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看到微軟的hllen演示視頻,感覺虛擬現(xiàn)實的時代已經(jīng)到來了。另求票求支持,萌萌的新人求票噠。)
聽見陳佑説自己在游戲里學(xué)雕刻,陳柔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用手背擋著自己的嘴,大大的眼睛宛如月牙,看著自己的哥哥説:“你也學(xué)雕刻?你現(xiàn)在才學(xué),晚不晚?。俊?br/>
陳佑的父親是個雕刻大師,因此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里在外面采風(fēng)。連帶著陳佑的繼母也跟在一邊,回家的次數(shù)和時間少之又少。
不過和陳佑父親相比,陳佑似乎并沒有得到什么在雕刻上的遺傳。至少在陳克永再婚之后,陳柔嘉一直就沒有看到陳佑雕刻什么東西。
這游戲里不好好玩游戲,反而去學(xué)雕刻,怎么聽都有些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
“在游戲里?能學(xué)到什么?那都是騙人的吧?!?br/>
和自己的妹妹貧嘴,陳佑可沒有這樣的惡劣愛好。
一個毛丫頭,能懂什么。陳佑在游戲里分分鐘幾十金幣上下,多少事情等著自己處理,怎么可能把陳柔嘉的一句話放在心上。
吃完飯,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左右。
陳佑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屋子,小心再小心的把門反鎖,這才回到床上,≌,..帶好頭盔進入世界。
片刻之后,他已經(jīng)回到了酒館的那個小屋子。
就算沒有回到老師那里,這個時候這樣出去,鐵十字公會那幫人必然也做好了準(zhǔn)備,不會讓陳佑那么容易得逞。
不過陳佑也有自己應(yīng)對的方法,他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幾下,拿出一套軟甲,跟著還有一件大紅的披風(fēng),兩雙新鞋。
緊跟著,他把左手上的戒指微微翻轉(zhuǎn)。
事實證明,伺候(忽悠)好np絕對比梗著脖子與np對著來好處多,比如陳佑手上的這個變色龍戒指,就是來自他的那個矮人雕刻老師。
這個戒指沒有什么加屬性加法術(shù)之類了不得的地方,它最多讓穿戴者與周圍的環(huán)境更為融合,然后,每天可以對自己使用一次易容術(shù)。
只見陳佑戒指上發(fā)出一道微微光芒,片刻之后,陳佑拿出鏡子一照,恩,一張半精靈的英俊小臉。他也不在自己這張臉上多做留戀,急忙把現(xiàn)在身上衣服換了個遍。
一分鐘不到,一個騷氣蓬勃的半精靈,身上穿著紅披風(fēng),手里拿著魯特琴,一邊走一邊唱,就這樣溜溜達(dá)達(dá)的走出酒館。
鐵十字公會的人此時一個個照影描形的四處觀察,想要知道陳佑現(xiàn)在究竟跑到哪里。這個家伙干不了大事,但是搗亂卻是一流。更何況奎爾薩斯一行人來到維尼亞本來就很機密,鐵十字公會自然不愿意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只不過他們千算萬算,怎么也想不到陳佑易容成一個半精靈吟游詩人走了出來。
陳佑繞了兩圈,看看左右沒人盯梢,又看看碼頭那里還有兩個鐵十字公會的人大眼瞪小眼。立刻施施然走了過去,問:“兩位,聽歌嗎?”
陳佑在游戲里身高有一米八左右,這個身高對盜賊來説多少有些不利,畢竟有些地方對身材更矮小一些的人有利。不過現(xiàn)在變成半精靈的樣子,卻也像模像樣。
兩名鐵十字公會的人扭頭看了一眼陳佑,立刻牙縫里都是酸溜溜的疼。
只見眼前這個半精靈吟游詩人,頭上扎著兩個辮子,一半噴染的星星diǎndiǎn。臉上倒是俊俏,可惜白灰多得讓人想吐。身上穿著一件沒有什么防御力的軟皮甲,紅色的披風(fēng)真是扎眼。一只腳穿著一種顏色的鞋子,而且鞋子式樣各有不同。
光是看著陳佑,一股子殺馬特風(fēng)就劈面而來。
這種樣子要是晚上出去刷怪,絕對是震懾小怪的不二人選。
其中一個鐵十字公會的人急忙扭頭,另一個人拿出幾個銅子兒丟給陳佑,説:“走你的吧?!?br/>
陳佑接到銅子兒,不急著走,説:“別啊,我特里甘童叟無欺,拿了你們的錢,就要唱上一首?!?br/>
一邊説,一邊不顧對方反應(yīng),撥動琴弦。
要説他在藝術(shù)學(xué)院也不是光學(xué)雕刻一種,其他學(xué)科的老師也會到到處亂轉(zhuǎn),提diǎn一下陳佑也是正常。陳佑唱功自然不是其他吟游詩人可比,張口就是一曲“今夜無人入睡”。
如果之前還有人懷疑陳佑身份,聽他這一首拿腔拿調(diào)的詠嘆調(diào),頓時無人疑惑。確切的説,眾人陷入思維誤區(qū),覺得盜賊多半唱不出這樣的正統(tǒng)的歌劇。
反過來説,能夠唱出這種歌劇的,就是吟游詩人才行。
就連鐵十字公會那兩位,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半精靈吟游詩人”雖然打扮磕磣一diǎn,但是本領(lǐng)不錯,也不枉費自己剛才那幾個銅子兒。
叮當(dāng)幾下,又有幾個銅子兒落在陳佑身邊,周圍玩家,np一起鼓掌説:“再來一個。”
陳佑笑著鞠躬,隨后拾起銅子兒,跳上了碼頭邊的小船,對著眾人鞠躬説:“下次我在雙子星神殿那里舉辦個人演唱會,還請大家多多捧場。”
小船吱吱呀呀的駛?cè)牒拥?,那些鐵十字公會的人還在四處張望,想著巴金斯這個小賊什么時候才會出來。
過了幾分鐘,陳佑眼看陸地上有他想要的設(shè)施,就對船夫説了一聲,船只就近找了個碼頭停了下來。
付了賬,陳佑敞著紅披風(fēng),一股子英雄氣概誰能比,大大方方的走到飛行商那里。這些飛行商都豢養(yǎng)有一些巨大的老鷹,還有幾個石像鬼??梢员锐R更快速的到達(dá)目的地。不過價格不菲,所謂壕客專用。
現(xiàn)如今陳佑手中剛到了30金幣,正是財大氣粗,當(dāng)即掏出5枚金幣,選了一只石像鬼。
幾分鐘之后,他已經(jīng)到了位于艾諾利亞和維尼亞之間的一個刷怪diǎn,這里距離維尼亞號村不過咫尺之遙。跳下石像鬼,陳佑掉頭就往維尼亞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到號村的時候,時間總共剛過半個小時,隱約可以看見村口北方聚集了好大一群人。騎馬在正中的,一聲白袍,樣貌英俊,手中法杖更是價值不菲。正是鐵十字公會的會長,10級精靈術(shù)士索卡特。只見他一臉沉靜,偶爾和身邊的武僧説上兩句,但也絕不廢話。所謂沉著冷靜,大家風(fēng)范,在索卡特身上很是明顯。
陳佑往那邊走了兩步,就有鐵十字公會的嘍啰走上來説:“朋友,前面私人聚會,給diǎn面子?!?br/>
聽到這里,陳佑心中更是好奇。
什么事情不能想辦法到城里再説,非要到新手村這里,還不想進村,只在村外啰嗦?
顯然這件事情既不能讓官方知道,還要避免讓其他公會知道。
想到這里,陳佑嘴上diǎn頭,問:“兄弟手上有沒有好一diǎn的魔法材料?我這邊都用完了,村里也沒有地方補給。我愿意多出diǎn錢買下來?!?br/>
那個鐵十字工會的人是個巡林客,背著一個長弓,聽見要買施法材料,心中提防也就下了一半。畢竟新手村里魔法材料都是大路貨色,到了十級吟游詩人這個檔次,對施法材料就有很多要求,這些材料只能到維尼亞去買。
陳佑這些話正是老手表現(xiàn),于是那個巡林客隨口問:“你要什么樣的?”
陳佑隨口胡謅,反正現(xiàn)在身上金幣不少,多要一些魔法材料也沒啥問題。
鐵十字公會的那個人聽完陳佑所需,頓時皺眉。公會這次出動本來就不是為了掃怪,他身上也沒有帶多少東西。而陳佑説的這些材料一來數(shù)量不少,二來種類繁多,他一個人還沒法湊齊。
想了一下,他對陳佑説:“你在這里稍等,我去幫你想想辦法?!?br/>
臨走之前還特別叮囑:“你在這里等等就好,別往前了啊。”
陳佑揮手説:“知道,知道,我要走了,你到哪里找我?”
他原本就不想繼續(xù)往前,只是想要確認(rèn)一些疑問,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足夠。
過了幾分鐘,只見遠(yuǎn)處群馬奔騰,緊跟著,倒霉的杜德蘭首先出場。他把袍子緊緊裹著,扭扭捏捏的到了索卡特面前。杜德蘭那邊的情況肯定已經(jīng)通過魔法通訊器讓整個公會的人知道。
當(dāng)時那些人就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就連一臉穩(wěn)重的索卡特也是笑,指著杜德蘭説了兩句。應(yīng)該不是埋怨之類,然后杜德蘭一臉尷尬的策馬離開。
再然后就是奎爾薩斯,這個偷渡客謹(jǐn)慎的向四面八方到處看了一眼,在看見陳佑時還多望了了兩眼。陳佑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擦拭著自己的魯特琴,沒顯出什么破綻。
眼看著周圍沒有什么問題,奎爾薩斯這才策馬向前,到了索卡特的面前,兩人同時翻鞍下馬,握手之后,低聲説了些什么。
陳佑低頭斜眼,隱約看見奎爾薩斯似乎拿出一張圖紙,接著跟著他的那兩個女精靈牧師也各自取出一張圖紙,拼湊在一起。
看到這里,陳佑總算知道奎爾薩斯為什么總是慣著這兩名女精靈了??磥磉€是有求于人,只是不知道那些圖紙里面有些什么。不過不管什么,看樣子都是不得了東西。
剛想到這里,那個鐵十字公會的巡林客已經(jīng)走了回來,兩人打開交易欄,一五一十的交易完畢。然后各自祝好運,就此分開。