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已經(jīng)訂好,于是所有人收拾好行李一同趕路回京。一進京所有人兵分兩路,莫白與靜碧先回王府,齊連溯就帶著韓月泠先進了宮向自己的父王母后請安。
打探到齊王與王后在御花園賞花,齊連溯牽著韓月泠的手帶她來到御花園向自己的父王母后請安。
“兒臣拜見父王母后?!?br/>
“民女月泠叩見皇上,娘娘?!?br/>
“溯兒,起來吧,這位姑娘是?”
齊王后對自己兒子帶來的姑娘興趣更為濃烈一些,一開口就向齊連溯詢問。
“回母后,月兒就是兒臣不愿意納妃的關(guān)鍵,兒臣早已與月兒定下終身,今天將她帶過來是來請求父皇賜婚的。請父皇恩準(zhǔn)!”
“定下終身,之前朕與你母后為你選妃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提起,今日怎么又把人帶來了。”
猜到齊王會有此一問,韓月泠反應(yīng)迅速的跪了下來。
“請皇上不要責(zé)怪王爺,一切都是民女的錯。是民女自認為身份卑微,配不上王爺,所以一直不敢報以妄想。王爺身份何其尊貴,若是娶了民女定然讓天下人笑話,可是前幾日王爺卻對民女說愿意自貶為庶民與民女長相廝守,請皇上明查,一切都是民女的錯,與王爺無關(guān)。”
“皇兒,此話當(dāng)真?!?br/>
“母后,孩兒與月兒兩情相悅,若是不能廝守終身,便是要了這王位也無趣,所以孩兒懇請父皇賜婚,孩兒甘愿自貶為庶民?!?br/>
“不就是賜婚嗎?用得著貶為庶民嗎?母后與你父王也希望你早日成婚,這件婚事母后代你父王允了,待過些時日再看看黃道吉日,便讓你們完婚吧。”
“不用母后勞神了,兒臣已看好,下月初六便是黃道吉日,兒臣想盡快立月兒為妃。”
“下月初六,這么快……好吧,下月初六就初六吧,明日母后派人去為你們制作嫁衣,準(zhǔn)備好婚禮的一切事宜?!?br/>
“王后……”
“皇上,溯兒是臣妾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難道他的終身大事臣妾不能做主嗎?難道皇上真希望謠言越傳越不堪入耳嗎?”
齊王心中任有顧慮,但是王后卻是思慮更甚,加上說的又在理,于是齊王也就不在反對。
“初六就初六吧,明日早朝朕再將這個好消息宣布于眾大臣,并派人向各國宣布,你年紀(jì)也不小了,待成婚之后收斂些性子,有空就多替父王處理些政務(wù),日后這皇位總是要傳于你的。”
“兒臣謹聽父王教誨,自當(dāng)竭心盡力,兒臣先行告退了。”
得了皇上的允諾,齊連溯才帶著韓月泠退下,出宮的路上還不忘要在人前大秀甜蜜。
回到王府,莫白與齊連城早就在候著了,一看到兩人進來立刻就迎了上來。韓月泠立刻遣退了王府的下人。
“好了,可以放手了,你的手都已經(jīng)僵硬了,這里又沒有外人,不用再裝了?!?br/>
齊連溯一得到自由立刻將莫白攬入懷,對眾人宣布。
“父王已經(jīng)恩準(zhǔn)了這樁婚事,明日早朝就會對文武百官宣布,莫白,過了下月初六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br/>
“先別高興的太早,不要放松警惕,小心隔墻有耳。”
面對韓月泠潑過去的冷水,齊連溯倒是顯得無所謂。
“放心吧,這王府之內(nèi)留下的下人都是可以信得過的,而且我已經(jīng)吩咐管家,未來王妃喜靜,且身子需要調(diào)理為由,在我的別院新辟了兩間房,不準(zhǔn)任何人入內(nèi)。這樣的話整棟別院就只有我們?nèi)齻€和留下的幾個親信,沒有人會知道的?!?br/>
“若不是莫白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真不想來陪你淌這趟渾水。我不要求別的,只要你在這六年之內(nèi)保我性命無憂,我還想有命回我自己的國家?!?br/>
韓月泠的話音剛落下就看見管家跑了過來稟報。
“王爺,王后娘娘親自帶了人來說是為王爺及未來王妃量身做大婚嫁衣的,已經(jīng)朝這邊過來了。”
聽了這話廳堂所有的人一愣,齊連溯趕緊放開莫白站到韓月泠的身邊,所有的人一同往門外迎去,剛在別院門口站定就看到王后攜一干人等走了過來。
“母后,您怎么親自過來了,只是些小事,派宮人過來就行了?!?br/>
“皇兒成親哪里是小事,這可是你第一次娶妃,母后自然得多操些心。本宮早就盼望著你成親了生子了,本宮也想享一下含貽弄孫的樂趣?!?br/>
王后牽起韓月泠的手于齊連溯的手放在一起,話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韓月泠頭一低心想著,這愿望估計自己是無能為力了,不過她這樣子看在王后眼里那就是女兒家的嬌羞了。
“對了,母后想起前些日子在匯寶樓訂了件鐲子,現(xiàn)在該是好了,母后人有些乏了,溯兒,你替母后去取回來吧,順便帶月兒出去散散心,讓她挑些大婚的首飾也好?!?br/>
王后這話可是赤裸裸的在給韓月泠他們倆制造獨處的機會,不過理由找得那么正當(dāng),齊連溯想拒絕也不行,唯有領(lǐng)了命。
“兒臣遵命,立刻就去。”
“不用太快回來,慢慢看?!?br/>
王后揶揄的對著齊連溯的背影說道。
待齊連溯他們出了王府后,突然廳堂進來一位高手,王后輕聲吩咐。
“跟著他們,他們什么時辰做了什么事回宮后一一向本宮稟報?!?br/>
待那人受了命離開后,王后又對著廳堂里的一干人等下令。
“今日之事不準(zhǔn)對他們二人提起,否則不要怪本宮不留情面。在他們二人回來之前,所有的人不準(zhǔn)離開王府一步?!?br/>
王后留下這話后便起身,雍容優(yōu)雅的離開王府回宮去了,留下了廳堂中一臉擔(dān)心的眾人,若是在這個關(guān)頭露出了馬腳,那么就功虧一簣了,現(xiàn)在唯有希望齊連溯能察覺到有人跟蹤的事。
“站住,靠近點?!?br/>
剛離開王府不遠,韓月泠就拉住齊連溯,用己不可聞的聲音跟他講話。
“什么靠近點?”
韓月泠在心里對齊連溯翻了個白眼。
“這里可是天子腳下,你覺得你母后讓我們兩出來就算了,說不準(zhǔn)我們周圍就有我們不知道的眼線存在,所以,今天一天你都要把我當(dāng)成莫白一樣對待???,那邊有捏泥人的,我也要去捏一個?!?br/>
韓月泠前面的話齊連溯還沒聽完,就看見她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笑著跑向一個捏泥人的攤子。
齊連溯謹慎的望了一眼四周,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走到韓月泠的身邊對著那捏泥人的老翁說道。
“老人家,給我們兩捏一個泥人吧?!?br/>
一路韓月泠這里看看那里摸摸,而齊連溯則緊陪在身旁,一路關(guān)懷倍至,在外人看來,這絕對是一對新婚不久的恩愛夫妻,但是只有韓月泠知道,齊連溯雖然一直在笑著可他的笑卻一直沒有到心里?,F(xiàn)在才知道原來演戲是一件這么累的事。
“這個,拿去送給莫白吧,他現(xiàn)在肯定在王府等著你,所以,為了他……”
韓月泠將剛才老翁捏的齊連溯版小泥人塞到他手里,轉(zhuǎn)身,匯寶樓就在身后了,抬起頭看著三個燙金大字,韓月泠仿佛回到了自己剛?cè)雽m選秀女的時候。那時候也是在匯寶樓然后遇到了慕容止颯,那個彬彬有禮,溫柔如水的男子,其實他幫過自己很多呢。
直到入眼的人進了匯寶樓沒了身影,坐在客棧里的人才將手中的酒一飲而下,眼睛卻還是沒有離開匯寶樓,一抹笑意噙在嘴角。
“原來你還沒有死,這真是一個好消息。來人,備筆墨?!?br/>
等到韓月泠他們再出來時,掌柜笑意盈盈的出門相送。
“王爺放心,明日一早我就派人將您定的東西送到府上去。”
從匯寶樓出來的兩人都沒有了再走下去的心思,于是都選擇了回府。
回到王府才發(fā)現(xiàn)王后已經(jīng)離開,只留下了來為他們二人量身的宮女。齊連城見他們回來趕忙起身告辭,臨走時還別有深意的看著齊連溯,齊連溯像是懂得他眼里的意思,對他回以安心的笑容,齊連城看了之后才真正安心的回自己的府邸了。
吩咐了下人上菜,一行人用完晚膳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休息。
聽聞齊連溯要大婚,所有文武百官都跑到王府來賀喜,剛開始幾天韓月泠還陪著齊連溯應(yīng)付一下,時間已久自己懶得露臉了,干脆找個身子不適的理由閉門不出,由得齊連溯自己一個人對付那群人。
“莫白,嘗嘗我新做的糕點?!?br/>
一大早韓月泠就興沖沖的端著一盤糕點沖到齊連溯的房間來找莫白。
莫白捏捏自己臉上的小肉肉,嘆了口氣。最近韓月泠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天天變著法的做些好吃的東西,吃了一個月后莫白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養(yǎng)胖了。不過齊連溯倒是很感激韓月泠因為他一只想要莫白再胖一點,所以他也就不反對天天往自己的寢室跑了。
“月兒姐姐,莫白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
“沒有,沒有,胖一點才更讓人喜歡啊,來試試我剛做的桂花糕,靜碧,你也來吃一點。”
韓月泠捏著莫白的小臉蛋說著,順便把香香的糕點晃到他的面前,莫白聞著香味食欲大震,禁不住誘惑的伸出了手。
“月兒姐姐,好好吃哦?!?br/>
“真的,看你這么捧場的份上,今天的午膳由我掌廚,我們在院子里做燒烤吧!靜碧來幫我打下手?!?br/>
韓月泠被說的心花怒放又準(zhǔn)備來一展廚藝。
“燒烤?那是什么?”
天真的莫白不明白聽到的新鮮詞匯,趕忙問韓月泠。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月兒小姐,您明日就要與王爺成親了,今天下午還要先去戰(zhàn)王的府邸暫住呢,不用收拾一些東西嗎?”
靜碧有些擔(dān)心的問韓月泠。由于韓月泠不是齊國人,更沒有家在這里,所以只能先暫住在齊連城的府邸,再由齊連溯來接親。
“放心吧,該弄的齊連溯已經(jīng)都弄好了,反正只是在那里住一晚而已,再說該學(xué)的禮儀我已經(jīng)學(xué)好了,反正不是真的,不用擔(dān)心啦。”
韓月泠表現(xiàn)的無所謂,其實內(nèi)心還是有些緊張,畢竟明天才是重頭戲,不能出任何差錯。
一直到接近晚膳時分,韓月泠才到達齊連城的府邸。門口已經(jīng)有兩個人出來迎接了,一看韓月泠下轎立刻迎了上來。
“韓小姐,容倩恭候多時了。”
“原來是王妃,姐姐不用客氣,過了明日我還的稱呼您王嫂,姐姐叫月兒的名字就可以了?!?br/>
“王爺已經(jīng)在廳堂等了,妹妹與我們一起用膳吧?!?br/>
“榮幸之至,那月兒就叨擾了?!?br/>
整個戰(zhàn)王府都掛滿紅綢,大紅喜字隨處可見,顯得喜氣洋洋。遠遠的就看見下人在陸陸續(xù)續(xù)的上菜齊連城就坐在廳堂中央。
“月兒妹妹,坐吧,都是一些家常菜,是容倩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妹妹的口味?!?br/>
“色香俱全,想必味道也很好,姐姐費心了?!?br/>
韓月泠看著滿桌子的菜入了座。
席開,齊連城率先端起一杯酒向韓月泠敬道。
“之前誤解了你是本王的錯,明日你就要與連溯成親,本王敬你一杯,當(dāng)是多謝你愿意嫁給連溯。本王向你保證只要本王在一天就與昊月國沒有戰(zhàn)爭,以保天下百姓免受征戰(zhàn)之苦。”
“夠了,如果是些祝福的話就不用再說了,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你的臉聽著你的聲音說這樣的話?!?br/>
韓月泠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里看到的卻是另外的一個人。
“別光顧著說話,菜都涼了,起筷吧。”
容倩看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心中閃過一絲憂慮,于是連忙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
用完膳后韓月泠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回到房間,任由下人給自己沐浴更衣??粗块g的一角擺著明日大婚要穿的鮮紅嫁衣和鳳冠,不管是那一樣都是如此精致。嫁衣的袖口繡著雙飛的比翼鳥,鳳冠上鑲嵌著十顆碩大的珍珠,每一顆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處處彰顯著皇室的華貴??磥磉@場婚禮是這出戲劇最大的一次投入了。沒找到自己的第一次婚禮不是和凱齊而是和一個從來沒想過的人。輕觸著衣架上的大紅嫁衣韓月泠此刻心中想的仍就是郭凱齊,想著若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婚禮那該有多好。帶著這樣的一個美好愿望,韓月泠沉沉睡去,夢中的婚禮是凱齊,還有爸媽,哥哥們。潔白的婚紗,慈祥的神父,還有神圣的教堂,一切都是自己夢想中的完美婚禮,真希望在這樣的夢中不要醒過來。
五更天,整個王府都熱鬧起來,所有的下人都換上了代表喜慶顏色的衣服開始忙碌起來,四五個婢女圍著韓月泠替她沐浴更衣,戰(zhàn)王妃更是親自為韓月泠梳髻上妝。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韓月泠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任人擺弄著。
“真漂亮,妹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子了?!?br/>
韓月泠抬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妝容確實讓人看著驚艷不少。
“是姐姐您的巧手厲害,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似的?!?br/>
“女人哪,一輩子就是這么一天,我當(dāng)然要好好的替妹妹張羅著了。所以妹妹今天要開開心心的讓自己做最漂亮的新娘子?!?br/>
韓月泠獻上一個最燦爛的笑容點點頭,外面突然鑼鼓宣天,看來是迎親的隊伍到了。
果不其然,喜娘快步跑了進來催人了。
“新娘子好了沒有,吉時到了,迎親的人已經(jīng)到了,快點出來吧?!?br/>
容倩微笑著將喜帕蓋到了韓月泠的頭上,攙扶著她出門。
隨著離大門越來越近,韓月泠清楚的感覺到四周的人越來越多,不絕于耳的恭賀聲不斷的響起,韓月泠卻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
一直到王府的大門口容倩才停下,拉著韓月泠的手交付到另一個主人的手中,韓月泠知道,那是齊連溯的手。齊連溯臉上掛著笑容牽著韓月泠上了花轎。
下了花轎后,喜娘將一截紅綢遞到韓月泠的手上,紅綢的另一端連著齊連溯。喜娘攙扶著韓月泠往前走。
韓月泠心中沒有任何感覺,任由人擺布,拜堂,敬茶,聽著所有的人說祝福的話,然后再由人攙扶著送到房間坐在喜床上,然后是所有人離開的聲音,房間一下子歸于平靜,只能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韓月泠一動不動的坐在床沿,事實上只是自己不想動罷了。但是房間突然多出來的一絲氣息讓韓月泠瞬間掀開了蓋頭。
“誰?”
當(dāng)韓月泠看到坐在自己對面椅子上的人的時候又一瞬間愣住。
“新娘子真漂亮,只是你不是應(yīng)該躺在昊月國的陵寢嗎?賢徳皇后——韓月泠!”
“我在這里自然是因為我是齊連溯的王妃,難道王爺沒看到這身喜袍嗎?倒是王爺,難道昊月國沒有使者了嗎?竟然讓王爺親自到齊國來?!?br/>
昊月國賢親王君天皓慢慢的起身踱到韓月泠的面前。
“不過這么些時間沒見,你倒是變得牙尖嘴厲了,不知道皇兄看到你后是什么感受。”
“君天凌過來了!不,不可能,國不可一日無君。況且從昊月國到齊國路途遙遠,他不會來的?!?br/>
“不錯,現(xiàn)在這里只有本王一個人。本王只不過是想來確認你確實賢妃,還是只是人有相似?,F(xiàn)在本王知道了?!?br/>
“知道了又怎樣,難不成王爺會把我擄走嗎?試想一下,成親當(dāng)晚齊連溯的王妃就不見了,你說會不會舉國震驚然后再來個封城找人之類的,到時候會不會兩國交戰(zhàn)。”
“帶你走本王又不會得到什么。本王可沒有忘記皇兄為了你的死而罷朝月余,整日將自己關(guān)在寢宮過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讓本王與太后勸了月余后才肯踏出寢宮,重新上朝。但是你知道嗎,從那以后昊月國的皇上也死了,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具軀殼,靈魂早就已經(jīng)被你帶走了,除了上朝,他只會呆在那個修復(fù)的與原來一樣的上乾殿。你覺得本王會將你帶回昊月國讓你再刺激皇兄嗎?”
君天皓一字一句的逼近韓月泠讓她退無可退,跌倒在床上。本想再說些什么,但是卻聽到有人朝這邊過來了,于是只能越窗離開王府。
韓月泠心中還在回放著君天皓的話,怎么會這樣,君天凌怎么會變成這樣。但是隨著腳步聲的臨近,韓月泠不得不收拾好思緒,重新端坐在床前將喜帕蓋上。
“好了好了,鬧也鬧夠了,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我們這些閑雜人等還是走吧,免得新娘子苦等?!?br/>
齊連溯笑著把所有的人送走然后關(guān)上房門替韓月泠揭開蓋頭。
“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晚點我會偷偷去莫白的房里,你就先在這里住一晚吧?!?br/>
“我想去院子里透透氣。你在這里坐一下,不用管我了?!?br/>
韓月泠取下頭上的飾物打算出去走走,可是一打開門就看到兩個侍女守在門外。
“娘娘,有什么吩咐嗎?”
“很晚了,這里不需要你們伺候,累了一天,你們也回房去休息吧?!?br/>
“回娘娘,奴婢等受王后吩咐,今晚是王爺和娘娘的洞房花燭夜,奴婢必須要寸步不離的守著?!?br/>
韓月泠眼珠一轉(zhuǎn),知道這些人是王后派過來監(jiān)視的,沒辦法趕走了,看樣子今晚誰也沒辦法離開這房間了。
“那就辛苦你們了,對了,先叫人打水過來吧,我要沐浴?!?br/>
關(guān)上門,韓月泠立刻拉著齊連溯到里間去。
“看來你母后還是不信任我們,不然也不會特意派人來盯著,今晚我們注定要共處一室了?!?br/>
“那……你休息吧,本王在外間看書?!?br/>
“可以,不過有幾個問題。第一,你覺得明天整理床鋪的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外面的下人。你猜她們會不會知道這個床只有一個人睡過。第二,那條白巾你要怎么跟你母后解釋?!?br/>
“那怎么辦,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br/>
“我來幫你解決,首先你自己滴幾滴血放上面去,我可是很怕痛。第二,你愛的是莫白,所以我相信你,這張床一人一半。第三,我們聊聊吧?!?br/>
韓月泠和齊連溯合衣躺在床上,與齊連溯聊著。婢女送上的水已經(jīng)涼了,韓月泠沒有沐浴,畢竟這只是讓人不起疑的說法。
“齊連溯,如果莫白死了,你會怎么辦?”
“不會的,本王會將他保護好的?!?br/>
“我是說如果,假設(shè)?!?br/>
“本王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他去哪里本王一定會一起去?!?br/>
“但是這樣值得嗎?說不定他會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br/>
“失去莫白的世界,就算活下去也不會好,只會讓人痛苦。本王與其他人不一樣,這里不會有人能接納本王,這些本王都知道,但是莫白不一樣,所去莫白有什么事,本王絕對不會獨自茍且在人世。”
“但是,如果我離開了,你們會怎么辦?”
“你幫了本王和莫白很多了,本王早就決定等到成親以后就歸隱山林,在這里終究不能與莫白堂堂正正在一起。但是與你成親卻解決了很多麻煩,本王謝謝你,所以即使你馬上要離開本王也不會說什么?!?br/>
“騙人,我要是真的馬上走了,你準(zhǔn)備明天帶誰去皇宮面見皇上和文武百官?!?br/>
齊連溯嘴角扯出一抹笑,但是卻沒有開口。倒是韓月泠自己先表態(tài)了。
“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們的,至少我會陪你們把這場戲演完。莫白有一個這么愛他的人以后一定會幸福的?!?br/>
閉上眼睛韓月泠沉沉睡去,今天確實累了。
第二天一早,下人就端著水來給齊連溯他們梳洗。韓月泠與齊連溯假意洗漱,眼睛卻不斷的往整理床鋪的兩個婢女身上。
果不其然,在整理床鋪的時候,婢女還特意將手在被褥上停留了一下感受被褥的溫度,之后才小心的將床上的白巾收起,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后向齊連溯告退。
“王爺,奴婢等這就回宮向王后復(fù)命,恭祝王爺、娘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br/>
齊連溯不動聲色點了下頭示意她們可以離開。
“幸虧你早洞悉了一切。好了,本王叫人替你換好朝服,我們該去拜見父皇了?!?br/>
換好了以后韓月泠才知道原來女人也是有朝服的,不過僅限于皇室女子,以便在面見皇上時顯得莊重。
韓月泠準(zhǔn)備好后齊連溯也已經(jīng)吩咐轎子在門外等著了,兩人一同趕赴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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