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睡在一張床上了,還能有什么變動呀!”章媽媽似乎不太甘心也不太贊同地說。
“現在的年輕人思想都開放的很吶!你知道個什么呀!你以為還是過去那時代吶,封建老套!你看這社
會,有哪個年輕人不是談了好幾個對象才結婚的?!闭掳职钟终f。
“唉——也是。要是她大一點,也丑一點,或許還比較可靠一點呢!”
“瞎說了,丑的咱家衛(wèi)軍也看不上呀!前幾次,人家給衛(wèi)軍介紹的對象,我看著還挺俊的呢!他都不愿
意,愣說不行?!?br/>
“衛(wèi)軍眼光高唄?!?br/>
“哪里呀!我覺得他是怕找一個不抵小姜的,會惹人家說閑話。所以寧愿不找,也不要比不過小姜的?!?br/>
“可這丫頭是比的上了,也帶回來了。可萬一再不成,那不是更惹人家笑話嗎!”
“哎呀!人家都上門了,不要說那些潑冷水的話了。”
“我就隨便一說的?!?br/>
“你說話不能輕點嗎!再把他們給吵醒了?!?br/>
“我說她要是跟咱衛(wèi)軍一樣,也是離過婚的,那就穩(wěn)當了?!?br/>
“胡說八道的,這么嬌嫩又俊俏的小丫頭,誰娶了以后會不長眼的還舍得離呀!”。。。。。。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的還挺起勁,居然都起了內訌了??磥硭麄兌紝ξ也环判摹?br/>
我伸手擰著章衛(wèi)軍的耳朵。他痛醒,瞇著眼看我,跟著露出一副很滿足似的笑容,也立刻地就對我伸出
兩只又粗又壯的長胳膊來,撒著嬌般地說:“干嘛?寶貝,來抱抱。”
我好不容易連撒潑帶嬌怔地才推開他那雙固執(zhí)的手臂,就問:“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呀!”
“再睡會吧,又不用急著上班。來?!苯K于還是叫他蠻橫地攬進了懷里。
我也就順從地偎在他胸口上算了,反正跟他比力氣,我永遠也別想占便宜。
“我聽到你們家好象來人了,你聽?!?br/>
他側過臉去,細聽了一下,就又轉過來對我說:“是我姐他們。不用管他們,我們再睡會吧!寶貝,睡
吧?!彼苡昧Φ卦谖夷樕嫌H了一口,又用力擁緊我。
“我睡不著了,我想起來。”我嬌聲說。
他忽然有些嬉鬧地的看著我說:“這么快就想做個勤快的好媳婦了嗎?”
“討厭,討厭討厭!”我頓羞,立刻就揮起小拳頭朝他砸過去。
其實我根本沒用多大的力氣,可他卻做出一副相當痛苦地表情,連連地哀叫:“救命呀!快來人救命呀!
有個好兇的小母貓要謀殺親夫啦——”
我更加地羞惱了,兩只手接連地攻擊他。他笑著躲著。我們在床上就嬉鬧起來。。。。。。
剛剛吃罷早飯,就一批接一批的來了好多人,有男有女的。大多數是二十來歲到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章衛(wèi)軍一邊熱情地招呼著人,一邊迅速地從房間里拿出煙來散。還叫我?guī)兔Π烟枪岢鰜矸纸o大家吃。
這時候我才恍然醒悟,向來不怎么抽煙的他,為何卻會從上海買那么多的香煙帶回來了。尤其他還特別
的準備了好幾袋的糖果。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買給他兒子吃的,我還特意提醒他,小孩子糖吃多了
對牙齒不好呀什么的。他只是笑笑也不理睬我。原來是為這些人準備的呀!看來他是知道會有這么一群
的人過來竄門的。莫非這是他們這邊的風俗?
顧不得考慮這么多了,我忙進屋把糖果袋拎出來。可該怎么發(fā),每個人又發(fā)多少呢?還是直接放到桌子
上叫大家誰愛吃多少就吃多少呢?我拿不定主意,也怕違反了他們這邊地風俗習慣再鬧出笑話來。還是
問問章衛(wèi)軍比較妥當些,我決定。
于是我便開口沖他叫:“章衛(wèi)軍——”
卻不曾想到,突然的有個年紀挺輕的男孩子跟著就大叫一聲:“哎呦媽呀!叫的我骨頭都酥了。”
眾人頓時就哄笑起來了,個個都好笑又嬉鬧地瞅住我。
我立即羞的一臉的火熱,又窘又怯地低下了頭。偷眼去尋章衛(wèi)軍,只見他正一臉甜笑的看著我,也很快
地就朝我走了過來。
我羞的真想馬上挖個地洞鉆進去,也再不敢開口說話了。
眾人一直鬧哄到中午要吃午飯的時間了才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始散去。
可是章衛(wèi)軍一家人卻又是那么熱情地挽留那些人吃飯。我可擔心了,怕他們真的會留下來吃飯,那我豈
不是還得閉著口裝啞巴。說實話,不能說話地滋味可真是憋屈極了。尤其我又是個永遠也說不夠的話巴
子。小叔叔和小姑姑都曾不止一次地說過,哪天咱們家汐汐犯了大錯誤了,不用罰她別的,就罰她一整
天不許動也不許說話。保準有用,立刻地就能讓她改正錯誤了。雖然這只是一句玩笑話,也從來沒有真
的實施過,但足可以證明我那能夠暢快流離說話地渴望與向往是多么地強烈。
還好眾人并沒有順應章衛(wèi)軍一家人的熱情,推說著都走了。
我剛以為終于可以松口氣,可以對章衛(wèi)軍撒會子嬌,發(fā)泄一下憋在心里好半天的羞憤和不滿了。卻又來
了一個年輕地小伙子??礃幼討撌撬呐笥?,是專門來請他去喝酒的。他只簡單的交代我一聲就跟著
人家去了。又把我丟下來,去跟他的家人吃飯。還好他們家來了一幫活躍地小親戚,就是他的幾個小外
甥和外甥女,不然我還真是擔心自己會被悶死在他家里的。
章衛(wèi)軍的兩個姐姐看上去都是比較本份老實的人,對我也十分的熱情。他的兩個姐夫性格卻大不相同了,
大姐夫是成熟正經類型的。話不多,每說一句話都似在心里籌劃好了才說出口的樣子,所以自然的就顯
得周全也中聽;小姐夫卻好象毛手毛腳的不夠穩(wěn)重。說話也大大咧咧的,有什么就說什么的樣子。說話
不經大腦考慮,經常會說些不太惹人高興的話。也因此,我看到他老會受到章衛(wèi)軍小姐姐地白眼和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