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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也說得對,自己和二娘年事已高,還能這么事無巨細(xì)的照看兒子到幾時,當(dāng)下一發(fā)狠,點頭同意了獨孤無名的提議。
“肺葉切除手術(shù)這個我們可以壓后再決定,我先助他化解腦中淤血。”說完不知從哪里取出一個皮夾子,解開一開,里面插滿了大小不一的銀針,按不同大小,有序的排列著。
歸辛樹、歸二娘、吳六奇心中震驚,不知道獨孤無名是從哪里憑空變出來的東西,不過眼下不是時機(jī),也就沒有多問,心中疑惑,或許是什么戲法吧。
接著獨孤無名又“變”出一個玻璃瓶子,以及一團(tuán)棉花,三人不敢打擾,因而只是細(xì)心觀看,并不言語。
獨孤無名吩咐歸辛樹夫婦將歸鐘身體扶正,保持坐姿,然后將歸鐘的頭發(fā)剃光了,之后又用酒精將歸鐘的頭部搽拭了一邊。
將銀針消毒之后,一根一根按照規(guī)劃好的路線,在淤血凝結(jié)的關(guān)鍵處施針,手指按住銀針末端,施展神照功的內(nèi)力,微微的傳送到淤血處,將淤血隨著銀針慢慢的導(dǎo)出體外。
看著黑色的淤血從銀針根部引導(dǎo)出來,歸辛樹夫婦即驚且喜,但此時正是施針的關(guān)鍵時候,二人只能強行忍住,但激動的表情,通紅的雙眼,還是無法掩飾兩人此刻的心情。
如此反復(fù)施針,盞茶過后,獨孤無名隨即收針完畢,道:“今天先到這里,之后還要再施針三次,三次過后,腦中淤血自可清除完畢,到時兩位一定要好好教導(dǎo),他的智力還是會得到一定提升的?!?br/>
“能回復(fù)到如常人一樣嗎?”歸二娘心情激動的道。
“一般人的智力形成的關(guān)鍵年齡是在三到五歲左右,然后隨著年齡的增長,智力會不斷的提升,但提升的幅度會逐漸下降。歸鐘如今已有三十多歲了,此時的人,一般來說,智力會逐年下滑,何況他又生了這樣的病。不過你們也不用著急,只要引導(dǎo)得當(dāng),正常的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br/>
之后獨孤無名又說了一些在這個時代大體能行得通的方式方法,主要還是在于引導(dǎo)和培養(yǎng)歸鐘獨立自主的生存能力為主。
歸辛樹夫婦二人至此對獨孤無名是感恩戴德,千恩萬謝,獨孤無名不想彼此這樣客套,對這類場面,他一向敬而遠(yuǎn)之,借口疲勞閃人了。
如此過得數(shù)天,天地會的傷員也基本恢復(fù)了,歸鐘腦袋的淤血也清楚干凈。
然而即便如此,歸辛樹夫婦還是難以下定決心,讓獨孤無名開刀為歸鐘切除損壞的部分肺葉組織。
獨孤無名倒不以為意,畢竟時代的局限性還是非常大的,雖然自己在生化危機(jī)世界的時候,就準(zhǔn)備了一些手術(shù)用具,不過也對在古代施展這類高難度的手術(shù)比較擔(dān)心。
對方不同意,自己也不勉強,只能開了幾個養(yǎng)肺養(yǎng)肝的方子,以及囑咐平時的飲食習(xí)慣上下功夫了。
人也教訓(xùn)玩了,病人也算醫(yī)好了,此間再無他事,獨孤無名也就告辭離去。
期間吳六奇多次挽留和邀請,獨孤無名都婉拒了。歸辛樹夫婦也邀請他去華山盤桓,獨孤無名同樣以自己有要事在身為由,婉拒離開了。
‘華山派我早就呆膩了,當(dāng)年在那里住了幾年,還去啊。’獨孤無名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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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來,與韋小寶分別也有將近一年的時光了,獨孤無名決定北上京城,沿途經(jīng)過揚州的時候,又去看望了韋小寶的母親韋春芳,從她口中得知,韋小寶年中回過揚州,此時應(yīng)該會京城去了。
獨孤無名告別之后,心想,看來原著中歸辛樹一家殺了吳六奇之后,也是這么北上,路途之中遇到了從揚州城離開的韋小寶一行人,然后在莊家那里,韋小寶等人才發(fā)現(xiàn)了吳六奇的頭顱,陳近南等趕到之后,一伙人決定到京城刺殺康熙,從而引出了康熙揭穿韋小寶多重臥底身份,要求他殺死天地會、沐王府一干人等等事來。
獨孤無名雖然心知韋小寶有主角光環(huán),理應(yīng)不會有事,但還是決定即可出發(fā),前往京城,看能不能出一份力。
當(dāng)然,不是去行刺,而是讓韋小寶早早逃離京城,最好直接去隱居得了。
獨孤無名趕到京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了,城門緊閉,不過這當(dāng)然奈何不了他。
順利潛入城內(nèi),走沒多久,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炮火的轟鳴聲,當(dāng)即想到,莫不是康熙已經(jīng)開始炮轟韋小寶的府邸了?
不及多想,獨孤無名全力運起輕功,前往聲響處飛馳而去。
來到韋小寶的府邸旁的某處樓頂,往下一探,便見人頭聳動,獨孤無名不知道這些是什么營的人馬,但沒有一個是他認(rèn)識的,顯然不是韋小寶和天地會、沐王府的人。
看他們的去向,應(yīng)該是往東城朝陽門而去,獨孤無名越過樓群,從樓頂不斷飛馳跳躍,從東城出得城來,沿途追隨的馬蹄腳印,一路追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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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小寶一行人一路逃離,來到一個市鎮(zhèn)處,假扮官兵搶劫了幾套衣服,在替換好后,卻發(fā)覺騎乘的馬匹都在拉稀。
騎不多時,馬匹終究因為拉稀拉得太厲害,搞得腳軟,癱倒在地,不得前行。
陳近南道:“牲口都不中用了。須得到前面市集去買過?!?br/>
柳大洪道:“一下子頭幾十匹馬可不容易?!?br/>
陳近南道:“正是。大伙兒還是暫且分散吧?!?br/>
正說話間,忽然聽得來路上隱隱有馬蹄之聲。玄貞喜道:“是官兵追來了。咱們殺他個媽巴羔子的,正好搶馬?!?br/>
陳近南叫道:“天地會的兄弟們伏在大路左首,沐王府和王屋山的兄弟們伏在右首。等官兵到來,攻他個出其不意。啊喲,不對……”
但聽得蹄聲漸近,地面隱隱震動,追來的官兵少說也有一二千人,群豪不必問他這“啊喲,不對”四字是何用意,都不禁臉上變色。
群豪只數(shù)十人,武功雖然不弱,但大白天在平野上和大隊騎兵交鋒,敵軍重重疊疊圍上來,武功高的或能脫身,其余大半勢必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