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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理清思路還不夠。

    于寶洋在紛亂的環(huán)境中找到了筆和紙。

    于是乎,周圍狂亂不羈的青年們看到了一個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家伙,低頭在吧臺上寫寫畫畫。

    沒人在意這家伙在干什么。

    年輕人嘛,活在當下即享受當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哪怕是這個人即將擁有數千萬的資產……

    巨大的機遇就活生生的擺在他的面前。

    明晃晃的,幾乎要蓋過頭頂上閃耀的燈球。

    但他們卻絲毫發(fā)現不了,用舞動的身姿和低廉的酒水掩蓋了自己被時代浪潮吞沒的事實。

    而于寶洋此時此刻已經在紙上寫出了他未來的規(guī)劃和發(fā)展。

    正如他剛才所想的。

    單單依靠首飾市場根本沒辦法撐起他的未來。

    想和資本抗衡首先就要成為資本。

    如何成為資本?

    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于寶洋已經知道的很透徹了。

    電子行業(yè),房地產,汽車制造業(yè),醫(yī)藥類制造業(yè),服裝行業(yè),娛樂行業(yè),數碼行業(yè)。

    于寶洋將這些行業(yè)逐步穿成了串。

    什么叫有限公司?他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

    真正強大的資本會把所有的公司全部聯合起來,資金滲透于每一個產業(yè)中。

    就好比是股市的股民,抬手買上十幾支不同種類的股票。

    這叫風險對沖。

    打個比方。

    雖然在未來的世界里,有很多人放著擁有電子計算功能的高清攝像機不用,一定要用手動聚焦的長槍大炮拍攝照片。

    但這可不代表數碼相機的未來是一片黑暗。

    于寶洋不斷回憶著他關于一九八八年的全部記憶。

    就在思緒逐漸連貫的時候。

    突然間,響亮的警笛聲瞬間打斷了激烈的音樂。

    舞臺上不斷扭動,青春墮落的人群之中,突然嘈雜起來。

    一片吵鬧聲傳入于寶洋的耳朵,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站起身來,將桌子上放的紙條簡單折疊,塞入自己的口袋中。

    四下觀望,頓時發(fā)現有十幾個年輕人正在倉皇逃竄。

    舞廳的門口沖出來一群人。

    見是便衣警察帶著自己的隊友前來增援。

    于寶洋不由得納悶。

    “怎么在這地方實施抓捕啊?”

    由于他剛剛繞了一圈,對這個建筑還算是了解。

    舞廳面對街道的方向就是舞廳的正門,但整個舞廳就只有這一個正門。

    剩下的,就是從廁所或者走廊廚房分別出去的消防通道。

    假如在這種形狀的建筑物里實施抓捕,恐怕等警察從門口沖進舞廳,穿過人群進入后方的時候,想逃跑的嫌疑人早就不見了。

    于寶洋見此情形,立刻一個閃身到了走廊上,抬手便打開窗戶的鎖,一翻身就跳了出去。

    剛一落地,正好撞到幾個穿著時髦的年輕人。

    四男一女,砰的一聲就砸在他的胸口上。

    于寶洋是紋絲沒動,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但打頭的那個年輕男人可是撞的不輕。

    捂住自己的腦門,不停的揉額頭上的那個大包。

    “我靠!哪個不開眼的!”

    男子指著于寶洋的鼻子。

    “狗東西!趕緊給我滾!別在這礙事!”

    說完便要繼續(xù)逃跑。

    于寶洋看這家伙走那兩步,好像喝醉了一樣,直線都走不了了,曲線走的也是直角彎……

    他身邊的幾個同伴看樣子也都不太正常。

    那眼神飄忽,動作極其不協調,完全不像是正常人。

    什么酒能喝成這樣?

    八二年的假酒?

    就在那家伙從于寶洋身邊經過的時候,于寶洋立刻伸出手來抓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又把這家伙的臉離自己近了些,聳動鼻子聞了聞。

    媽的!

    于寶洋抬手就是一個嘴巴打在年輕人的臉上。

    “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怎么得瑟了?想再來一遍虎門銷煙嗎?”

    那男子自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

    捂著臉,就連臉上的鼻血也顧不上了。

    過了半天才禿嚕著大舌頭說道。

    “兄弟們,我是不是挨打了?”

    幾個走著S彎向前跑的年輕人一臉懵逼的扭過頭來。

    “大哥,誰打你了?”

    于寶洋手里抓著的男子一臉懵逼。

    “就這小子呀,在我面前呢!你們看不見?”

    幾個嗑藥嗑多了的家伙紛紛走上前來,搖晃的腦袋緊緊盯著于寶洋。

    “這回看見了,這小子誰呀?”

    男子頓時急得直蹦。

    “你們管他是誰呢!干他呀!”

    于寶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這幾個臭小子,恐怕是嗑藥磕的已經神志不清了。

    但現在,猥瑣的家伙一聲令下,幾個年輕人都迷迷糊糊的沖了上來。

    他們雙手摸向皮帶,從里面抽出巴掌大的小刀。

    彈/簧/刀唰的一聲打開,在夜晚的燈光下閃耀著銀色的光芒。

    他們叫喊著沖上前來。

    “給老大報仇啊!”

    眼看著刀就要插進于寶洋的后背里面。

    可是于寶洋猛然更換重心,抬起一只腿連著就是四腳踢出去。

    由于晚上喝了點酒,他也有些發(fā)揮失常。

    腿上的力道拿捏不準,這幾腳踢出去,直接把幾個飄飄乎乎的青年全都踢飛了。

    只剩一下那個染著頭發(fā)穿著暴露的女生,發(fā)出刺耳的尖叫。

    響亮的尖叫傳遍了舞廳后門的胡同。

    此時此刻,被建筑結構擺了一道的警察同志終于及時趕來。

    于寶洋隨手一丟,把面前這個癮君子扔在警察叔叔的腳下。

    “偶遇碰著了一伙,其他的分別朝胡同外面跑了,現在應該來不及了……”

    這話剛說到一半,幾個警察已經來到于寶洋的身后。

    趁他不注意,兩個銀晃晃的鐲子咔嚓咔嚓的扣在他的手上。

    于寶洋頓時懵了。

    “我去?這幾個意思?”

    警察同志把他的雙臂往下一摁,直接來個反關節(jié)鎖死。

    “什么幾個意思,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沒有數嗎?跟我們回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