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越漲越高,此時已經(jīng)將近有二十米了,再漲幾米就會將把法陣內(nèi)的空間填滿。
王岳和小紅飄浮在集水珠上方,時刻關(guān)注著河水與集水珠的情況。
“王哥,我們還要等嗎?法陣如果破掉,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毙〖t焦急地說。
“就算我們現(xiàn)在能找到出去的路線,沒了集水珠,你也活不了幾年的?!蓖踉缊远ǖ卣f:“反正都是不能預(yù)知的,不如搏上一次?!?br/>
小紅想了想說道:“也是這個理。”
“走,我們下去看看?!蓖踉勒f完,便將身體向下潛去,目標直奔集水珠。
水流很混亂,沒有固定的流向,時左時右,時上時下。如果水性不好,很容易失控。
王岳和小紅耗費了好一會兒,才得以潛到了集水珠旁邊。
現(xiàn)在的集水珠,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光華,四周的氣旋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也不在向上方噴射靈氣光柱了。
王岳再一看去,終于見到了集水珠的本體。
這是一枚碧綠色的珠子,有籃球大小,它光滑的表面上,有了一絲細小的裂痕。
集水珠此時還在發(fā)著光,但非常微弱。而且它不再如之前那樣穩(wěn)如泰山,而是隨著水流四下亂擺著,看上去已搖搖欲墜。
看來這法陣已經(jīng)廢了,這珠子也有了破損,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使用,或者能不能修復(fù)。
王岳雖然覺得很可惜,但此時也不是多想的時候。
他游到珠子旁邊,直接將一只龜爪放在集水珠上,然后使用了意念,想要將珠子直接移到自己的空間之中。
這珠子并不像平常的物品,只要是王岳心念所至,便會直接進入那個空間。
集水珠仿佛有了靈性一般,他不斷的搖晃著,像是在抵抗與掙扎。
王岳見有機會收取珠子,哪能輕易放棄。他除了繼續(xù)使用意念外,更是在爪子上附著了靈力,向集水珠擊去。
王岳這一下挺暴力的,沒想到還真的就一擊奏效了,集水珠瞬間在他眼前消失了。
見收取了珠子,王岳心中大喜,對小紅說:“集水珠已經(jīng)到手,我們抓緊想辦法出去?!?br/>
“隨我來……”小紅狠狠地一擺尾巴,將身子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便朝左邊游去。
王岳也不含糊,四條小腿一通亂蹬,卯足了力氣追在小紅身后。
他們在河水中轉(zhuǎn)悠了許久,王岳估計得有一個多小時了,小紅忽然停了下來。
“找到路線了?”王岳雖然明知道這個機率很小,但依然有些期待地問道。
“沒有?!毙〖t無精打采地說。
“按理說法陣已經(jīng)破了,應(yīng)該更容易出去才對?!蓖踉啦唤獾卣f。
“不知道,我現(xiàn)在全懵了,可能要困在這里一輩子了……”小紅的聲音很小,竟然帶著哭腔,看來這里的變化太大,它也徹底搞不清狀況了。
“先別急,你去和小綠呆會,去里面冷靜冷靜……”
王岳可不想被小紅這種悲觀情緒影響,于是便把小紅請進了自己的空間。
他在空間中化出一個小水坑,然后又引入一些河水,就將小紅安頓在了那里。
集水珠雖然破裂,靈力大失,但此時他依舊散發(fā)著淡淡的微光。
王岳上去一摸,發(fā)現(xiàn)珠子表面依然有靈氣散出,雖然不是很濃郁,但依然要強過外邊許多。于是他直接將集水珠放入了小水坑中,尋思著讓小紅能夠舒服一些。
還沒等王岳安頓好小紅,便感覺到外邊發(fā)生了變化。他急忙收回神識,出了空間。
這會兒水流變得更加湍急起來,饒是王岳乃妖獸之軀,又已煉體一階六層修為,也絲毫無法抵抗這水流之力,只能任憑將其卷走。
雖然無力反抗這天地之威,但也不能坐以待斃。王岳將龜息之法運用到極致,封了口鼻,盡量不讓激流涌入肺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流漸漸慢了下來。王岳見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控制,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略一思考,便向上方游去。還沒游多遠,一個熟悉的景物浮現(xiàn)在了眼前。
石梯,是前往秘室的石梯。
原來自己居然被沖上來了,王岳心中大喜,連忙切換回人身。
“也不知道朱立德怎么樣了?”
王岳怕朱立德出事,便想下去秘室看看。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里逃生比下邊方便,朱立德那么精明,而且修為比自己高上不少,應(yīng)該早就跑了。
想到此處,王岳便繼續(xù)往上浮去。
沒想到王岳這次很快就浮出了水面,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肺之中感覺舒坦了許多。
緊接著他向四周一打量,不由得笑了出來。
只見水面的高度,正在他們進入秘境的鐵門下邊不到一米。
在鐵門旁,蹲著一個胖子,正焦急地四處張望著。
“娘地,這胖子還挺有良心的。”王岳心頭莫名一暖,對朱立德?lián)]手,叫道:“我在這兒呢!”
朱立德聽到王岳喊他,目光立馬就瞅了過來。他站起身來,激動地對著王岳喊道:“快來這邊!”
王岳上來后,全身都濕轆轆的,可朱立德卻干爽的很,身上沒有一滴河水。
“你轉(zhuǎn)過身去?!蓖踉缹χ炝⒌抡f。
“怎么了?”朱立德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我換衣服你也要看?”王岳白了朱立德一眼。
“都是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難道你那里見不得人?”朱立德明白過來后,便開始取笑王岳。
“我是怕你自卑?!蓖踉罌]好氣地說。
“我還怕臟了眼睛呢!”朱立德切了一聲,然后便轉(zhuǎn)回身去,面朝著鐵門方向。
王岳很快就換好了一套新的衣服,接著將濕衣服擰了幾把,隨手就扔進空間之中。
“好了,你可以轉(zhuǎn)過來了。”王岳說道。
朱立德回過頭來,認真地說:“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
“你這烏鴉嘴!”王岳朝地上呸了口唾沫,然后笑道:“你小子竟然會關(guān)心我的死活,還留下來我,王哥沒看錯你……”
朱立德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沒有出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