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邊,我才看到谷底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前面有一扇壞了的閘門。里面有很多房間,看樣子好像是個監(jiān)獄。而亞瑟他們正在跟從閘門里面涌出來的黑石部族戰(zhàn)斗。
黑石深淵中的部隊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大隊人馬。而是零零散散的幾個小隊,拼死抵抗的他們也已經(jīng)被亞瑟打的七零八落。身后沒有浮土,看樣子并沒有大隊人馬。我心中剛剛那緊繃的心情也徹底放下了,看來這是一個困難度沒有那么高的任務。說實話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的任務,回想這一路也是諸多不易。
“奧古斯汀,快,此地不宜久留?!濒~干跑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
o3看H1正“版章.節(jié)◇上I
“什么?不是只有這一點人馬,有什么危險的地方嗎?”
“奧古斯汀,你想沒想過,如果這里關押的是一個能夠決定聯(lián)盟未來時局走向的人,那么你認為會緊緊只有這少量的甚至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軍隊嗎?黑石氏族可是艾澤拉斯有名的強大的氏族。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對。”我意識到剛剛我太輕敵了,魚干這句話提醒了我,黑石深淵的秘密可是關系到聯(lián)盟未來時局發(fā)展,怎么可能防備如此松懈。這個地方的確不能久留。
“挨個房間找!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武器千萬不能離身。如果有意外情況的話,在第一時間發(fā)出信號,我們立即靠攏增援?!蔽液唵蔚南逻_了搜尋指令。并從包中拿出了幾個信號彈,挨個發(fā)放。這是暴風城矮人區(qū)的工程家制造的,按下按鈕并撞擊硬物,能夠發(fā)出非常強大的聲響以及極亮的光芒,可見度非常廣泛,在正規(guī)戰(zhàn)爭和潛入戰(zhàn)爭中使用非常頻繁。但是本身沒有一絲的傷害,也成為了它的缺陷。
大家都點了點頭,搜尋行動開始。我們都第一時間沖到了離我們幾個最近的房間,說是房間,其實也真的只是牢籠。
我走到一扇門的前面,門上的小窗子死死的鎖著。我知道這種密封式的牢獄,在暴風城監(jiān)獄中我見過,這是為了給犯人投遞食物所用的。
我握住門把手試圖拉開這扇門,生銹的門發(fā)出的吱吱呀呀的聲響,讓我聽了渾身發(fā)顫,這扇門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打開過了。門打開了一半就開不動了,門栓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只有一個小小的空隙能夠讓人通行。我試著把頭鉆進去,想看看里面的情況,可是奇怪的是里面幾乎沒有任何光亮,這扇門阻隔了所有的光線。
里面有什么呢?我的好奇心充斥著我的腦袋,終于戰(zhàn)勝了我的理智。我決定爬進去看看,我先把腿從空隙中伸進去,接著慢慢的把身子一點一點的挪進去,我的身子剛好蹭著那生銹的門柱,與盔甲摩擦的吱呀吱呀的聲音讓我渾身發(fā)慌。
一陣細微的響動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里面并不是空的!有一個生物在黑暗中蟄伏,一個人?一個亡魂?或是怪物?我甚至轉身想要逃出去,可是那破舊的鐵門未動絲毫。我的武器也并不是我那舉世知名的奧伯萊恩·裂魂之劍。我這把武器當時被阿爾薩斯的霜之哀傷斬斷之后,碎片和劍柄被拜倫同我一起帶到了暴風城。應該正在重鑄之中。如果真的是我的那把劍,恐怕我早已經(jīng)劈開了這扇惡心的門。
逃是逃不掉了,我只能提高渾身所有的警覺,來面對這恐怖的黑暗。我終于知道了黑暗的恐怖,其實真正的恐怖并不在于黑暗本身,而是黑暗所帶給我們的未知和邪惡。人們在面對未知的時候,是最脆弱,也是最無助的時候。
我舉起大元帥劍,準備用圣光的力量來照亮一下這恐怖的地方。正當我念口訣的時候,黑暗中的生物瞬間向我撲了過來。從正面直接沖向了我,力道之大讓我直接一個趔趄就往后倒,正是這種力氣,讓我變得更加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怪物?可是這個怪物似乎根本不打算讓我看到他的相貌,它要做的就是在我靠近他之前就把我殺掉。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就更不能讓它得逞了。我仔細的感受著空氣中的聲音,那一抹細微的聲音,對,就是這樣。我抓準它呼吸的聲音,向它撲了過去,果真沒有撲空。我抓住了它的,誒?這是頭發(fā)?還是毛?我緊緊地抓住,向我拉了過來,準備刺下去。它吃痛,大叫一聲。一頭撞了過來,又把我推搡到了一邊,他有手有腳,呈站立狀。這一定是一個人形的生物……
慢著,人形的生物?也就是說他是被黑石氏族關押在此地的,那么也就是黑石氏族的對立面。有一句話說的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么這個家伙應該是可以發(fā)展成朋友的。
“你好,請問你是什么種族?”我用通用語問道。
“嗯?”黑暗中發(fā)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中滿載著驚喜。“我是一個人類,請問你是?!笨吹轿宜坪鯖]有惡意,他的語氣也變得友善起來。
“人類?我是暴風城軍隊統(tǒng)帥,奧米。”為了保險起見,我隨口說了一個名字和職務。
“暴風城!你...你是暴風城的人?”那個聲音變得激動無比。
“是,請問你是。”我大步準備走上前去。
“誒!奧米!你怎么在這里!讓我們一通好找?!卑m娜發(fā)現(xiàn)了門隙中的我,于是發(fā)出了信號彈。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得我頭皮發(fā)麻。巨大的光亮也從縫隙中灑了進來,讓我在段時間內看清了這里的一切。
我的對面是一個男性人類,梳著板寸頭,頭發(fā)是金黃色的,臉上充滿滄桑和困倦??墒菂s也看不出他具體的歲數(shù)是多少。這種滄桑掩蓋了很多表面上的東西。
“這..這是暴風城的信號彈!原來你們真的是暴風城的人!圣光在上!”我對面那個陌生的男人叫喊道,他的雙手合十,感謝著圣光的恩賜。
“奧古斯?。 眮喩~干和禿瓢三人循著這巨大的聲音而來,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笆裁雌崎T,真礙事?!眮喩f著,抄起阿什坎迪一劍劈開了那扇破舊的鐵門。門口瞬間寬敞了很多,我的心情也隨著剛剛的壓抑變得開朗起來。亞瑟和魚干他們也直接沖了進來,對我面前的這個陌生人采取了最大的防范。
“你們?yōu)槭裁匆竭@里來?!蹦莻€陌生的男人向我們走了過來。
“我們來這里查探一些東西,亦或是秘密吧。不過你先要告訴我們你的身份?!?br/>
“我是暴風城元帥,雷吉納德·溫德索爾?!彼局绷松碜?。
“溫德索爾叔叔?”艾蘭娜借著微弱的光,往那個陌生人走去。那個陌生人看到艾蘭娜之后,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他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精光。“艾蘭娜·弗塔根?你是艾蘭娜呀!你已經(jīng)長了這么大了?。 闭f著,他緊緊地抱住了艾蘭娜?!皽氐滤鳡柺迨?,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見過您了。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br/>
“艾蘭娜,他是?”我拋出了疑問。這應該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我是圖拉揚將軍的副官,雷吉納德·溫德索爾。我曾經(jīng)隨著洛薩將軍南征北戰(zhàn)。不過現(xiàn)在沒有時間說這些,伯瓦爾這個蠢貨!我一直以來都在搜集它的證據(jù),想要現(xiàn)出原型。他是個沒腦子的小丑,證據(jù)在他面前堆了足有兩英尺高而他卻視而不見!如果我能走出這個該死的地方,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到暴風城,把那個卑鄙的家伙一分為二?!?br/>
“他在說誰?”亞瑟問道。
“普瑞斯托公爵。對吧?”我看著溫德索爾。
溫德索爾點點頭,“是啊,這是個卑鄙的家伙,我一直相信他就是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我反復的警告伯瓦爾,可是伯瓦爾就是視而不見。真是個蠢貨!”溫德索爾的氣憤不可言喻?!坝⑿蹅?,請你們馬上帶我回暴風城,我要親自解開這個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