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就像求情一樣,現(xiàn)在變成了一只溫順的小貓,輕輕的趴在了傅思南的肩膀上,男人根本就沒有做任何拒絕的動作。
“你根本就不知道初夏對我來說到底是多大的一塊絆腳石,如果我沒有辦法回去鏟除掉他,我沒有辦法看著傅北琛,難受的話我一定會痛恨余生的?!?br/>
蘇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態(tài)度,說非得要這個樣子才能夠開心,而此時此刻旁邊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做完再說?!?br/>
傅思南壓低了嗓子,眼神中全是欲,直接把蘇靈壓到了身下,這些日子不知道承受了這個男人多少次,可是她為了自己的目的是從來都不會罷休的。
一覺醒來之后,女人早就已經(jīng)在浴室里面沖走了,看起來好像是十分嫌棄他的樣子。
傅思南起來之后就開始打開手機,看著那么多的新聞,再仔細的回想,如果真的要回去的話,到底需要準備什么?
最終還是虐不過蘇靈的,蘇靈實在是付出了太多,并且這個女人看起來就算真的是在她身邊,心思也沒有辦法安定下來。
蘇靈洗完澡之后頭發(fā)隨便一捆,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睡衣就出來了。
“咱們現(xiàn)在每天只能在這種公寓里面定居,就連去住酒店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我真的受過了這樣的日子,你有沒有好的整形醫(yī)生,我想要換一張臉。”
蘇靈的聲音瞬間變得溫順起來,甚至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旁邊男人究竟是什么樣的情緒。
“從一開始你就沒放棄過,折騰到現(xiàn)在你還不肯放棄,之前是我聽你的話,現(xiàn)在倒是反轉(zhuǎn)過來了?!?br/>
傅思南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兩個人從前為虎作娼,做了那么多的壞事,真正到壞事被揭發(fā)的那一刻,淪落到了現(xiàn)在逃出國的那一步。
可是女人卻還是不肯罷休。
蘇靈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了起來,現(xiàn)在內(nèi)心中的恨意正在熊熊燃燒。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對初夏的恨?!?br/>
“還有是沒有用的,我就算真的能夠改變你的話,你一種什么樣的身份出現(xiàn)在他們的中間呢?現(xiàn)在傅北琛究竟是什么樣子你都不知道?!?br/>
傅思南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仔細的想著,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要繼續(xù)的話,他能從中獲得什么?
“據(jù)我所知,老爺子已經(jīng)去世了。”
蘇靈突然坐到了傅思南的旁邊,說完這句話之后,傅思南好像眼睛輕輕的睜開了一瞬間,可是卻又閉上。
“這是人家的家事,咱們再怎么樣也沒有辦法插手的,人家的家事里面去,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復(fù)雜了?!?br/>
三個有些郁悶,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再次抬頭看向天花板,覺得這個女人是什么時候都滿足不了的。
“我在那個家中生活了那么多年,對他們家的人際關(guān)系,還有所有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全部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如果你真的需要我的幫忙的話,到時候搞到的錢我全都給你?!?br/>
蘇靈眼神嫵媚,并且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打好了,心思就落定了,傅思南一定會對這個心動,因為這個男人最愛的就是錢和權(quán)利。
“你說什么?”
三個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因為根本就不了解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樣的計劃。
“我說的那些我知道你一點都不信,我現(xiàn)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這些計劃,只要你想要幫助我,咱們兩個合起伙來,一定什么都可以解決的。”
蘇靈現(xiàn)在整個人特別堅定的樣子,讓傅思南有些不得不相信了。
傅思南坐在那里很長時間一句話都沒有說,好像在思考這件事情的能夠成功的幾率到底有多大。
“這樣吧,我認識一個特別好的整形醫(yī)生,是我之前的哥們,既然你這么想要再次回去拼一把的話,那我就支持你,但是最后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都與我無關(guān)?!?br/>
傅思南說完這句話之后,好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保證兩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往前走的,誰又能對誰負責(zé)呢?
蘇靈聽完這句話之后也沒有再說什么,只不過是低了低頭,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強撐起一個笑容。
“我還是需要感謝你?!?br/>
蘇靈笑了起來,雙手勾住了傅思南的脖子,傅思南在猶豫之中再次摟著這個女人入懷中。
“這次回去你可得千千萬萬小心,如果一個不注意真的被那個男人認出來的話,咱們兩個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傅思南的眸子變得深邃了起來,這個時候也是變成了一場賭博,兩個人的臉上都有或大或小的疤,并且對于蘇靈一個女孩子來說臉上有那么長的一道疤,簡直是恥辱。
“我知道?!?br/>
蘇靈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比較嫵媚的直接躺到了傅思南的懷里,不管怎么樣,他們都希望這件事情能夠開誠布公,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在一起有一些依靠。
回到家之后的初夏根本就預(yù)測不到這一切究竟又將發(fā)生到什么,也根本就不會想到,蘇靈現(xiàn)在還在某一個地方漸漸的醞釀,再一步一步的變得強大起來。
初夏總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的地方去運轉(zhuǎn),可是卻忽略了,這一切都是需要成本的。
“你感冒了這么長時間,怎么這么快就起來了?”
看著那個男人睡眼惺忪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初夏覺得忽然就像夢一場,而這種感覺安晨卻不是那么的強烈。
“你們兩個回來了啊?!?br/>
安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就不自覺的開始,心里難過了起來,總是覺得愧疚了他一些什么。
“我剛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其實我也能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以后我再也不會跟你提那些事情了。”
安晨只是表面想明白罷了,此時此刻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還是有些猶豫,有些不舍得,只要面前的這個女人說一句挽留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謝謝!”
初夏聽完這句話之后,有些懷疑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見到男人眼神中的那一絲柔情,初夏就立刻道謝。
“我知道之前有著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我也誤會了你很多次,你到現(xiàn)在還是愿意幫助我,真的是讓我覺得非常的…”
“蘇曼?!?br/>
安晨的眼神中有著非常多的不舍。
“你在我的這里就只是蘇曼?!?br/>
安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好好的站起來,不管怎么樣都希望留給彼此一個非常要好的印象,不希望在最后的一刻撕破了臉,誰也得不到好的東西。
對著安晨的背影,初夏再次說了一次謝謝,不管怎么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管那些事情想起來沒有想起來,現(xiàn)在這個孩子在他們中間橫著就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這是安晨在也沒有辦法爭搶的東西。
等到莫森有些猶豫的站到他面前的時候,傅北琛突然覺得這段時間好像是真的虧待了他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幫我想辦法,但是有很多的事情我連我自己的去向都不知道,所以有的時候?qū)δ銘B(tài)度不太好,你不要放在心上?!?br/>
傅北琛發(fā)自內(nèi)心的道歉的時候,這個時候帥氣的輪廓在莫森的眼中看來是那么的分明。
“我當(dāng)然不會放在心上了?!?br/>
莫森覺得傅北琛說這話就是在折煞他,兩個人雖然關(guān)系很好,但是還沒有到如此謙讓的地步。
“我求求你了,我就想知道我的兒子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現(xiàn)在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如果連你都不告訴我的話…”
白素一個人過來找傅慕笛的時候,傅慕笛都驚慌了,本來在家里閑來無事還可以抱著薯片看看電視,突然看到白素穿戴的如此不堪,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樹的確是嚇壞了。
“你先進來說吧,伯母?!?br/>
傅慕笛站在那里愣愣地竟不知該如何回復(fù),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白素如此邋遢的樣子。
白素一坐下之后看到一杯熱茶,就開始咕咚咕咚的往胃里灌。
等到胃里暖暖的之后才想起來旁邊的這個孩子正在認真的看著自己。
白素的臉色突然覺得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了旁邊,遲遲都沒有開口。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之前我還從未想過能有這樣的一天,可是我的丈夫他到底是什么樣你們也都知道,現(xiàn)在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可以依靠了。”
白素說完這句話之后,眼睛里面瞬間含上了眼淚,并不是來裝可憐的,只不過一提起那些傷心事就沒有辦法控制情緒。
“你先別這么說呀,伯母。”
傅慕笛這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只要有人過來求她,一掉眼淚,傅慕笛的心就軟,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夠藏得住秘密的人。
“我知道你非常擔(dān)心北琛哥哥,現(xiàn)在我也沒有什么辦法,我不知道你過來找我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夠提供給你的信息就只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