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唉?!迸巳敉畤@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只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在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少爺面前,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我不求袁總能接受我的好意,我只是感恩他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卑捕湔f著,眼里含著淚水。
“不要難過,既然你這么決定,那么就為了這個目標,堅持下去?!迸巳敉鲋捕涞募绨?,笑著看著她。
安朵點了點頭,也笑了。
“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去揚程。”
“我這樣去有用嗎?稿子已經(jīng)被他們先發(fā)到了網(wǎng)上,并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代表騰躍出戰(zhàn)競標會了?!卑捕湔f。
“你要做的就是代表揚程去競標?!迸巳敉χf。
“什么意思???”安朵不解的問。
潘若彤站起來,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往窗戶旁走了過去,陽光很燦爛,把她的身影勾勒出很好看的光暈。
她走過去,推開窗戶,一股風(fēng)輕輕吹進來,將她的發(fā)絲吹起來,洋溢著好看的線條。
她轉(zhuǎn)過身,笑著凝視著安朵,說:“小耳朵,你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妹妹了,記住,你以后要以潘若彤妹妹的身份在這個城市生活和工作?!?br/>
她的笑很好看,她的聲音很溫暖,于安朵覺得,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形容詞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看著還在發(fā)呆的于安朵,潘若彤抿著嘴沒說話。安朵反復(fù)琢磨著剛才若彤說的幾句話,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從床上站起來,對望著潘若彤,說:“若彤姐姐,我明白了,謝謝你愿意借給我一雙翅膀?!?br/>
潘若彤迎著于安朵的目光,看到她憔悴的臉上露出的堅定神情。她走過去抱著她,小聲說:“小耳朵,我和潘越失去了我們都很愛的小若,在你身上我們看到了那個她。只要你愿意,我們愿意一直在你身邊。我很感謝你,讓我的弟弟潘越走出了那個困擾他的精神世界。答應(yīng)我,以后要保護好自己?!?br/>
于安朵的眼眶濕潤了,鼻子酸酸的,她使勁點了點頭說:“姐,我認識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怎么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的了?我,又不是去刑場。”
潘若彤放開于安朵,清了清嗓子說:“知道姐姐是什么性格就好,以后你可別給我丟臉,把我們潘氏家族的氣場拿出來。知道嗎?”
安朵捂著嘴笑了,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能不能先不要在這里互訴衷腸?先去揚程比較合適。”不知道什么時候,潘越站在了門口。
他笑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表情很溫暖,眼睛里滿是欣賞,仿佛是在看藝術(shù)品一般自然。
安朵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了他的眼神,他的臉干凈陽光,笑容沒有一絲雜質(zhì)。于安朵也笑了。
“既然知道,還不趕緊去開車。今天是我們小耳朵第一次去揚程,不弄點氣勢怎么可以?!迸巳敉畳伣o潘越車鑰匙。
“OK?!迸嗽浇舆^鑰匙,笑著離開了。
“趕緊換好衣服,準備出發(fā)了!”潘若彤拉起于安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