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蜿蜒起伏的山脈之上,可以看到一個有百人之多的車隊正在緩緩的前行著。
就在車隊前進沒多遠,從小路一旁的樹林之中跳出了十幾個土匪,然后其中一個土匪頭子囂張的說道:“你們這個龐大的車隊看起來很有錢啊,而且連一個鏢局都不顧用,你們這是在看不起我們河口幫啊?!?br/>
馬夫不屑的看了看他們十幾人,然后上前就要動手,不過卻被坐在他一旁的帶著黑色斗篷的神秘男子給攔住了。
“兄弟,別沖動啊,讓我來交涉一下吧?!?br/>
說罷,戴著黑色斗篷的神秘男子走了過來,然后對著他們的頭領(lǐng)小聲的說道:“兄弟,官家車隊,兄弟我給你一句勸,帶著你的兄弟撤吧,這支車隊上有高手,你這點人根本不夠看的?!?br/>
土匪頭領(lǐng)說道:“我憑什么相信你,萬一你是在虛張聲勢呢?”
神秘男子爆發(fā)出了自己可怕的神識之力,幾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制,神識力量本就不強的土匪頭領(lǐng)更是差點昏闕過去,他一咬牙,然后抱拳向神秘男子道謝,然后就帶著自己的小弟們迅速撤離了。
不過就在他們撤退的途中,幾十件暗器直接從其中的一個馬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了出來,直直的要取他們這群人的性命。
不過神秘男子只是一揮手,所有的暗器就像是撞到了什么東西一樣,直接叮鈴鈴的掉落在了地上。
此時,馬車之中傳來禾偷的聲音:“你這樣是放虎歸山,就算他們沒有那個膽量來報復(fù)咱們,他們也肯定會將我們已經(jīng)來到西方幻地的消息泄露出去的,你閃開,只需要一瞬間,我就能讓他們十幾個人毫無痛苦的死去?!?br/>
神秘男子:“你大可以像剛才那樣嘗試一下,看看你能否殺掉他們一人。”
禾偷冷哼一聲,然后說道:“沒事了,都繼續(xù)走吧?!?br/>
然后,車隊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的,繼續(xù)向前緩緩走去。
神秘男子:“巨闕,查看一下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br/>
巨闕:“放心吧,他們?nèi)绻幸粋€敢扭頭的話,我就跟你姓。不過你還真是,連一群毫不相識的惡人都要救啊,你知道他們的一生都做了些什么樣的壞事嗎?他們死,那是應(yīng)該的?!?br/>
墨黎:“嗯,也許吧,在別人面前他們是萬惡不赦的罪人,但在我面前他們也是一條無辜的性命?!?br/>
巨闕:“我真的好想暴打你一頓啊?!?br/>
墨黎:“…………”
此時傳來夜殘冷酷的聲音:“在進入西方幻地邊疆之城前,我先來把計劃制定好,等到達邊疆之城時,就直接解散去完成我所制定的目的,我不會發(fā)布第二次命令的,知道嗎?”
扮演成車隊眾人的士兵齊聲回答道:“是!”
就這樣,都主府一行人一邊朝著邊疆城前去,一邊制定著計劃……
此時,在恩典教會之中。一群狂熱的信徒跪拜在一位青年男子面前,誠懇的祈禱著。
青年男子說道:“據(jù)說在東邊疆城附近,有著一支人數(shù)龐大的車隊正在向著幻地主城前進,這是真的嗎?”
狂熱的信徒爭先恐后的回答道:“是的,我的主人,有著一支大概百人的車隊在向這里靠近,據(jù)說這車隊其中還有著絕世高手,這是東疆河口幫幫主的話,他如果沒有依據(jù)的話,應(yīng)該不會亂說的。”
青年男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說道:“都主府終于按捺不住了嗎?哈哈哈,夜殤,看到了嗎?我為你特意定制的一場絕世好戲?!?br/>
眾狂熱信徒在看到他們的主人露出笑容的時候,眾人就像是瘋了一般,大吼大叫,互相拳打腳踢,更有甚者將自己的手直接插進自己的眼睛里瘋狂攪拌,但瘋癲的眾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露著極為扭曲的笑容。
青年男子說道:“一群螻蟻,嘰嘰喳喳的真是煩死了。安靜一點吧?!闭f罷,教堂之內(nèi)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青年說道:“安靜多了。王巫?!?br/>
在教堂里,一陣空間扭曲,然后巫術(shù)使用者就降臨到了教堂之中。
巫術(shù)使用者尊敬的一鞠躬,然后問道:“我的主人,呼喚在下是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嗎?”
青年男子:“都主府行動了,在東邊疆城附近,你帶上點人去和他們玩一玩,去吧?!?br/>
巫術(shù)使用者:“是,我的主人,那么在下就退下了?!?br/>
青年男子:“哦,等等,我差點忘了,把這些尸體收拾一下,雖然不是很討厭血腥之氣吧,但時間一長就臭了,還是收拾一下吧。”
巫術(shù)使用者打了一個響指,從虛空之中拿出一個法杖,法陣微微一震,然后周圍的空間也全部震動了一下,只留下了血腥之氣,狂熱信徒的尸體就全部都消失了。
巫術(shù)使用者尊敬的說道:“我的主人,還有什么事情嗎?”
青年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然后說道:“下去吧,記得,別玩過頭了?!?br/>
然后巫術(shù)使用者就直接消失在了青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