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墨寒,我決定出國留學(xué)了,一直以來,沒能完成我大學(xué)的學(xué)業(yè),我很遺憾,現(xiàn)在有機會出國,我想給自己一次機會。”晚上,飯桌上,柳詩韻放下碗對上他們。
眸子染著笑。
她想,她是該放手了。
只要能夠看到冷墨寒幸福,能夠看到柳詩語幸福,她就會幸福。
就跟當(dāng)年柳詩語一樣,只要保護(hù)了她,她就會幸福一樣。
想挽留,但話到嘴邊,知道讓柳詩韻看著她和冷墨寒在一起也是一種折磨,柳詩語半晌濕潤了眼眶,說,“好,姐姐這就幫你安排。”
“去了國外,記得好好照顧自己,你幸福,我跟你姐姐才會幸福?!崩淠幸粍?,夾起一塊排骨放到柳詩韻碗里,說。
看著碗里的排骨,柳詩韻面上的淚水再也沒能忍住,全然落了下來。
她陪了他三年,跟他一塊吃了一千多頓飯,可這還是他第一次為自己夾菜。心酸的同時,也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欣慰,柳詩韻笑著吃下這一塊排骨,第二天,便飛去了國外。
說是要提前熟悉學(xué)校。
看著柳詩韻留下來的紙條,柳詩語五味陳雜。
她一直想盡自己一切保護(hù)好柳詩韻,沒想到最后傷她最深的,卻是她這個姐姐。
自身后圈住柳詩語,下巴擱到她的肩膀上,冷墨寒聲音帶著一股剛醒的慵懶,“別擔(dān)心,她跟了我三年,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什么都不會的小女生了,去了國外,她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很寬很廣,人也很多,她遲早會遇到屬于她自己的幸福。”
輕睨了眼臉龐的男人,柳詩語冷哼一聲,推開他,“你倒是一點都不舍不得,詩韻可是我一直保護(hù)的妹妹,現(xiàn)在她一個人傷心去國外,我這個做姐姐的怎么能放心?!?br/>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那我們叫她回來?”
“冷墨寒!你故意的!”
揶揄一笑,冷墨寒打橫準(zhǔn)備抱起柳詩語,喉頭卻涌出一股溫?zé)帷?br/>
知道是什么,他連忙奔向浴室。
“你到底怎么了?冷墨寒,把門打開,讓我跟你一起面對好不好?”拍著門,柳詩語緊蹙眉頭,她知道他的病情嚴(yán)重,但不希望他一個人承擔(dān)一切。
半晌,門被打開,冷墨寒虛弱的靠在墻壁上,整個人的臉色都蒼白起來。
“怎么樣?需要我叫醫(yī)生嗎?”扶住他,柳詩語從未見過這般虛弱的他。
“不、不必,我的病情我自己清楚,讓我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扶著他到床上躺著,柳詩語突然知道他為什么會選擇不辭而別。
他睡著,她陪在身邊,不知不覺,她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冷墨寒再度醒過來,看到的就是柳詩語睡著的畫面。
眸中沁出一陣暖意,他愛憐的拿出手,附上她的臉。
“你醒了?肚子餓不餓?”察覺到臉上的動作,柳詩語緊蹙眉頭睜開眼睛,關(guān)心的問。
一點點替她撫平眉心的褶皺,冷墨寒勾唇笑,“還好,不餓,看著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餓?!?br/>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真的病得不嚴(yán)重?!毕矚g兩個人這般溫馨相處的模式,柳詩語扶他起來,然后簡單的熱了點飯菜給冷墨寒吃了,兩人就一塊去幼兒園接冷星辰放學(xué)。
看到教室門口的父母,冷星辰興奮不已,一人一只手牽著,逢人就說這是我的爹地冷墨寒。
讓他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