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亞雷斯提供的宿舍中我們休息了一天一夜。
這是一個叫多本拉的小鎮(zhèn),有三百多人口。蘇亞雷斯擔任這里的警官,管理著鎮(zhèn)上治安、走私和打擊犯罪。
蘇亞雷斯是個很豪爽的印第安人,從他和我們說話的語言中就可以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很發(fā)現(xiàn)我們不是單純的來旅游。但從沒有說破,也沒有問過,只是偶爾望向我們的眼神帶著疑問。
當然,我們也沒有詢問過他的任何事,只是盡量了解這里的人土風情。
蘇亞雷斯盡可能的滿足我們,單是他這小鎮(zhèn)的風俗就講了一兩個小時。夜晚我們在一間酒館狂飲,相扶著回房酣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沖進我的房間晃醒了我,很得意的告訴說道:“瞧瞧外面!我給你們帶來了什么?”
絲毫不看我睡眼朦朧的怒視著他,他嘩啦把黑色的落地窗簾拉開......指著外面叫道:“老索比知道我來了東方人的朋友,特地沒有代價的把他最豪華版的老福斯車借給了我!我們可以啟程了!要知道那個吝嗇鬼是多么的摳門。”
暈!白花花的陽光沖進房間,別說看東西,眼都快晃瞎了!
“你干嘛呢?!快關(guān)上它!”我捂住臉,急速輕柔臉頰,叫眼睛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以后絕不能多喝酒。他若是來殺我,就我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別說殺一次,就是殺十次都絕對的從容。
“東方辰,快起來把!”這家伙還繼續(xù)響亮的吆喝著:“我們印第安人從不會睡懶覺,睡懶覺只是那些黃土埋脖的老年人特權(quán)?!?br/>
“別叫了!我已經(jīng)起來了。”我雙手投降,忽然想到胖子有時雖然討厭,但和他相比差遠了。突然有些懷念胖子王杰,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處于如何的境地......
“你去叫你的女朋友,我去發(fā)動車,”蘇亞雷斯快速的說道:“這種老爺車發(fā)動很費時間 ,但開起來非常的爽快!這是鎮(zhèn)上能找到的唯一好車?!?br/>
“謝謝!”我打心底的由衷感謝,看到他出門,我疲軟的又倒在床上,躺了一會,我爬起來,急忙到隔壁去叫雨晴。
雨晴早已醒來,聽到我們這邊的喧鬧,不等我敲門,她就已經(jīng)打開房門。
“他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庇昵缢菩Ψ切Φ恼f道。
“太熱情了?!蔽铱嘈Φ?。
“所以印第安人沒落,失去了他們應(yīng)有的土地。太不分敵我,一點惺惺相惜的感動就使他們忘記了所有?!庇昵缯f道。
“我們和他沒仇,他只是想幫助我們?!蔽医忉尩溃骸八莻€好人,因為我們幫助了他。”
“你腦子也太簡單!”雨晴瞪瞪我:“你愿意無條件幫助一個闖進你家、還殺了你家養(yǎng)了多年豬的人嗎?就算是幫忙,也得是主人動手才是。我認為這段路我們自己走。”
“他是一個熱血的江湖人?!蔽也环獾溃骸拔覜]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任何的不軌?!?br/>
“你?。≡趺凑f你好呢?這里有江湖嗎?”雨晴恨鐵不成鋼:“我們什么都沒有,連身份證、駕駛證、護照都沒有,你會相信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嗎?”
“我們被搶劫了??!”我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思維,但一路上我沒有少解釋被人綁架到這里,僥幸逃離的謊言。
“哈哈!我的朋友!”蘇亞雷斯一陣風的跑進來,叫道:“看來你們精神都很好,那么就進行我們的旅程,我們的目標墨西哥城!我會一路提供最優(yōu)秀的服務(wù)。當然,我也需要到那里去,有個和你們一樣的朋友在那里等著和我相聚。”
“現(xiàn)在就走?”由于雨晴的話,干擾了我的思考:“我臉也沒洗,牙也沒刷,一堆的行李還沒有收拾......”
“你們還是沒有習慣這里,在這里如果到了旱季,十天半個月不洗臉、不刷牙都是很平常的事?!碧K亞雷斯很是不解:“但如果你們的行李沒有準備好,我可以等候你們半小時?!?br/>
我和雨晴面面相視,極快沖回屋中,把一切都收拾好。
當我們背著干癟的背包來到樓下,臉都快黑了。
面前的一輛老掉牙、只有在電影里才能見到的車出現(xiàn)在我眼前。發(fā)動機吭吭哧哧的嗡響,就連最不懂機械的我也明白這輛車連老家山溝里的拖拉機都比不上。
蘇亞雷斯紳士般打開車門,微笑道:“歡迎大家就此踏上旅途,雖然旅途會坎坷波折、幾經(jīng)磨難,但我們必勝!”
有點進賊窩的感覺了,我對雨晴的話又深信幾分。
“能不能我開?”我試探的問道。
“好啊!”蘇亞雷斯歡喜道:“我騎馬很有感覺,沒人能騎馬逃過我的追蹤,但對開車我其實一竅不通?!?br/>
我剛邁上駕駛位的腳哆嗦了一下,幸好!幸好!
雨晴在上車時狠狠擰了我?guī)装?,我暈!這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