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話的昊淵有些微微皺著眉頭。雖然他從未接受過什么傳承,但是身經(jīng)兩世為人的他明白,任何人永遠(yuǎn)都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予別人好處。即使這個給與他好處的人是他的師傅。
心思縝密的他,做任何的事情基本都會做到滴水不漏。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即便是與他最為親近的昊倩都無法保證對昊淵是絕對了解的。
而然由于聽到了昊淵決心之后便是大笑的嘯天,正在那自己的歡樂世界中。所以即便他的實力遠(yuǎn)高于昊淵,卻也沒有過多的注意到昊淵的動作。
大笑過后,嘯天的眼神里明顯得多了幾分驕傲與得意。眼睛中的神情仿佛是有著昊淵的存在越發(fā)變得溫柔起來。這種溫柔可是與之前看著昊淵的柔和可是大有不同。
“嗯,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不僅有著這般驚人的天賦,還更是有著如此堅定的意志力。竟然連死都不會怕!”嘯天將手掌放到了自己那白色胡須上,仿佛他那種狀態(tài)久久無法恢復(fù)一般。一邊順著自己的胡須一邊無意的說道。
雖然看向去這是一道無意之言,但是只有眼神深邃的嘯天自己知道,這句話之中還是帶有著一絲絲的擔(dān)憂與疑問,
而然實力遠(yuǎn)弱于嘯天的昊淵自然是看不出嘯天刻意隱藏深意的語句中所帶有的端倪。
“死?難道接受這傳承會死嗎。”昊淵瞳孔微微一縮,口氣中有些有著幾分凝重的問道。
雖然口頭上帶有著幾分擔(dān)憂與凝重,但此時此刻昊淵的心里卻是想道。死?這有何可怕!我又不是沒死過,為了自己那強(qiáng)者之路,只有不畏,才有一絲的可能達(dá)到那一地步啊。若是心存膽怯,那必定此時也只能做一鼠輩茍且偷生!
擁有著遠(yuǎn)大抱負(fù)理想的昊淵自然是明白這傳承的危險。而然雖然這條路存在著危險,但他昊淵也不是什么鼠膽之輩。他自問,走在這一條路的人,可曾有過一帆風(fēng)順!
更何況他早已應(yīng)是喪命之人,老天給予他重生的機(jī)會雖然他不想如此浪費,但是對他來說,死,并沒有那名可怕。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
作為詢問人的嘯天微微一笑便是說道。
“你自己不也是說了,前者之路哪有一帆風(fēng)順的道理。我這傳承雖然有些困難甚至是死,但是獲得的好處也是巨大的啊。”
“行,那我便接受您這傳承!”昊淵表現(xiàn)的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然后便是牙齒微微一咬。硬生生的說道。
嘯天笑了,此時此刻他的笑容仿佛才是自內(nèi)心而發(fā)出。
“那么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如此,你便是現(xiàn)在接受我的傳承吧?!甭犅勱粶Y此言,嘯天臉上一抹滿意的說道。
“是?!?br/>
少年的聲音,雖然帶有著一些的青澀與稚嫩,但卻是有著一種不容置疑,令人為之側(cè)目。
昊淵臉上帶有著一抹狂熱的神情,望向嘯天。
瞧得他這般狂熱的眼神,嘯天嘴角邊浮現(xiàn)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而后只見他雙手結(jié)印。
而使昊淵沒有瞧得的是,嘯天此時此刻的嘴角邊喃喃道。
“離備你個老家伙,之前一直與我說你那名弟子是何等的威風(fēng)。如今老頭子我也是收了一名親傳弟子。咱們那個約定就讓他們來解決吧?!?br/>
轟
突然,昊淵只覺得自己的周圍的空間撕裂而開,只見之前白色的世界突然消失,而是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星空世界,將他吞入而去。
昊淵臉色駭然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瘋狂的下墜,但是意志力堅定的他也僅僅只是面色上露出一抹駭然罷了。
在下降的同時,昊淵也是用自己的精神力正在感受著這個神秘的空間。只見他臉上的駭然也是慢慢的變成的凝重的神色。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只是有著無盡的深淵。
突然,昊淵感覺到自己的周身有著液體包囊。這些液體緩緩的朝著他的身體內(nèi)涌動。而使得昊淵大驚的并不是這些,而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隱隱間的幾分劇痛。
實力達(dá)到運(yùn)戰(zhàn)境的他身體的強(qiáng)度也是隨之提高。而能使他的身體變成如此這般摸樣正是因為這些液體帶有著幾分侵蝕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液體正在緩緩的破壞著他的身體內(nèi)部,神秘液體所經(jīng)過的靜脈、血肉盡數(shù)被侵蝕而去。
而最讓昊淵驚恐的是這些神秘液體不僅在侵蝕著他的血肉與經(jīng)脈,更是將他苦心所修來的戰(zhàn)力緩緩侵蝕而去。
昊淵的身體漸漸掙扎起來,但是這種掙扎并沒有太多的用處。而神秘液體更是因為昊淵的掙扎盡數(shù)蔓延而來,隨后將昊淵的全是都是覆蓋而去。
漸漸的昊淵只是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然而身體上的劇痛卻是一刻都沒有減少。
死亡的氣息,愈發(fā)的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