬制止并且逮捕的,現(xiàn)在法巴斯城的監(jiān)獄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整個法巴斯城中僅剩的七個騎士都派出去帶巡邏隊了,這些冒險者們也輕易不敢和城中的巡邏隊發(fā)生什么沖突。
維根斯坦就這樣混雜在人群中,這條街道是他和屬下約定好留下暗號的地區(qū),現(xiàn)在正四處尋覓著。
混亂心臟正在維根斯坦的身上,他時刻都隨身攜帶,放在協(xié)會中的箱子只是一個幌子而已,維根斯坦并不信任愛伯。
混亂心臟也并非是什么古代奈弗亞人的身體組織,也不單單只能增強襲擊愛伯的那名怪物的實力?;靵y心臟是一種法師世界上古時期的特殊魔法藥劑,說是藥劑其實更像是一種奇特的武裝。
這種傳說使用奈弗亞人**制作的藥劑,相傳只要人飲下后,藥劑就會在飲入者體內(nèi)與其血液融為一體,而飲入者也能憑借其獲得強大的力量,能夠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隨時可以召喚出自身血液里的藥劑力量來覆蓋全身形成能量構裝體。
當然這一切都還只是傳說,這次維根斯坦來到巴溫拿島的任務就是取走混亂心臟,和奈弗亞人是否叛亂沒有任何關系。
在維根斯坦遍尋不得屬下的暗號時,他看到一名坐在黑sè馬車上的女武者,以他毒辣的眼光一眼就看出這名武者非常強大,這個時候的法巴斯城可沒有這樣的大騎士武者,也沒有消息說阿吉尼亞公國來了什么援兵。
“奈弗亞人么?”維根斯坦暗道,馬車附近跟著的武者雖然都沒佩戴兵器,但是可以看出都是一些好手,馬車前面有巡邏隊的一名士兵正在帶路。
“看來男爵和奈弗亞人果然有問題?!本S根斯坦看著馬車離開后,心中暗道。
穿進一個人流量稍小的小巷子,猛然維根斯坦的眼中,出現(xiàn)一道“X”形狀的標志和幾個花體字母在某個小巷的墻壁上,這個暗號意味著,法巴斯男爵要開始清洗城內(nèi)的密特拉教會勢力了。
而維根斯坦和愛伯所待的大陸醫(yī)療協(xié)會名義上也是歸屬密特拉教會領導的,看來不是很安全的樣子,而繪制這些符號的顏料都是特制的,會經(jīng)過時間而變sè,維根斯坦可以看出這些符號的繪制已經(jīng)超過三天了。
“看來必須要立刻轉移了?!本S根斯坦暗道,這些情報工作人員都是不和上頭直接接觸的下線,維根斯坦與其獲得聯(lián)系都是通過中間人。
如今中間人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絡,維根斯坦也只能這樣獲取對方遺留下來的信息,根本無法和這些人取得直接的聯(lián)系,現(xiàn)在即便是教廷從帝摩斯派來了援助的人員,維根斯坦也沒法獲知。
“這次情況可能有點棘手了,這次巴溫拿島的叛亂難免背后沒有阿吉尼亞大公的yīn謀,看來即便離開巴溫拿島,想要穿過阿吉尼亞公國,安全回到教皇國,不知道還有多少麻煩呢!”
巴溫拿島的港口上只有到阿吉尼亞公國海岸港口城市阿尼的船只,而從阿吉尼亞公國到教皇國,中間還隔著西蘭王國和東部五城聯(lián)盟,這是一段相當漫長的丘陵地區(qū),而且還不清楚阿吉尼亞公國zhèngfǔ在公國內(nèi)部有沒有什么計劃。
這次巴溫拿島的叛亂明顯是經(jīng)過長期策劃的,這是阿吉尼亞公國為首的一干國家,對教皇國在戴西大陸神權統(tǒng)治的一次反抗行動,后續(xù)的手段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而混亂心臟這一上古的強大魔法物品,不管是落入了阿吉尼亞大公還是奈弗亞人手上,都對密特拉教廷大大不利,現(xiàn)在的教廷可比不得數(shù)百年前了。
在貧瘠的戴西大陸上,連供養(yǎng)出一名正式法師的資源都沒有,數(shù)百年前教廷還有著十余名高等法師學徒和上百大騎士形成的強大武力,足夠維持其在大陸的霸權。
但是現(xiàn)在的教廷只有不過有數(shù)名高等法師學徒,和數(shù)十位大騎士,已經(jīng)遠遠不能和當年相比了,而在衰弱的教廷之下是大陸各國蠢蠢yù動的暗流。
“現(xiàn)在該怎么做呢?難道搶一艘船跑么?只要明天法力恢復后,以我現(xiàn)在身上的法術材料,大概還能施展兩個次級魅惑術和一個暗示術,勉強能夠控制一艘船的船長和大副二副?!?br/>
“不過真要搶一艘船逃走,需要控制的人未免太多了,而且這些水手的jīng神力和意志力,恐怕法術時間會大大減少,而且大陸醫(yī)療協(xié)會的那些修女的法術效果也要到期了......”維根斯坦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