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建。
流蘇集團的董事長,也就是花棠的爺爺,掌管著整個流蘇集團。
“噢。”
云梵天輕描淡寫的應(yīng)了一聲,那架勢完全沒有將花建放在心中。
轉(zhuǎn)而,云梵天再次望向眾人,徐徐而又冰冷道,“花雪瑤,我妻子,若是讓我再見到你們欺負她,呵呵。”
他讓她承受三年委屈,自此以后,他決不允許花雪瑤再收半點委屈。
笑聲未落,那紅木的會議桌蓬的一聲巨響,一道鮮明的五指手印赫然出現(xiàn)在上。
那些高層見到這,嚇的雙眼震驚,口水不斷的吞咽,后背更是冒起一陣冷汗。
太太太可怕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花雪瑤那逃跑三年的老公,一回來就這么強勢。
花棠望著那鮮明凹印,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正在這時,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道怒氣而又威嚴的聲音。
“什么時候,我們花家的主位椅上,讓一個外人坐了?!?br/>
此話一出,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眾人見到來人,都是眼中一喜。
“二爺爺,二爺爺?!?br/>
花棠仿佛抓到救命稻草,奔向花國,指著那坐在主位椅子上的云梵天,怒聲道,“二爺爺,這云梵天一回來就打我們,還威脅我們,說我們要是不對小酥好,他們就要把我們殺了?!?br/>
話畢,花棠就有模有樣的哭的稀里嘩啦起來。
那哭泣模樣,真是讓人心疼。
“二爺爺,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br/>
會議廳中的其他人見到這,也都是哭泣的附和著。
“副董事,你可一定要把替我們做主啊,你看我們的臉都被他打成什么樣了?!?br/>
花國是流蘇集團副董事長,有名的寵親派。
花迦南、花棠可是花家親生骨肉,他自然寵的不行,但是那花雪瑤只不過是掛著花家姓氏的外家人,他才不會搭理她的死活。
若不是大哥花建硬要強留花雪瑤在公司,他早就將花雪瑤攆走了,怎么可能還留在現(xiàn)在。
“二爺爺,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花雪瑤她是銷售部經(jīng)理,她自己合同談不下來,我們責(zé)怪兩句有什么錯。”花棠再次控訴道。
坐在主位上的云梵天,聽著他們口中的虎狼之詞,嘴角揚起一道輕蔑笑容。
“二爺爺,我這剛回來,有點疲乏,我就先回去了?!?br/>
云梵天嘴角微微一抽,大步流星的走到花雪瑤跟前,牽著后者的手,泰然自若的就要離去。
那架勢、氣場,完全是沒有將花國等人放在眼里。
此時的花國氣的臉色鐵青,雙目瞪大,兩排鋼牙都欲咬碎。
他長這么大,從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先前,他還有點懷疑,但是現(xiàn)在的花國,是無比相信花棠等人的話。
“給我站住??!”花國厲聲吼道。
他可是花家的二爺爺,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
聽聞這話,云梵天腳步停止,花雪瑤此時也是頭大不已。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弄成這么大。
她更沒有想到,三年跪在他們花家可憐兮兮的云梵天,如今卻是如此霸道。
“二爺爺,我們……”
花雪瑤剛想解釋,可是話說一半?yún)s被云梵天生生打斷。
“二爺爺,看在花雪瑤面上,我敬你一聲,喊你二爺爺,我希望你別讓自己太難看?!?br/>
話畢。
云梵天星河眼眸冷冷的凝視著氣的臉色發(fā)黑的花國。
威壓氣勢此時也是如同洪水猛獸,傾巢而出,席卷眾人。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冰冷起來。
花家一個不入流的長輩,還想跟他云梵天擺譜,實在是滑稽的很。
強大的氣場讓花國等人都是心頭一顫,花國更是震驚的望著眼前的云梵天。
這氣場完全就是上位者才擁有的,他怎么可能擁有。
他可是三年前跪在花家門前,祈求收留的窮小子。
錯覺,一定是錯覺。
強壓內(nèi)心的震驚,花國怒聲道,“云梵天,我可是你長輩!”
花國希望用輩分來壓云梵天,希望他服軟。
“呵呵?!?br/>
云梵天勾唇冷笑,“長輩?”
說著,云梵天輕笑的搖搖頭。
三年前,花國可是極力的想趕自己走,要不是花建顧及花家面子,他早就流落街頭。
“二爺爺,你不用拿這壓我,在整個花家,能壓住我的除了花雪瑤,你們其他人都不配!”
“至于你們那口中合同,明日十二點之前,會準時出現(xiàn)在流蘇集團的辦公桌?!?br/>
話音未落。
云梵天不再理會眾人的震驚,牽著花雪瑤的手,信步離開。
花雪瑤望著身旁的云梵天,柔美的眼睛中充滿著復(fù)雜的神色。
三年前的云梵天,還是個楚楚可憐的小子,三年后,他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可是一想到三年承受的各種罵名,花雪瑤就是心頭發(fā)恨。
云梵天停下腳步,柔情似水的看向花雪瑤,“三年前,你說你的男人應(yīng)是一條令人為傲的龍?!?br/>
因為這句話,云梵天星夜投奔西南疆邊,為的就是成為花雪瑤眼中那引以為傲的一條龍。
三年,他終于做到了。
此話一出,花雪瑤怔怔的凝視云梵天,晶瑩的淚珠抑制不住的從眼中滾落而出。
卿若不棄,我定不負卿。
“對不起,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云梵天摸去花雪瑤眼角的淚珠,慚愧至極。
那一刻,心頭的恨也在緩緩變淡。
鄰國虎視眈眈,強敵連連偷襲,若不是因為這,他怎么守衛(wèi)邊疆三年,沒有半點音信呢。
正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呵呵,正是不知羞恥?!?br/>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花棠。
云梵天冷冷的瞥了一眼,幽聲十足道,“若不是因為你是女人,你的腿也跟花迦南那樣?!?br/>
“云梵天?。 ?br/>
花棠氣的銀牙緊咬,恨不得一口咬死云梵天。
“我也不跟你生氣,反正以后也見不到你們?!?br/>
“二爺爺說了,若是和蘇省葉家的合作拿不下,花雪瑤也不用在待在流蘇了?!?br/>
聽完這話,云梵天肆意的笑起,轉(zhuǎn)而冰冷的望向花棠。
“笑話!我女人的去留,什么時候輪到你們這群臭蟲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