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氣氛,頓時冰冷下來。
剛開始的熱情接待,已是蕩然無存。
汪校長看了挑戰(zhàn)書,也是一臉難為之色。
柳生一臉鄙夷之色,說道:“兩位一位是校長,一位是院長,難道這點小事,還要猶豫不決嗎?”
蘇軒微微一笑:“我區(qū)區(qū)一個院長,怎敢以國土作賭,大有褻瀆領(lǐng)土之嫌?!?br/>
柳生赫然道:“蘇院長,我方那靈氣島,面積廣闊,可是蓬萊島十倍之大,這賭注,可算是一比十,如何還不敢賭了呢?”
那兩個五星神忍,也是鼻頭一皺,嗤笑道:“都說華夏人膽小怕事,果然不假!”
“如此膽怯,真是笑話?!?br/>
斬天一聽這話,微微一惱,只是,這是蘇院長的地盤,與院長議事,他一個學(xué)生,不便插嘴,只好忍下。
蘇軒卻是一臉正氣的道:“柳生先生,此言差矣。”
“國土神圣,豈能以大小而論,便是方寸之地,是我華夏的,一寸也不能讓,不是我華夏的,便是億萬疆域,我國人也不眼饞!”
“倒不像有些彈丸小國,整天覬覦他國領(lǐng)土,其心可誅!”
蘇軒不愧是人人敬重的老院長,言之爍爍,擲地有聲。
不卑不亢,顯示出了華夏大國人物之風范。
此話一出,斬天也不由的敬佩之意。
斬天當然知道,倭國人,這是想從事?lián)岆U瓣靈氣島來博弈華夏的蓬萊仙島。
其貪得無厭之野心,昭然若揭。
蓬萊島雖小,可,它在華夏修仙界,卻是無可替代的神圣之地。
而靈氣島雖地域廣闊,靈氣也十分充沛,可,它只是一個修煉場所而已。
而且遠在海外,怎么能與華夏修仙界的圣地蓬萊相比。
松本鷹眼一冷,一臉不屑的,向蘇院長激將道:“既然華夏不敢接受挑戰(zhàn),就把挑戰(zhàn)書還給我們,我們再向他國挑戰(zhàn)!”
說著,大把餅手一伸,態(tài)度極其惡劣。
蘇軒與汪直相互對視一眼,個個面露難色。
若還,拒絕挑戰(zhàn),一旦傳出,這事對華夏有羞辱之意。
若不還,接受挑戰(zhàn),對華夏領(lǐng)土有褻瀆之嫌。
況且,若是輸了,那國土……可不是鬧著玩的。
正在進退兩難之際,斬天卻是慕地站起,朗聲道:
“這挑戰(zhàn),天城古武學(xué)院,接受了!”
什么?
接受了!
蘇軒與汪直,一臉驚駭。
他們兩個身居要位,尚要商議,才能決定,而斬天,一個學(xué)生,居然……
只聽柳生哈哈笑道:“怎么,古武學(xué)院,淪落到,需要一個學(xué)生來出面擔當了嗎?”
吉岡嘴角,泛出一抹譏筆笑,道:“你一個學(xué)生,說話未必算數(shù),這挑戰(zhàn),需要蘇院長點頭,才算。”
蘇軒一時語塞:“……”
柳生看向斬天,這少年身上沒有一絲的星靈,是如何成了天才班的代表的?
難道……不可能……能隱去星靈的人,那都是至高的存在,一個十七八的少年,絕對修煉不到那種程度。
他審視著斬天,挑釁的道:“這位少年,勇氣可嘉,只是,若要接受挑戰(zhàn),一周后,就要復(fù)函,選出參賽選手,提名報備我方?!?br/>
“這些事,是你一個學(xué)生能作的了主的嗎?”
他這話,分明就是在激將蘇軒,逼著古武學(xué)院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只要接受挑戰(zhàn),他們知鶴學(xué)院穩(wěn)能贏得蓬萊仙島。
知鶴學(xué)院,最近新招了一個天才學(xué)生,修煉逆天,才剛滿十八歲,便達到九星黑金神忍,比柳生還要高出兩星。
在此,他們才出此陰謀詭計,要以此占領(lǐng)心儀千年的蓬萊仙島。
蘇軒剛要開口說話,卻聽斬天赫然的道:
“不用選拔報備了,我是天城古武學(xué)院天才班的代表,最終由我來代表古武學(xué)院參賽,今天便可定下人選!”
此話一出,蘇軒眼中,忽的,閃過一絲希望,而汪直的心頭,也是一松。
這本來進退兩難之事,如果由斬天出頭,那便有了奪冠的希望。
柳生卻道:“你區(qū)區(qū)一個學(xué)生,你說代表就能代表嗎?”
斬天傲然的道:“能!”
“我有信心,贏你們知鶴學(xué)院,我說接受,就算數(shù)。”
柳生轉(zhuǎn)向蘇軒,挑釁的道:“蘇院長,難道,古武學(xué)院,現(xiàn)在是一個學(xué)生來作主?”
此時,蘇軒直咂嘴,輕聲道:“斬天,這事要從長計議?!?br/>
斬天卻道:“蘇院長,你放心吧,我不會給古武學(xué)院丟臉的!”
古武學(xué)院,能接受挑戰(zhàn),正是柳生等人求之不得的。
唯恐蘇院長反悔,才用話一直擠壓蘇軒,讓他不得拒絕。
柳生趁此時機,哪容蘇軒再作思考,生怕反悔,便直接道:
“好,就這么定了!”
“蘇院長,挑戰(zhàn)書既已收下,我等使命也已完成,就此告辭?!?br/>
蘇軒手捧著挑戰(zhàn)書,只能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斬天身上。
出于禮儀,蘇院長等人,一直把柳生送出古武學(xué)院大門,方才止步。
那酒井法子,臨別時,眼含深情,多望了斬天幾眼,似有女兒情愫萌動。
梁緣全都看在眼里,悄聲向斬天打趣道:“天哥,那酒井的小手可軟?”
斬天道:“你吃醋了?”
“才沒有呢?”
斬天挑了一下眉,道:“那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都看到了呀?!绷壕壘聘C洋溢著笑意,“不過,我相信天哥不是那種朝三暮四,見異思遷的人呀?!?br/>
看著柳生一行走遠了,蘇軒嘆息道:“看來,知鶴學(xué)院,背后得到了倭國政府的支持。”
汪直也道:“那是肯定的,要不,一個學(xué)院,怎能拿國土下賭注?!?br/>
斬天悠悠的道:“我華夏蓬萊仙島,倭國已垂涎幾千年了,想盡各種陰謀,也想要吞掉我蓬萊,真是異想天開?!?br/>
蘇軒不無擔憂的道:“斬天同學(xué),我知道你身負異能,可,倭國敢拿靈氣島作賭,那一定會派出高手能人的?!?br/>
斬天卻是一副無所畏懼的道:“蘇院長大可放心,我有百倍信心贏他,我連一成的希望都不會給倭國人留的。”
斬天的修煉,到底有多深,他和汪直也不知道,反正是他們探究不到的深度。
不過,汪直也是跟蘇軒一樣的擔心,知鶴學(xué)院,一定也會派出修煉天才與斬天對陣的。
汪直道:“離天才聯(lián)賽,還有半年時間,斬天同學(xué),這段時間,要好好修煉,以保萬無一失?!?br/>
蘇軒也道:“是呀,是呀,在修煉方面,需要什么樣的資源,你盡管開口,我古武學(xué)院,全力支持。”
斬天道:“需要的話,我會提出的?!?br/>
斬天的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日后的所有計劃:
古武學(xué)院,還有不到九十天開營。
國際天才少年聯(lián)賽,半年后開賽。
四年一次的,世界聯(lián)校天才爭霸賽,九個月以后正式啟動。
在此之前,他要把流落在天城,及京都兩地的天瑛女神,都找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