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打架,她也要挑長得好看的下手。
眼下看著藺八重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似乎也不如從前好看了。
“你變丑了。”
她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似乎踩到藺八重的尾巴,他強(qiáng)忍著脾氣道,“至今還從未有過女子說我丑,你倒是第一人?!?br/>
“我也不常說別人生得丑,你也是第一人,榮幸吧。”云忘憂笑著回了一句。
云夢谷的弟子那叫一個妖嬈,個頂個的好看,所以她從不說人丑。
藺八重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他今日非要給點顏色云忘憂瞧瞧。
藺八重凝出八個分身,同時靈力也被分成了八分,他動作雖然快,招式卻不夠伶俐。
再加上他四個屬下隨從,云忘憂應(yīng)付起來確實有些費(fèi)力。
靈蝶再次被她召喚出來,并暗暗驅(qū)動赤陽石的力量給自己鍍上一層法罩,如此一來,一般的攻擊根本傷不了她。
兩人持續(xù)斗法一個多時辰,依然分不出勝負(fù),藺八重氣喘吁吁靈力驟減,反觀云忘憂依然精神奕奕,靈力沒有半點縮減。
輸給云忘憂不過是遲早的事,藺八重十分不甘愿,卻也不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獣和!彼麖澲?,大口喘息。
“我徒兒在何處?”云忘憂能感覺他還吊著一口氣,全憑那顆護(hù)心石給力。
藺八重拍著胸口,跟跑了八千里似的,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云忘憂目光一橫,又是一副奶兇奶兇的樣子,“莫要裝模作樣的,當(dāng)心我給你臉上留條疤?!?br/>
“我……別……今日……”他哎了一聲,想說今天天氣多變,讓她主要保暖,哪知她沒有耐心,直接用靈力勒住自己的脖子。
“你徒弟被藏在后屋的暗格中,你快去瞧瞧吧?!彼忠恢福仆鼞n探頭望去,便被他猝不及防地推了出去。
再回頭屋子里便空了。
溜得可真快。
云忘憂沒有追上去,而是直接朝后屋去了。
那個殺千刀的藺八重沒有說清楚暗格在何處,云忘憂找了一通,氣不過得踢了一把椅子,咔嚓一聲暗格門開了。
她十分警覺的放出靈蝶,跟在靈蝶來到一層水牢,首先看到的是絨球那軟綿綿的一坨。
絨球感覺到她的氣息,立刻在籠子里跳了起來。
云忘憂漫不經(jīng)心帶到看它一眼,“連主子都護(hù)不住,你這舔狗當(dāng)?shù)牟缓细?。?br/>
“嘰——”絨球氣撞擊籠子。
她以為云無意為何會變成這般,還不是因為她被石壁吸走了,為了尋她消耗過多的靈力,才被藺八重有機(jī)可乘。
怎的反過來埋怨它了。
絨球很生氣,在籠子嘰個沒完沒了的。
云忘憂一揮袖,將它嘴給封住了。
全世界都安靜了。
她長舒一口氣。
“徒弟——徒弟——還不現(xiàn)身?是等著我下水去撈你嗎?”云忘憂站在邊上看了一眼,感覺水里臟兮兮的,抬起的腳僵在空中又縮了回去。
一個響指過后,嘩啦啦聲音響起,水牢里的水盡數(shù)退散,云無意的身體逐漸顯露出來。
“慘不忍睹。”她說了四個字。
氣得半昏迷的云無意牙癢癢。
這個沒心肝的女人,早該知道這個禍害死不去,他為何還傻傻的賭上一切想要去救她。
再也不干這種傻事了……
云無意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回到客棧,她將云無意丟進(jìn)滿是草藥的水桶里,隨后緩緩催動草藥揮發(fā)。
“原石被他拿走了?”云無意氣悶的聲音忽然響起。
“除非他拿去與旬漠盛做交易,若不然他不可能淬煉出護(hù)心石的?!彼@話一出,師徒兩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看來,現(xiàn)在不是悠哉的時候。
“藺八重好對付,旬漠盛卻是個棘手的?!痹茻o意本想問她去了何處,可一想到旬漠盛和藺八重有可能聯(lián)手,其他的問題都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她活著便好。
“雙修吧?!痹仆鼞n還未摸懂赤陽石的竅門,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再讓她去琢磨這些。
“嗯?!?br/>
他回應(yīng)了一聲,對這種簡單直接的治療方法表示認(rèn)同。
兩人一問一答,就跟吃飯一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