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微微瞇起雙眼,望著深沉幽暗的甬道,全身寒毛倒立而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涌上了心頭。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大千世界中,康康正“哼哼唧唧”的圍著兩頭死去的巨熊指指點點,小蹄子不斷地揮動著,在向著身邊的小白在解說著什么。
忽然,他們頭頂上方那懸浮的巨大山峰,開始“簌簌”的顫動著,無數(shù)的粉塵、泥土從其上掉落了下來,這一幕,頓時吸引了它們的目光。
一直微笑頷首的青衣,也不由疑惑的抬起了頭,她知道這里是秦帆的小世界,被秦帆稱為“大千世界”,而據(jù)她的觀察那座懸浮山峰,似乎便是這個世界雛形的根基,因此,她一直約束著康康和小白,不讓它們爬上山峰,以免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但是,現(xiàn)在山峰的突變,卻讓她不由心中一動,莫非,在外面的秦帆,遭遇了什么重大的變故,而今正在抽調(diào)這個小世界的力量,但是,自己又感受不到一絲世界之力的調(diào)動,那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頓時,一向冰雪聰明的青衣,也覺得迷糊了!
分寶巖中,那萬千洞穴中坐滿了一個個神色各異、衣物各異的秦帆,他們都是秦帆的靈寶分身,如此之多的靈寶分身,足以讓任何一個諸侯巔峰的強者為之汗顏,可是,若是細細看去。便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些靈寶分身的臉上,紛紛露出了焦慮、渴望、恐懼、期冀等等種種復(fù)雜至極的神色。連帶著讓分寶巖上的光暈都是一陣陣的顫動,于是。外表的偽裝和防護也隨之動搖,漸漸地,淡淡的青白色光暈透出了泥濘的外表,散發(fā)在了大千世界的上空,恍若一個光球,正在奮力的掙扎出禁錮著自己的外殼,涅槃的鳳凰,將要從寂滅的火焰中浴火重生。
“嗡”的一聲,大千世界為之震蕩不休。在青衣震驚的目光中、康康忐忑的神色中、小白伸展的懶腰中,本來滿是泥土、丑陋無比的山峰,驀然綻放出萬道光輝,點點青白色的光暈繚繞之上,當(dāng)灰塵、泥土為之一空的時候,一個如同“山”字形狀的巨大懸浮山脈,散發(fā)著燦然的光輝,在大千世界的中央傲立長空。
與此同時,秦帆心頭一顫。似乎某種奇異的感覺涌上了心頭,即將有某種不妙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那毛骨悚然的感覺卻愈發(fā)的濃厚。簡直令人恐懼。
“撕拉”一聲,司馬揮動手中的長戟,燦然的金色火焰化作一條金色的巨龍。飛入了深沉昏暗的甬道之中,而后。“砰”的一聲,金龍似乎撞破了某種障壁。頓時,甬道之中那深沉的昏暗消失一空,一種深沉而凝重的光芒,驀然綻放在了這個冰窟之中,所有的冰晶都折射出了最為璀璨的光澤,五彩晶瑩的光芒下、清澈玲瓏的冰晶中,這一刻,這里似乎成為了一個童話的世界。
秦帆頭頂飛出一面銅鏡,燦燦的光輝化為一方水鏡,將所有的光芒遮蔽一空,司馬更是手握長戟,如同嗜血的野獸,雙目綻放出三尺神光,死死地盯著前方光芒的源頭,稍有異動,便會隨時出擊,一出手,必然血濺三尺、有死無生。
片刻之后,所有的光芒為之一空,冰窟之中的冰晶消融成了點點的藍色液體,而后,交融匯聚,化作了一個藍汪汪的小小湖泊,方圓三里,而前方哪里還有深沉昏暗的甬道,卻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小島。
藍汪汪的湖泊繞著小島川流不息,似乎永遠也不缺乏活力,而小島上,一只只雪白的獨角獸或大或小,安詳而慵懶的棲息著,最令人感到驚異的卻是小島中央,哪里高高佇立著一塊藍色的冰晶,綻放出淡淡的綠色光暈。
這一刻,這一個場景,簡直就是如詩如畫的美景,但是,秦帆心頭的戰(zhàn)栗卻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令人恐慌,望著前方的小島,似乎哪里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反而有著某種令人恐懼的東西棲息在上面,讓人涌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司馬上前一步,手中長戟橫握在手中,周身金色火焰洶涌澎湃,如同披上了金燦燦的猙獰護甲,但是,他那一直堅硬如鐵、冰冷似水的臉上,卻露出無比的凝重之感,沉沉的低聲道:
“殿下,速退!”
這一聲言簡意賅,配合著司馬那無比慎重的神色,秦帆沉沉的一點頭,腳下一頓,迅速向著后方退去,如同前方有著荒古兇獸,讓人敬而遠之。
司馬握緊手中的長戟,面對著小島做出隨時準備出擊的準備,亦步亦趨的緊隨著秦帆向后退去,秦帆從來沒有見到過司馬有過這種神色,似乎當(dāng)初在云霧底層,面對著兇威蓋世的血紅骷髏頭骨,他也沒有如此的小心、謹慎。
這一下,濃濃的陰霾頓時襲上了秦帆的心頭,前方那美麗如畫的小島,如同沉沉的陰影,讓秦帆皺起了眉頭。
可是,現(xiàn)在他那心頭若隱若現(xiàn)的直覺,告訴他必須要后退,不然稍有不慎,可能便有殺身之禍。
不過,就在兩人就要退出冰窟,回到剛剛踏足的甬道之時,只見前方的小島之上,那深沉的湛藍色冰晶,其上驀然涌出無盡的綠色光暈,無聲無息間朝著四方一閃而逝,繼而,秦帆便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堅硬無比的障壁之上,他轉(zhuǎn)頭向著身后一看,不由露出苦澀一笑,只見身后卻是綠色的障壁,散發(fā)著那種凝重到了極致的綠色光暈。
司馬長戟一指,身形向前如電一閃,長戟綻放出璀璨的光輝,猛然朝著綠色的障壁狠狠刺去,秦帆絕不懷疑這一招的威力,或許,就算是號稱防御力最為強大的荒古兇獸,也必然在這一招之下飲恨,那玄妙的軌跡,似乎附和著大道的余韻,而金燦燦的火焰,同樣露出了擇人而噬的猙獰。
“砰”的一聲,只見綠色的障壁之上蕩起了淡淡的漣漪,將長戟驀然彈飛,司馬身形都為之一顫,身上的火焰為之一滯,向后連退三步方才停住腳步,可是,臉上的神色卻是難看異常,而后,沉沉的看著秦帆,沉聲道:
“殿下,這個障壁堪比玄黃塔的防御,屬下無能為力!”
秦帆點頭一笑,安慰司馬道:
“放心,或許這里沒有什么危險,而是會有什么奇遇呢?”
不過,他心中的嘆息卻也只有自己知曉了,看來,這一次卻是自己太過莽撞了,本以為龍樹鎮(zhèn)壓的地方,即使有些危險,至少也能得到某種好處。
但是,現(xiàn)在除了心頭的危險直覺越來越強烈之外,卻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得到?。?br/>
當(dāng)然,若是將熊掌、狼心之類的稱之為收獲的話,倒也算是勉強有一些,可是,那是康康那頭大白豬的專利??!
如此一來,秦帆嘴角露出微微的苦笑,而后,對著司馬輕輕一點頭,將目光望向了前方,穿過湛藍色的湖泊、雪白色獨角獸,落到了那塊湛藍色的冰晶上,而隨著秦帆的目光,那顆佇立在小島中央的巨大冰晶,其上的綠色光暈,也是越發(fā)的凝實、厚重,帶上了沉凝至極的質(zhì)感。
司馬忠心耿耿的橫亙在秦帆前方,手中的長戟不住的微微顫動著,秦帆知道這是他一直在蓄勢待發(fā),可是,而今的狀況,卻是遠遠地超出了秦帆的預(yù)料??!
不過,這種情況也才算是正常啊!
說不得,這里便是那號稱謀算第一的星君,留下的真正后手呢?
于是,秦帆心頭一嘆的同時卻是嘴角微微一笑,而后,腳下一動,徑直向著湖泊中央的小島走去,而司馬嘴角一動,還是無奈的一笑,而后,緊緊跟隨著秦帆,走了過去。
秦帆踩踏在湛藍色的湖面上,徐徐而淡然,仿佛腳下那絲絲的漣漪,也不能引起他絲毫的異動,而后,當(dāng)他踏上小島的一剎那,只見那無數(shù)或慵懶閉眼、或悠閑散步的獨角獸,紛紛抬起頭顱,直視著秦帆,仿佛在打量著某種好奇的生物。
司馬心頭一緊,手中長戟已經(jīng)高高舉起,只要獨角獸稍有異動,他便會發(fā)出石破天驚的一擊,即使打不破那綠色的障壁,至少,也要將這些獨角獸全部化為灰燼。
十二金人的眼里,可沒有什么呆萌、可愛的說法,所有的生物,在他們的眼里唯有兩樣,一種是敵人,一種是路人。
同樣的,這些生物也會有兩種結(jié)局,一種活著,一種湮滅。
至于秦帆,那是殿下,是他們至死效忠的主人,而司馬生命中唯一的眷顧,或許也只有那另外十一個金人了。
譬如,而今還在沉睡的杜候。
但是,司馬預(yù)料中的獨角獸并沒有發(fā)動攻擊,三十多只獨角獸在齊齊望了秦帆一眼后,再次慵懶的閉上了雙眼,開始悠閑地散步,徜徉在幽靜的小島。
司馬長吁了一口氣,秦帆卻是微微一笑,而后,徑直穿過獨角獸群,走到了那塊佇立在中央的湛藍色冰晶之下,而冰晶之中的事物,也終于呈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一覽無余。
而后,秦帆驀然睜大了雙眼,震驚之下甚至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只見,在湛藍色的冰晶之中,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女孩,一絲不掛,安詳?shù)某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