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希望我女兒能找到多有錢的人,我只希望她能過普通人的生活;第二、你們都還太小,不夠成熟,在一起簡直就是胡鬧;第三、你才十八歲,路還很長。我希望詩詩能找個工作穩(wěn)定,安可靠的人,所以,我真不希望你們在一起,這是我的態(tài)度?!?br/>
那詩詩的媽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鄭重其事的向楊川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當然,她的這些話也是說給自己女兒聽的,婚姻大事,她是不可能容忍那詩詩胡來。
楊川聽到這話,心涼了大半截,木訥著杵在那里一動不動。
“小川啊!阿姨不是看不起你。但這些話都是實話——我準備讓她父親給她調(diào)離現(xiàn)在的崗位,讓她去做文職,做刑警太危險了,根本就不適合她,請理解一個母親的苦衷。為人父母,為了孩子,都可能會自私一些,請你理解阿姨?!?br/>
“媽——我已經(jīng)長大了,自己的事用不著你來管!”沒等楊川吭聲,那詩詩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她蹙著眉對自己媽媽說:“你那么討厭警察,為什么當初會嫁給我爸?警察這份神圣的職業(yè),總要有人去做,我沒覺得我不合適,你要是動用關(guān)系擅自調(diào)離我的職位,我就去局里打報告??傊椰F(xiàn)在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生活?!?br/>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這孩子就是太任性了,你看你選的職業(yè),早聽我的話會有生命危險嗎?你會受傷住進醫(yī)院嗎?”
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那詩詩覺得自己母親簡直是不可理喻,她據(jù)理力爭:“什么年代了?父母還要管這些?當警察是我從小的夢想,你卻一直反對,我不想活在你給我設(shè)定好的人生當中,那樣的我跟傀儡有什么區(qū)別。”
十幾分鐘過后,那詩詩就與她媽媽徹底吵翻了,她媽媽鐵青著臉,憤然轉(zhuǎn)身要離開病房。
“阿姨,您慢走!”見那詩詩的媽媽轉(zhuǎn)身離開,楊川為自己捏了把汗,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先回學(xué)校處理點事情,過兩天在過來。不過,我把話先說在前面,只要有我在,你們倆個成不了!等詩詩出院,我就給她辦專職手續(xù),或者直接送她去國外讀研?!?br/>
“咣!”
說完,那詩詩的媽媽就甩門而去。瞬間,在病房內(nèi),氣氛有些尷尬了,覺塵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扶著喝得爛醉的范德彪借故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了楊川陪著那詩詩。
“小川!”
見眾人都走了,那詩詩含著眼淚輕輕地叫了一聲。
“我在呢!”楊川抬起頭看著那詩詩,他也很受打擊,但還是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小川,剛剛我媽媽的話你都聽見了,你不要在意?!?br/>
“嗯。”楊川點點頭,又怔了怔問:“詩詩,你沒動搖吧?”
“放心吧!我的事情我做主,我是不會聽我媽媽的。不過——”
“不過什么?”
楊川愣住了,難道那詩詩對他還不放心?或者說,她對這份遲來的感情沒有信心?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就這么脆弱嗎?
“你怎么那么小啊?才十八歲!”那詩詩羞紅著臉望著楊川,喃喃的說道。
“這,這個——”
楊川松了口氣,原來那詩詩在意的是自己的年齡。女人的心思,做過的事說過的話,男人永遠都琢磨不透其中包含著哪些意義,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復(fù)。
還好,她只是有一絲絲的埋怨!并沒有真的生他的氣。
“哎呀!討厭死了?!蹦窃娫娸p輕的推了推楊川,自言自語的又說:“你那么小,可能也只是一時沖動,等你二十歲,三十歲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到時候,我們還能在一起嗎?你會不會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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