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白做事謹(jǐn)慎,怎么會猜不到文琪她們會做的事情呢?他早就讓司徒鈺去交通局把錄像取走了,那一段時間內(nèi)只要出現(xiàn)了他們那輛車的影子的錄像,全都被他銷毀了。
文琪就算掘地三尺,只要司徒鈺他們不放出消息,這個阿五,就算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文琪根本沒有辦法和管家爺爺交代!
就在文琪和池茵茵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司徒鈺已經(jīng)把阿五安排好了去處,回了家,兩個女孩雖然已經(jīng)得到一切平安的消息,但是電話里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情況,兩個女孩還是在司徒鈺家里等待著。
對家長,自然是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補(bǔ)課!
司徒鈺一到家,就聽見里面一陣歡聲笑語,里面卻沒有兩個女孩的聲音。
司徒鈺不知道是聽見了誰的聲音,眸子一冷,走進(jìn)了家門:“文叔叔好,爸媽,我回來了。以琪她們在上面吧?我先上去了,文叔叔,不能好好陪您真是失禮了?!?br/>
來人正是文琪的爸爸,文家老爺,文禮。
司徒鈺嘴里說著失禮,卻一點也沒有遲疑地上了樓,這個文禮叫文禮,卻一點也沒有禮貌,司徒鈺和他打招呼,他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
哼!有文琪那樣的女兒,對父親也不能有多大期望。
司徒爸爸也沒有責(zé)怪司徒鈺,畢竟他也沒有要和文家打下多深的關(guān)系的意思,而且這個文禮看上去賊眉鼠眼,大腹便便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司徒鈺上了樓,推開門,就被兩個女孩圍住了:“怎么樣了!梓晴沒事對不對?”
司徒鈺看了她們一眼:“先別急,梓晴沒事,現(xiàn)在和皓白在一起,不用擔(dān)心?!?br/>
兩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司徒鈺這才接著說下去:“文琪找的是她們家管家的兒子,他做了那種事情,皓白當(dāng)然不會留下他,我們把他弄到一個文琪她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去了,文琪連尸體都找不到,是沒有辦法和管家交代了?!?br/>
顧以琪一臉氣憤:“這個文琪!真是心狠手辣!這種下流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黎夢瑤滿臉鄙夷:“也只有想她那樣的人才可以想到用這種方法了,聽說她家的管家對她文家一直衷心耿耿,她居然把這管家的兒子推入火坑?!我看她是一點人性都不留了?!?br/>
司徒鈺擺擺手:“文琪的爸爸來了,就坐在下面,小聲點?!?br/>
顧以琪對著他的腦袋一敲:“慫什么?理虧的是他們!而且文琪還把管家的兒子掉了,看她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要怎么做!啊哈哈哈哈!”
黎夢瑤也說道:“就是!他爸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他那滿身肥肉的,惡心死了!當(dāng)年就是他指示文琪接近我的吧?我呸!”
司徒鈺看著兩個女孩火辣辣的表現(xiàn),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唉!你們兩個啊!”
顧以琪和黎夢瑤相視而笑。
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兩個人還是很有默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