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不就是救了兩個人,那粗漢子這么高調(diào),真惡心?!?br/>
寬夫人不滿道,一想到昨天被訛了五兩銀子,她就憋的慌。
寬福也附和道:“看他嘚瑟吧!總有一天會摔下高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兩人說完,寬福走進屋子,寬夫人卻跑出去探著頭看,直到兩匹馬消失的無影無蹤,才煩悶的走進屋子。
安茜正在煮早點,秦安在院子里掃著地,一看到兩匹馬上下來一身貴氣的男人,他就覺得眼熟。
“秦安,你大哥在家嗎?”
熟悉的聲音,秦安驚喜不已,他就覺得眼熟,原來是大哥救的那兩人。
他記得個子高的叫傅云,個子矮一點點的叫梁英,他們都是在衙門當差,一個是總管,一個是鋪快頭領(lǐng)。
“原來是你們兩個?。】炜炜?,進來坐,我大哥在家了?!?br/>
“你們兩個怎么來呢?”
秦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身灰衫,身材高挑,雖然臉上還是有疤痕,可竟然影響不到他濃濃的男子漢氣息,看起來沒了初見般的恐怖,到平添幾分男人味。
“我們當然是來表示感謝,順便跟你交接一下上任的事?!?br/>
“秦安拿凳子出來給兩位客人落坐?!?br/>
安茜笑著招呼,抬著面從灶房里走了出來。
“還沒吃早飯吧!正好我做了面,來嘗嘗?!?br/>
梁英,傅云這才細細打量著這個身材高挑纖瘦的女子,沒想到秦賀這么粗狂的男人身邊竟然有這樣的絕色美人,初見時就覺得這女人不是普通的村婦,才半個多月不見,竟然越發(fā)出落的美麗動人。
這女人不但人美,遇事處事不驚,是個難得的奇女子。
“咳咳……”
秦賀看到兩人的目光,臉一沉。
這兩人是來看他的還是來看娘子的。
梁英,傅云這才抱歉的回頭,作揖道:“秦兄,不好意思,夫人實在是像仙女一般,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呦!你兩個到挺直白,不錯我欣賞,不過這可是我秦賀的女人,你們可別起了啥壞心思。”
“哪敢?我們知道秦兄的手段。”
“哈哈……吃面吧!吃完正好我們也要上鎮(zhèn)上一趟,到時候一起?!?br/>
寒暄了一下,兩人吃面的時候眼前一亮,連帶著湯都喝的精光,吃了那么多山珍海味,這樣美味的面還是第一次吃,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
“秦兄,沒想到夫人手藝這么好,真的太好吃了,鎮(zhèn)上,縣上甚至京城的酒樓都做不出這樣美味的面。”
梁英真誠的說道,他可沒說謊,也沒恭維,這東西確實好吃,實至名歸。
“是??!我夫人做的東西確實美味,心靈手巧?!?br/>
秦賀的目光停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這女人確實總能帶給他驚喜,意外。
安茜走了過來,把碗收走,心情愉悅,被人夸的感覺好極了。
“對了,秦兄你這邊大概什么時候上任?我本來是縣衙的鋪快頭頭,現(xiàn)在被調(diào)到縣城去,我的位置空了下來,便跟縣衙大人提了你,他對你著實滿意,讓你盡快上任,不用走過程?!?br/>
梁英問,心里巴不得他馬上上任,他也好早點去縣城。
見秦賀不作答,猶豫不決。
安茜拐了拐他:“這是好事??!你不是一直想去他們縣衙做工,這多威風(fēng)的事,趕緊應(yīng)下吧!”
“比起打獵,我更希望你安全?!?br/>
安茜這樣一說,秦賀馬上下定決心:“那好,今天我先找好住處,后天來上任?!?br/>
“好的,那我們收拾一下一起上街吧!正好縣衙還有些要事沒處理?!?br/>
梁虎話落,傅云已經(jīng)提著買好的東西放在秦家院子里,大概十多樣,看起來不便宜。
“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給孩子吃的?!?br/>
秦賀也不客氣直接道:“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走吧!”
“媳婦,秦安,上街了?!?br/>
秦賀吆喝了一聲,把東西提到屋子里,拿了些給秦夢和田桂香,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那個梁兄,傅兄你們先走,忙正事要緊,我們借張牛車隨后就到?!?br/>
“好了,那嫂子,秦兄我們先走一步?!?br/>
看著騎著高頭大馬走了的兩人,秦賀腦海里浮現(xiàn)出千軍萬馬在戰(zhàn)場廝殺的情景,搖搖頭,他率先去隔壁劉家丟了一枚銀子,借了牛車趕著出來。
“你這孩子咋這么不聽話,牛車本是借你們的,不可能收你錢?!?br/>
“再說,我們都吃了你不少肉了,再要錢太不是東西了。”
“快收下,不然老婆子我生氣了。”
劉嬸追著出來,把銀子放進牛車。
安茜笑道:“劉嬸,這怎么好意思?!?br/>
“沒事,都是一家人,不過丫頭你現(xiàn)在出落的越發(fā)美艷了,嘖嘖!秦賀你可要對丫頭好點,這么好這么漂亮的媳婦哪里找?”
劉嬸越看越喜歡她,這丫頭咋就這么水靈了。
安茜被夸,秦賀臉上也有光。
“劉嬸我沒你說的這么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來到鎮(zhèn)上,安茜和秦賀帶著秦安來到了風(fēng)山學(xué)院。
見了夫子,交了學(xué)費,便直接進了學(xué)堂先學(xué)習(xí)。
秦安激動的看著這所比村子里大兩倍的學(xué)院,臉上洋溢著笑容。
秦賀兩人走了出來,安茜帶著他去了銹莊,取了三套衣服遞在他的手里。
“這是什么?”
“衣服,給你做的,你不是要去做工嗎?穿的可不能寒酸,你今天身上穿的這衣服回家可以丟了?!?br/>
安茜指著他身上發(fā)白的灰衫道。
秦賀感動的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娘子這是心疼為夫嗎?還是想把為夫弄的好看一些,好上下其手?!?br/>
他說著,不由握住她的手,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著她。
安茜的臉立馬爆紅,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在現(xiàn)代也沒人敢追她。
這來到這里,天天被這漢子撩撥,她都快羞憤死了。
“喂!人這么多,能不能正經(jīng)點?”
秦賀看到她白皙的臉此刻漲紅,如同水蜜桃一般,不由覺得可愛。
眾目睽睽之下他湊近她的鼻尖,眉眼寵溺。
完蛋,這丫的男人不會是要在大街上親她吧!
這可是古代。
安茜腦袋里一片空白,看著放大的俊臉,她嚇得閉上眼睛,心跳加速。
卻不曾想被一瓢冷水給澆了下來。
“想什么呢?眼睛上有眼屎。”
說著,他的手來到她的眼前,把那點眼屎給弄了下來。
“秦賀,你找死。”
安茜感覺自己被耍,氣的握住拳頭,一把揮了過來。
秦賀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眉眼含笑,語氣寵溺:“原來,俺媳婦想親親?!?br/>
“誰想親??!你個不解風(fēng)情的臭男人?!?br/>
安茜氣鼓鼓的怒吼,想把手抽回,無奈被他握的太緊。
秦賀沙啞道:“想親,晚上等我,絕對讓你舒服?!?br/>
“低俗,惡心,齷齪?!?br/>
“現(xiàn)在的人啊!臉都不要。”
“是??!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不說,還公然調(diào)戲。”
“要點臉吧!”
路過的百姓議論紛紛,對安茜投來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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