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族長的職責(zé)是什么啊,木前輩跑得太快了,”冷曉棠一臉的暴汗,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上官云睿也是一臉的愕然,要是冷曉棠不問,估計他也想不起來,貿(mào)然讓冷曉棠當(dāng)上族長這么個風(fēng)光的角色,真是有欠考慮啊,
白澤哈哈大笑了起來,很少看到上官云睿吃癟的樣子,看著就解氣,
“族長姐姐放心,老族長已經(jīng)交代我了,有什么事問我就好了,”參娃爬在冷曉棠的肩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的信誓旦旦,
“木前輩交代給你了,”冷曉棠不是不相信參娃的話,可是他就是個小孩子啊,能知道什么事,
“姐姐不是有花環(huán)了嗎,那是族長的證明,一旦族內(nèi)發(fā)生什么大事,花環(huán)就會發(fā)光,不過這光環(huán)有好多年都沒有發(fā)過光了,最近的一次就在剛才,”參娃奶聲奶氣的說道,這些都是木開交代他的,而且木開授命他為冷曉棠的貼身保鏢加秘書,自然牢牢的給記住了,
冷曉棠暗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而且木開的本體還留在族內(nèi),她可以通過木元素之精及時趕回來,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事,再說了木族已經(jīng)存在了多少年,到現(xiàn)在都還屹立不倒,只怕不光是木開一個人的聲望,族內(nèi)肯定有不少的精英才對,
“放心吧,萬事有我呢,”每當(dāng)上官云睿說出這句話,都能叫冷曉棠沒來由的一陣心安,
四人繼續(xù)朝著狐族前進(jìn),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無不向冷曉棠敬禮,但凡有植物的地方就有木族人的存在,一開始大家都不習(xí)慣,只是后來受到這種禮節(jié)太多,大家都開始麻木了,
“參娃,還有多久才能到狐族,”上官云睿感覺這山越來越高,而且冷曉棠明顯的有些體力不支了,要是還沒到的話,可得找個地方休息休息了,
“還有一段好長好長的一段路呢,”參娃說的是實話,雖說木族離著狐族非常近,可是要知道妖怪聯(lián)盟的土地范圍可是非常之大的,各族與各族之間原本就有明確的界線,如今只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路程,
又走了一段路,冷曉棠終究是女子,累得已經(jīng)不想邁開步子了,四人只好原地休息,
這時,周圍的樹木花草無風(fēng)自動,傳來一陣沙沙的響動聲,參娃臉色變了變,出聲道:“有一隊人馬過來了,大家小心,”
“一隊人馬,什么人,”上官云睿知道這是木族特有的傳遞信息的法術(shù),立馬起了警戒之心,抽出一根紅色的雪茄,施展了一個巨大的結(jié)界,
“是夜族的血蟒兵團(tuán),咱們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吧,”參娃臉色變得很凝重,看來他很懼怕這個種族呢,
參娃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帶著眾人走進(jìn)了密林之中,參娃用木族的語言低語了幾句,之間密林的樹枝壓得很低,而那些灌木瘋狂的生長了起來,只留出幾道縫隙,讓他們可以看到周圍的情況,
“血蟒兵團(tuán)很厲害嗎,”上官云睿有些奇怪,以參娃的修為,雖然并不是什么厲害的妖怪,可是金丹期修為也并不低了,干嘛那么緊張,
參娃一臉緊張的說道:“一對一的話,我不怕,不過血蟒兵團(tuán)數(shù)量太多,而且都是些不怕死的家伙,很難纏,”
的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連命都不要的家伙自然是很可怕的了,上官云睿朝著縫隙瞄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狀,只是聽到沙沙聲不斷,不同于樹木花草被風(fēng)吹動的聲音,這是明顯的有大量生物運動的聲響,
“好家伙,只怕有幾百條吧,”上官云睿吃了一驚,原本以為是幾條蟒蛇而已,如今看來,并不是那么簡單,
“噓,別出聲,”參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身上發(fā)出一陣綠光,幾人的聲息完全被掩蓋住了,
遠(yuǎn)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不用看也知道,有不少的紅色的蟒蛇吐著信子爬過這片密林,可是他們似乎在忙著趕去哪里,根本就沒有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不多會兒已經(jīng)爬行而去,只是他們爬過的地面上,居然冒著詭異的白煙,仔細(xì)看去,哪些花花草草居然被腐蝕了,
見蟒蛇群走遠(yuǎn)了,參娃呼了口氣,這叫上官云睿不懂了,這些紅蟒頂多就是煉體境的修為,以他一個金丹期修為的妖怪,按理說應(yīng)該不用這么害怕的吧,
“我說參娃,你也太沒骨氣了吧,這樣就怕了,”上官云睿一臉的鄙視,雖然哪些紅蟒長的是惡心了點,可是也沒這么恐怖啊,別說這幾十條,來個幾百條都估計不夠塞他們幾人的牙縫的,
參娃無奈的看來上官云睿一眼,自然知道他的想法,頓覺,無知的人們才是最幸福的,說道:“上官哥哥,你太小看這些紅蟒了,他們可是夜族族長九頭蛇的直屬親衛(wèi),你別看他們的修為那么低,要知道,他們的綜合實力可是很強(qiáng)悍的,”
“綜合實力,,”上官云睿奇怪了,
“這血蟒可以組合成一個陣法,金丹期修為中了這個陣法根本就無法脫身,就連元嬰期都有點困難,而且,他們身上天生就有克制木族的酸液,我們木族見到他們都是繞道而走,根本就不敢輕易的近身,”
陣法,酸液,想不到,這些小小的血蟒居然還會陣法,這叫上官云睿起了好奇心,陣法之道可謂源遠(yuǎn)流長,光是道家的陣法就有成千上萬種,妖修的陣法他倒是沒見過,而且居然連金丹期修為都難以逃脫,看來的確是有些厲害呢,
只是那些血蟒已經(jīng)走遠(yuǎn),而且己方并不是來打架的,叫上官云睿一陣遺憾,幾人再次踏上前往狐族的道路,
“老頭,那個九頭蛇很厲害嗎,”上官云睿邊走著,想起了參娃說的九頭蛇,不由得轉(zhuǎn)頭對白澤問叨了起來,
“九頭蛇,呵呵,那是說得好聽,其實根本就沒有九個頭,只是夜族的族長一般都被冠于九頭蛇的名號而已,”對于夜族,白澤不說知根知底,只是這些事情,但凡妖界都知道,
“其實九頭蛇這個名頭是當(dāng)年夜族的創(chuàng)始人的名號,還記得那時候夜族出了個不世奇才,他的確有九個頭,九個頭能用不同的法術(shù),只是后來,神魔大戰(zhàn)的時候,他歸屬了黑暗神一脈,最終命喪,夜族也就大不如前,只好歸附于妖族族長統(tǒng)領(lǐng),但是夜族的風(fēng)評一直都不好,多少年過去了,也沒當(dāng)上妖族的族長,是被其余幾族共同抵制的,”
原來是這樣,上官云睿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了,幾人加緊腳步,再過一會兒,估計就能到狐族的地頭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些什么事情呢,
在參娃的帶領(lǐng)下,幾人終于走到了狐族的地界,這里奇花異草遍地,時不時會跑出幾只紅火的小狐貍在花間草地嬉戲著,見到有陌生人來,也不躲避,反而是一臉興奮的看著來人,
看到這些可愛的小家伙,上官云睿頓時想到了美麗的胡夭,只怕再過不了多久,很久就能見到胡夭了呢,
幾道身影刷刷飛過,一股肅殺之氣傳來,上官云睿趕忙將眾人攔在身后,手中的雪茄噌一下就亮了,幾縷青煙飛舞在空氣中,
“好強(qiáng)的殺氣,”上官云睿輕皺起眉頭,看著來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膽狂徒,居然敢擅闖狐族地界,還不速速退去,”幾個身著鎧甲,手握長槍衛(wèi)士模樣的精壯男子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