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加菲市中心皇后區(qū)的休閑廣場,整個廣場呈圓形,面積極大。
在災難爆發(fā)之前,這里是很多市民休閑娛樂的地方,每到傍晚,都會有不少大人們帶著自家的小孩兒,在廣場上漫步散心。
這是一座可以容納數(shù)萬人的巨大廣場。
廣場周邊的店鋪也是極多,不過如今,所有商鋪都店門大開,店里面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地面上,干涸的血液印記已經(jīng)變得發(fā)黑,不時的在某個角落中,還可以看到被啃食了一半的人體器官,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牙印。
這座休閑廣場,如今的模樣卻已經(jīng)大變。
數(shù)千根直徑半米的金屬立柱,插滿了廣場的空地。每個金屬立柱高度都是十米,相隔的距離都是13米,十分之精確。
這些金屬立柱之上,刻滿了奇怪的紋路,如今這些紋路形成的凹槽內(nèi),正流淌著鮮紅的血液,這使得整個廣場腥臭氣息沖天,方圓十數(shù)里內(nèi)盡皆可聞。
每個金屬立柱最頂端,都拴著一根金剛所鑄的粗實鐵鏈,鐵鏈上同樣鐫刻著紋路,而紋路內(nèi)盈滿的鮮血,正從鐵鏈的末端,流淌向金屬立柱方向。
每個金屬立柱的鐵鏈末端,都栓著一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獵殺者。
而鐵鏈上的鮮血,就是從這些獵殺者體內(nèi)吸出。
這些復雜紋路,居然可以直接隔著皮膚,從被拴住的獵殺者體內(nèi)抽取鮮血!
沖天的血腥氣息吸引了城市中大量的喪尸,廣場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數(shù)不清的活死人。
但奇怪的是,無數(shù)黑壓壓的頭顱涌動,整個尸群卻安靜、有序得很,沒有任何平時爭先恐后的擁擠,甚至連經(jīng)常性的嘶吼聲,都完全沒有發(fā)出。
所有喪尸一靠近這里,動作又恢復成原來緩慢的模樣,仿佛有種神奇的力量,既吸引著這群不肯散去的喪尸,又能平復他們心中對鮮血的渴望。這個畫面十分矛盾,卻又非常和諧。
廣場正對面的一棟摩天大廈之中,最頂層的一間豪華會議室內(nèi),主位上,山本虎正襟端坐,手邊茶杯中飄出淼淼水汽,一股淡淡茶香四散開來,只聞一下,就讓人心曠神怡。
整張會議桌兩旁的空位不少,此時會議室中的眾人卻沒有一個入座。
這些人只是站在會議桌的兩側(cè),將身體面向主位上的山本虎,全都微微低著頭,恭敬地等待他的吩咐。
拿起茶杯輕輕啄了一口,山本虎抬眼看向了下面眾人,低沉聲音問道:
“噬血鎖魂陣的情況,怎么樣了?”
離他最近的一個年輕男人躬身回道:
“這個法則世界的一共三千六百頭獵殺者,已經(jīng)全部被拘到陣中,
同時,被拘來的普通喪尸也差不多夠足數(shù)量了。”
說罷,這個年輕男子微微抬頭,目不斜視,等待主位上那個男人的命令。
王猛要是在這里,他一定能夠認得出來,這個剛剛向山本虎匯報的男人,正是兩次襲殺他未果的那個身負寒冰掌,且輕功不俗的年輕高手。
山本虎滿意地點點頭,又沉思了片刻后,最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起身命令道:
“將普通喪尸都放進來,逆轉(zhuǎn)‘噬血鎖魂陣’,三天后,開始收割!”
“哈依!”
室內(nèi)其余眾人齊聲應道。
……
在距離皇后區(qū)休閑廣場上千米的一處街區(qū)大廈天臺上,有兩個身影正躲在陰影中,觀察著廣場上的狀況。
從此處向廣場中眺望,那里的情景一覽無余,視野十分開闊。
這兩個人,正是劉鵬飛,和被他通過隨身終端喊來的王猛。
“猛哥,這...下面是什么情況?我怎么瞅著瘆得慌!”
劉鵬飛一邊觀察著廣場,一邊聲音帶著些微顫抖地向王猛問道。
王猛又觀察了一會兒,這才語氣確定的輕聲說道:
“應該是‘噬血鎖魂陣’。這幫血狼的人真是舍得下本錢啊!我說怎么一連七天一個獵殺者都沒有找到!”
胖子又囁嚅道:
“那…猛哥,這個噬血鎖精陣,是個什么東東?難道是越鎖這些獵殺者那方面就越猛了?ái,不對啊,獵殺者要那方面威猛有什么用?難道它們還能那啥出個寶寶獵殺者來?”
王猛對旁邊這個人的脫線能力十分無語,他無奈道:
“不是‘鎖精’,是‘鎖魂’!不過你說的也不完全錯,這個‘噬血鎖魂陣’既可以正轉(zhuǎn),也可以反轉(zhuǎn),最后確實能讓這些獵殺者變得相當威猛,不過不是那個方面!
正轉(zhuǎn)的話就像現(xiàn)在這樣,那些獵殺者都陷入了失魂狀態(tài),可以任人宰割。
最為關鍵的是,此時有誰能夠上去殺死這些獵殺者,法則空間會對此完全認同,這個人的評分不僅有效,還會十分的高,至少在90分之上?!?br/>
劉鵬飛一聽居然可以如此簡單就完成試煉任務,頓時眼睛通紅,他向王猛焦急說道:
“猛哥,那還等什么!并肩子上他丫的!”
王猛卻一把拉住已經(jīng)一只腳跨出天臺的劉鵬飛,又將他騰起的身子拽了下來。
“你先別急,我話還沒說完。
現(xiàn)在只有手持生門令牌才能安然進入陣中,如果咱倆就這么貿(mào)然踏入陣法范圍,也會像那些獵殺者一樣,變成待宰羔羊被綁縛在噬血奪魂鏈之上的?!?br/>
劉鵬飛撓了撓頭,問道:
“那該怎么辦?去搶令牌?也成,猛哥,你可不知道,自從注射了t病毒強化劑之后,我現(xiàn)在體內(nèi)已經(jīng)積聚了至少1.5個小宇宙,隨時準備爆發(fā)!你就給我掠陣就成,看我下去削得他們哭爹喊娘,乖乖將令牌送到咱們手中!”
王猛又是一把將劉鵬飛從空中拽回,他用雙手揉了揉臉頰,這才和顏對這個急性子說道:
“血狼公會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想要拿到令牌,只有用計策,強搶成功的概率實在太低。
不過還有更好的辦法。
噬血鎖魂陣正轉(zhuǎn)鎖魂噬血,反轉(zhuǎn)的話,就不是‘噬血’,而是‘供血’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血狼公會應該是打算通過這些普通喪尸來加強獵殺者的能力,如果他們真能成功的話,最后的入階試煉評價,將會達到一個恐怖的高度!”
王猛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
“可惜只有在陣法逆轉(zhuǎn)的這個階段,我們才有可趁之機,否則如果能拿到祭練后獵殺者的評分的話,那才是真的發(fā)達了!
不過做人不能太貪心,一會兒等到陣法逆轉(zhuǎn)之后我就行動,飛哥,你有什么打算?”
“你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猛哥,我都聽你的!”
劉鵬飛直視王猛,一臉的堅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